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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8日星期五

转载:1931年至1945年中國十四年抗戰相關歷史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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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至1945年中國十四年抗戰相關歷史數據
分享家印版 阿波羅新聞網2011-02-07訊】 
抗日戰爭大型會戰一覽表

在十四年抗戰中,國軍與侵華日軍進行的較大的會戰、戰役共有四十多次.現大致匯總如下:


  1、長城抗戰(1933年1月-1933年5月)

  2、熱河抗戰(1933年2月-1933年2月)

  3、淞滬抗戰(1932年1月-1932年3月)

  4、綏遠抗戰(1936年11月-1936年12月)

  5、盧溝橋事變(1937年7月)

  6、平津作戰(1937年7月)

  7、淞滬會戰(1937年8月-1937年11月)

  8、南口戰役(1937年9月)

  9、平型關戰役(1937年9月)(註:由劉茂恩將軍第十五軍為主力,國軍此役傷亡很大、歷史上有「平型關戰役」,沒有所謂「平型關大捷)

  10、忻口戰役(1937年10月)

  11、太原會戰(1937年10月-1937年11月)

  12、娘子關戰役(1937年10月-1937年11月)

  13、太原保衛戰(1937年11月)

  14、南京戰役(1937年12月)

  15、徐州會戰(1938年2月-1938年5月)

  16、台兒庄戰役(1938年3月-1938年4月)

  17、武漢會戰(1938年8月-1938年10月)

  18、廣州戰役(1938年10月)

  19、南昌會戰(1939年3月-1939年4月)

  20、隨棗會戰(1939年5月)

  21、第一次長沙會戰(1939年9月-1939年10月)

  22、桂南會戰(1939年11月-1940年2月)

  23、昆侖關戰役(1939年12月-1940年1月)

  24、棗宜會戰(1940年5月-1940年6月)

  25、上高會戰(1941年3月-1941年4月)

  26、晉南戰役(1941年5月-1941年6月)

  27、第二次長沙會戰(1941年9月-1941年10月)

  28、第三次長沙會戰(1941年12月-1942年1月)

  29、香港保衛戰(1941年12月)

  30、滇湎路戰役(1942年3月-1942年9月)

  31、鄂西會戰(1943年5 月-1943 年6月)

  32、常德會戰(1943年11月-1944年1月)

  33、豫湘桂會戰(1944年4月-1944年12月)

  34、豫中會戰(1944年4月)

  35、長沙會戰(1944年5月)

  36、衡陽保衛戰(1944年6月-1944年8月)

  37、桂柳會戰(1944年8月)

  38、緬北滇西戰役(1943年10月-1945年3月)

  39、密支那戰役(1944年5月-1944年8月)

  40、強渡怒江戰役(1944年6月-1944年7月)

  41、雪峰山會戰(1945年4月-1945年6月)

  42、桂柳反攻戰役(1945年4月-1945年8月)



國軍斃敵人數與日軍戰報對比


  中華國民革命軍方面部分戰役因為大戰太多,挑重點的:

  1、凇滬會戰

  國軍1937年戰報:日寇傷亡16萬餘人;

  孫元良將軍個人在2005年估計日寇傷亡14到15萬。

  日寇戰報:日寇在1937年公布自身死亡16萬人,傷31157人

  (引自《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

  2、太原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7萬餘人 日寇戰報:傷亡6.6萬餘人(《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

  3、南京保衛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1.3萬餘人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10.6萬餘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

  4、徐州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5萬餘人 日寇戰報:日寇在1937年承認傷亡13.2萬餘人

  5、武漢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25萬餘人 日寇戰報:自身傷亡23萬餘人

  因病減員6.7萬餘人(《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6、隨棗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4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寇傷亡13萬餘人

  (日本《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7、棗宜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7.3萬人 日寇戰報:日軍傷亡69000餘人

  (日本《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8、南昌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6.4萬人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59000餘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3、上高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4.4萬人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39000餘人,病減員6000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4、晉南(中條山)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39900人 日寇戰報:日軍損失計戰死33670名,負傷2292名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15、第二次長沙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6萬餘人(也有說7.4萬)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57000餘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6、第三次長沙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5萬餘人 日軍戰報:傷亡146000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7、浙贛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8萬餘人 日寇戰報:日軍傷亡71714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18、鄂西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4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34000餘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19、常德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6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5.28萬餘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20、豫中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4000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13350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21、長衡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6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15.2萬餘人(雙方數字驚人的相似)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22、桂柳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軍6.3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5.6萬餘人

  (日本《戰史叢書--大本營陸軍部》)

  23、緬北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9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傷亡8.4萬餘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註:《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和《支那事變陸軍作戰》,為同一本書,

  都是日本防衛廳在20世紀60、70年代編寫的,是日本軍事院校的教科書。

  以上日方的資料全部來自日本國內



被國軍擊斃的日軍將領


  八年全面抗戰,國軍總共傷亡三百二十一萬人,兩百多位國軍將軍陣亡,國軍抗擊著日軍的所有甲級作戰師團。同時,在中國戰場被擊斃的日軍共六十多萬人,在中國斃命的日軍將領近一百三十人,其中被國軍擊斃的日軍將領至少一百人。國軍當之無愧是抗日的主力軍。

  以下是部份在中國戰場斃命的日軍將領名單極其陣亡的時間、地點、原因:


軍將領


  馬正文,海航中將(追),第26航空戰隊司令,1944.10.15,中國台灣,戰死

  小笠原數夫,陸航中將,航空兵技術部部附,1938.9.4,孝感,事故

  寶藏寺久雄,陸航中將(追),陸軍飛行學校校長,1940.2.26,吉林,事故

  河源利明,陸航中將(追),第四飛行團長,1942.10.14,南海,事故

  中園盛孝,陸航中將,第三飛行師團長,1943.9.9,黃浦,戰死

  森玉德,陸航中將(追),白城子教導飛行團長,1944.7.25,東北,戰死

  安部克巳,陸航少將(追),第15戰隊長,1939.8.2,東北,戰死

  小川一郎,陸航少將(追),第61戰隊長,1942.6.28,牡丹江,事故

  大西洋,陸航少將(追),第8飛行團團長,1944.8.20,湖北,戰死


海軍將領


  大角岑生,海軍上將,南太平洋艦隊司令,1941.2.5,中山,事故

  山縣正鄉,海軍上將(追),第四艦隊司令長官,1945.3.7,浙江,戰死

  須賀彥次郎,海軍中將(追),南太平洋艦隊高參,1941.2.5,中山,事故

  鈴木義尾,海軍中將,第三戰隊司令,1944.10.21,中國台灣,戰死

  加藤仁太郎,海軍少將(追),朝光丸監督官,1938.7.31,長江,戰死

  和田純久,海軍少將(追),海南警備府政務局長,1944.2.6,海南,戰死

  野田六郎,海軍少將(追),第1機動艦隊機關長,1944.10.15,中國台灣,戰死

  秋永守一,海軍少將(追),造船監督官,1945.1.27,南海,戰死

陸軍將領


  冢田攻,陸軍上將(追),第11軍司令官,1942.12.18,太湖,事故

  田代皖一郎,陸軍中將,中國駐屯軍司令官,1937.7.15,天津,病死

  渡久雄,陸軍中將,第11師團長,1939.1.2,密山,戰死

  田路朝一,陸軍中將(追),第15師團第15步兵團長,1939.6.17,安徽,戰死

  沼田德重,陸軍中將,第114師團長,1939.8.12,山東,重傷死

  內藤正一,陸軍中將,第11師團長,1939.11.28,安東,事故

  木谷資俊,陸軍中將(追),野戰重炮第2旅團長,1940.3.20,山西,戰死

  前田治,陸軍中將,第35師團長,1940.5.23,北平,重傷死

  藤堂高英,陸軍中將(追),獨立第14旅團長,1940.6.3,瑞昌,戰死

  大冢雄彪,陸軍中將(追),第一軍經理部長,1940.8.5,北平,重傷死

  飯田泰次郎,陸軍中將(追),第35師團步兵團長,1940.11.28,山東,重傷死

  大津和郎,陸軍中將(追),鎮海灣要塞司令,1941.8.10,鎮海,戰死

  山縣業一,陸軍中將(追),第116師團119旅團長,1941.12.25,安徽,戰死

  酒井直次,陸軍中將,第15師團長,1942.5.28,蘭溪,戰死

  下田宣力,陸軍中將(追),華北方面軍第二鐵道部監,1943.1.26,華北,斃命

  小倉尚,陸軍中將,築城本部長,1943.9.10,中國台灣,事故

  大橋熊雄,陸軍中將(追),華北方面軍特務部部長,1944.4.14,北平,斃命

  下川義忠,陸軍中將(追),第11軍第10野戰補充隊長,1944.4.19,應城,戰死

  橫山武彥,陸軍中將(追),第62旅團長,1944.6.11,龍游,戰死

  木村千代太,陸軍中將(追),第59旅團長,1944.6.11,河南,戰死

  志摩源吉,陸軍中將(追),第68師團第57旅團長,1944.8.6,湖南,戰死

  服部曉太郎,陸軍中將,教育總監部部附,1944.8.12,黑龍江,斃命

  佐野忠義,陸軍中將,中國派遣軍軍附,1945.7.3,湖北,病死。

  倉永辰治,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第6聯隊長,1937.8.29,上海,戰死

  迦納治雄,陸軍少將(追),第101師團第101聯隊長,1937.10.11,上海,戰死

  淺野嘉一,陸軍少將,華北方面軍淀泊場監,1937.11.14,天津,戰死

  儀峨誠也,陸軍少將,天津特務機關長,1938.1.24,天津,病死

  杵村久藏,陸軍少將(追),第20師團參謀長,1938.8.2,山西,戰死

  飯冢國五郎,陸軍少將(追),第101師團第101聯隊長,1938.9.3,德安,戰死

  飯野賢十,陸軍少將(追),第106師團第103聯隊長,1939.3.22,南昌,戰死

  山田喜藏,陸軍少將(追),第16師團第33聯隊長,1939.5.12,隨縣,戰死

  吉丸清武,陸軍少將(追),戰車第3聯隊長,1939.7.4,東北,戰死

  大內孜,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參謀長,1939.7.4,東北,戰死

  森田徹,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第71聯隊長,1939.8.26,東北,戰死

  山縣武光,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第64聯隊長,1939.8.29,東北,自殺

  酒井美喜雄,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第72聯隊長,1939.9.15,齊齊哈爾,自殺

  小林一男,陸軍少將(追),騎兵第14聯隊長,1939.12.21,綏遠,戰死

  中村正雄,陸軍少將,第5師團第12旅團長,1939.12.25,廣西,戰死

  秋山靜太郎,陸軍少將,某旅團長,1940.1.23,山東,重傷死

  佐藤謙,陸軍少將(追),第33師團第214聯隊長,1940.3.2,江西,戰死

  岡本德三,陸軍少將,第23師團參謀長,1940.5.13,齊齊哈爾,被殺

  吉川貞佐,陸軍少將,華北五省特務機關長,1940.5.17,開封,遇刺

  井上官一,陸軍少將(追),參謀本部部附,1940.11.28,宜昌,戰死

  上田勝,陸軍少將(追),第37師團227聯隊長,1941.5.13,山西,戰死

  楠山秀吉,陸軍少將,獨立17旅團長,1941.12.3,徐州,事故

  森本秀應,陸軍少將(追),興亞院聯絡部調查官,1942.3.24,江蘇,事故

  副島太郎,陸軍少將(追),第24師團90聯隊長,1942.5.21,錦州,斃命

  藤原武,陸軍少將(追),第11軍高級參謀,1942.12.18,太湖,事故

  淺野克己,陸軍少將(追),第23軍高級參謀,1943.5.14,廣東,戰死

  仁科馨,陸軍少將(追),第40師團第235聯隊長,1943.6.1,湖南,戰死

  黑川邦輔,陸軍少將(追),第56師團參謀長,1943.6.28,_定戰死

  清野亨作,陸軍少將(追),築城本部陸地測量部課長,1943.9.10,中國台灣,事故

  布上照一,陸軍少將(追),第116師團第109聯隊長,1943.11.23,常德,戰死

  中_護一,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第6聯隊長,1943.11.25,常德,戰死

  細谷直三郎,陸軍少將(追),第1師團工兵第1聯隊長,1943.12.19,東北,戰死

  門間健太郎,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18聯隊長,1944.2.29,長江,戰死

  小金澤福次郎,陸軍少將(追),工兵第7聯隊長,1944.6.19,黑龍江,戰死

  半田伊之柱,陸軍少將(追),鐵道兵第2聯隊補充隊長,1944.6.29,東北,斃命

  和爾基隆,陸軍少將(追),第116師團第120聯隊長,1944.7.13,衡陽,戰死

  大橋彥四郎,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第18聯隊聯隊長,1944.7.25,湖南,戰死

  佐治直影,陸軍少將(追),第39師團參謀長,1944.7.27,湖北,戰死

  藏重康美,陸軍少將(追),第56師團第148聯隊長,1944.8.16,雲南,戰死

  楠野豐重,陸軍少將(追),第58師團第148聯隊長,1944.9.8,雲南,戰死

  鈴木真雄,陸軍少將(追),關東軍高級參謀,1944.12.24,東北,戰死

  島村矩康,陸軍少將(追),大本營參謀,1945.1.15,廣東,戰死

  與野山壽,陸軍少將(追),第34軍兵器部部長,1945.2.9,湖北,戰死

  吉川資,陸軍少將,第59師團第35旅團長,1945.5.7,山東,戰死



中國抗戰殉國將領名錄


  自1931年至1945年,中國與日本展開22次大型會戰,1,117次中型戰役,38,931次小型戰斗。其中21名上將、72名中將、167名少將喋血殞身,往復沖殺肉搏成仁者82人,身陷絕境自戕報國者25人,身陷囹圄氣節如虹視死如歸者14人。陸軍陣亡、負傷、失蹤3,211,419人,空軍陣亡4,321人,毀機2,468架,海軍艦艇毀損殆盡,幾近覆沒。

  中國以其血肉長城,不僅捍衛中華錦綉河山社稷宗廟,而且維護世界公理人類文明,中國因此悉數廢除不平等條約,躋身世界反法西斯四強,參予始創聯合國,成為東亞自由、民主、文明與和平之偉大國邦。

  國於天地,必有與立。統計數字或可商榷,青史傳錄或將補正,甚而先烈碧血白骨亦會湮滅枯欄,惟天地浩氣,不曾瞬斷息絕。後世國人族裔,循流溯源,當知中華復興其來有自,冥冥中天佑中華之歸趨憑依,中華使命悠遠博大庄嚴神聖之寄寓託付,而知所感念,知所傳承,知所垂命。


上將 (21人)


  佟麟閣(1892-1937)原名凌閣,字捷三,河北高陽縣人。陸軍第29軍中將副軍長。七月奉令於南苑、團河阻敵。時父病重,佟揮淚曰:「事急矣!此移孝作忠之時,吾不能將侍老父矣。」二十八日晨腿部中彈頭部炸傷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五。

  趙登禹(1898-1937)字舜臣,山東荷澤縣人。陸軍第29軍132師中將師長。武藝高強,曾以長城抗戰喜峰口一役率大刀隊奇襲聞名。七月奉令由河北河間縣馳援北平南宛阻敵。七月二十八日於大紅門地區身中數彈殉國。葬盧溝橋畔。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九。

  秦 霖(1900-1937)原名同觀,字松濤,廣西桂林人。廣西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7軍171師511旅少將旅長。十月二十三日奉令於蘊藻浜南岸一線阻敵。曰:「軍人持干戈以衛國家,臨難豈可苟安耶?」與敵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七。

  郝夢麟(1898-1937)字錫九,河北藁城縣人。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六期。陸軍第9軍中將軍長。十月四日奉令出黔北上任中央兵團前敵總指揮。於忻口車站至南懷化鎮一線阻敵。十月十六日凌晨中彈殉國。葬武昌卓刀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九。

  饒國華(1894-1937)字弼臣,號退思,四川資陽人。陸軍第2軍145師中將師長。十一月二十三日奉令於浙江長興阻敵。絕命書曰:「決與城共存亡,上報國家培養之恩與各級長官愛護之意。」陣陷,焚廣德機場,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三。

  劉 湘(1890-1938)字甫澄,四川大邑人。四川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七戰區司令長官兼第23集團軍二級上將總司令。鏖戰於泗安、廣德戰場上。淞滬戰役失敗后,奉令守衛南京。反攻蕪湖戰役開始不久,三八年一月二十三日因病於漢口殉國。國民政府予以國葬,追贈一級上將。年四十八。

  王銘章(1893-1938)字之中、之鍾,四川新都人。畢業四川陸軍軍官學校三期、陸軍大學。陸軍第22集團軍41軍122師中將師長。奉令於滕縣阻敵。三月十七日晨「決以死拼,以報國家」。巷戰中腹部中彈,舉槍自戕殉國。葬四川新都。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五。

  馮安邦(1885-1938)字化民,又名景樹,山東無棣縣人。陸軍第2集團軍42軍中將軍長。繼三月台兒庄會戰之後,九月扼守大別山血戰五十餘日,又轉戰鄂北襄樊、襄陽一帶。十一月三日遇敵機轟炸中彈殉國。葬襄陽南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三。

  陳安寶(1891-1939)字善夫,浙江黃岩縣橫街馬鄉村人。保定軍校三期。陸軍第32集團軍29軍中將軍長。五月奉令於南昌阻敵。五月六日敵我白刃格鬥死傷枕籍,身中敵機槍數彈殉國。葬黃岩橫街山崗,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八。

  張自忠(1891-1940)字藎忱,山東臨清人。畢業濟南法政學堂。陸軍第33集團軍中將加上將銜總司令。奉令於湖北宜城阻敵。五月十六日於南瓜店肉搏殉國。曾手諭:「只要我等能本此決心…我五千年歷史的民族,絕不至於亡於區區三島倭奴之手。為國家民族死之決心,海不清石不爛決不半點改變。願與諸弟共勉之。」葬重慶北碚梅花山。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九。

  唐淮源(1884-1941)字佛川,雲南江川人。畢業雲南陸軍講武堂。陸軍第3軍中將軍長。五月奉令於夏縣境內阻敵。背水苦戰多日,曰:「誓與中條山共存亡!」戰至十二日所部彈盡援絕,唐拔槍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七。

  李家鈺(1890-1944)字其相,四川蒲江人。畢業四川陸軍軍官學堂。陸軍第36集團軍中將總司令兼47軍軍長。奉令任豫中會戰第一戰區后衛總指揮。誓言:「男兒欲報國恩重,死到疆場是善終。」五月二十一日於陝縣境內秦家坡中伏,頭腹中彈殉國。葬成都南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四。

  張諝行(1905-1939)字春生,浙江杭州人。畢業北京大學、保定軍校九期、陸軍大學十期、陸軍大學研究院。第一戰區司令部中將副參謀長。三月七日奉令執行公務時於西安遇敵轟炸窒息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四。

  唐聚五(1892-1939)原名福隆,字甲洲,黑龍江雙城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東北中將游擊總司令。五月奉令於河北遷安縣平台山擊敵。轉戰中負重傷,垂危之際曰:「團結所有抗日力量,挺進東北。」傷重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七。

  蔣百里(1882-1938)字方震、字百里,浙江海寧人。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三期步兵科第一名畢業。曾留學德國。著名軍事理論家。著《孫子新釋》、《軍事常識》、《日本人》、《抗戰的基本觀念》、《速決與持久》、《國防論》。收入《蔣百里先生全集》。三八年任代理陸軍大學中將校長,十一月於任上於廣西宜山因病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六。

  廖 磊(1890-1939)初名夢祥,字燕農、元戎,別號伯符,廣西陸川人。保定陸軍學校二期畢業。國民革命軍第21集團軍總司令兼安徽省主席。參加淞滬會戰、徐州、武漢、隨棗會戰,奉令建立大別山抗日游擊根據地,任鄂豫皖邊區游擊總司令。三八年任安徽省府主席兼省保安司令。三九年於任上於安徽因腦溢血殉國。國民政府追贈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九。

  陳季良(1883-1945)原名陳世英,福建福州三坊七巷文儒坊人。南京江南水師學堂第四屆駕駛班畢業。曾留學英國。任職海軍第一艦司令、海軍部常務次長、海軍總司令部中將參謀長。負傷指揮江陰海空戰。四五年於重慶舊傷復發殉國。國民政府追贈海軍上將。年六十三。

  方振武(1887-1945)字定中,黃岩縣中巷人。江南陸師學堂畢業。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議。是年三月,日軍發起豫南、鄂北戰役。任軍風紀巡視團主任委員,赴前線督戰。病重至西安,於十月病逝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八。

  陳訓泳(1886-1944),字道培,福建閩縣人。福建船政學堂十六屆畢業。歷任海軍練習艦隊司令、馬尾要塞司令。海軍部中將常務次長。海軍總司令部參謀長兼海軍作戰教訓研究會主任委員。四四年卒於任上。國民政府追晉海軍上將。年五十八。

  宋哲元(1885-1940年)字明軒,山東樂陵縣人。北洋陸軍隨營武備學堂畢業。國民革命軍陸軍第29軍軍長。三二年任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委員兼察哈爾省政府主席。三三年獲喜峰口大捷而震動全國。因之《大刀進行曲》唱遍全國。三八年任一戰區上將副司令,不久染上肝病。於四0年辭職改任軍事委員會委員並回其夫人故鄉四川綿陽療養。四月五日病逝殉國。年五十五。

  鄒 洪(1897-1945)名若虛(原名德寶),台灣芎林鄉鹿寮坑人,原籍廣東省五華縣華陽鄉。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八期。。陸軍第35集團軍中將副總司令、桂邊區指揮。三九年四月邑江會之役、六月潮汕之役,四一年奉令馳援長沙。四四年廣州日軍陷清遠,終予克復。四五年四月十六日於任所傷病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八。


中將 (72人)


  黃梅興(1897-1937)字敬中,廣東梅縣人(一說廣東平遠縣人)。黃埔一期。陸軍第88師264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江灣前線阻敵。八月十四日連克敵十數堡壘,下午三時許攻擊敵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盤據之愛國女校時,被敵炮彈擊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

  蔡炳炎(1902-1937)字潔宜,安徽合肥人。黃埔一期。陸軍第18軍67師201旅少將旅長。奉令於羅店阻敵。曰:「本旅將士誓與陣地共存亡,進生退死,不得畏避!吾輩有兩條路,敵生我死,我生敵死!」八月二十五日身中數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五。

  龐漢楨(1899-1937)字胤宋,廣西靖西縣人。廣西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7軍170師510旅少將旅長。十月二十二日奉令於陳家行陣地阻敵。陣地幾易,與敵幾經沖殺奪回。二十三日下午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朱耀華(1891-1937)字強生,湖南長沙人。畢業保定軍官學校三期。陸軍第22軍18師中將師長。十月二十六日奉令堅守大場陣地。陣地幾易其手,死傷枕籍,全師將士傷亡殆盡,陣地失陷,遂舉槍自戕殉國。(重傷被救。於1951年土改后被槍斃。)

  吳克仁(1894-1937)字靜山,滿族,黑龍江寧安縣人。保定軍校五期。陸軍第67軍中將軍長。轉戰於平津及平漢線等地。十一月初奉令死守松江縣城三天,掩護上海守軍撤退,九日完成任務,於突圍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三。

  吳繼光(1903-1937)江蘇盱眙縣人。黃埔二期。陸軍第74軍58師174旅少將旅長。曾於羅店重創日軍。十一月初奉令赴青浦阻敵。血戰四晝夜繼而轉守白鶴港。戰至九日所部幾無,吳亦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四。

  夏國璋(1894-1937)字超然,廣西容縣人。畢業湖北法政大學、保定軍校九期。陸軍第7軍175師少將副師長。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令於太湖南岸吳興縣阻敵。掩護大軍撤退,肉搏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三。

  吳國璋(  -1937)陸軍第75師中將副師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26日於浙江湖州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姜玉楨(1893-1937)字連壁,山東荷澤人。畢業中央陸軍軍官高教班。陸軍第34軍66師196旅少將旅長。九月二十九日奉令死守崞縣原平七天。七日後,奉令再守三天。突圍時被炮彈擊斷一腿,又中一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四。

  劉家麒(1894-1937)字錚磊,號錫侯,湖北武漢人。保定軍校、陸軍大學畢業。陸軍第9軍54師少將師長。奉令於中央主陣地南懷化鎮及關子村南高地阻敵。陣地數易,往復沖殺。十月十六日中彈殉國。葬武昌。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三。

  鄭廷珍(1893-1937)河南柘城人。陸軍第25軍獨立5旅少將旅長。行前向母親發誓不打敗日軍誓不生還。奉令配屬第9軍開赴晉北前線阻敵。於忻口南懷化東北高地,與敵短兵相接。十月十六日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四。

  趙錫章(1901-1938)字勞三,河北河間人。畢業北京清河陸軍軍官預備學校、保定軍校九期。陸軍第19軍70師215旅少將旅長。奉令於陰縣阻敵。二月二十一日肉搏重傷。曰:「我之衣衾早已備安,此即我葬身之地,今日有死無生。」傷重殉國。葬山西石樓東部。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

  呂曉韜(1893-1938)河北河間人。廬山軍官訓練團三期。陸軍第17軍84師501團少將團長。奉令於山西安澤縣阻敵。於寶盆村與敵遭遇。以寡敵眾,傷亡甚巨。四月十一日被敵機炸傷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張培梅(1885-1938)字鶴峰。崞縣人。畢業保定陸軍學堂。第二戰區中將執法總監。認為罰不嚴,賞不明,無顏再見軍中將士。2月25日中午給閻錫山寫告誡信后服毒自戕。年五十三。

  蕭山令(1892-1937)字鐵儂,湖南益陽人。保定軍校三期。憲兵少將副司令兼警備司令。十一月底兵臨城下,再兼任首都警察廳長及南京市市長。十二月十二日城陷后,奉令掩護部隊渡江突圍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高致嵩(1900-1937)字子晉,廣西岑溪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2軍88師264旅少將旅長。上海淪陷后奉令退守南京雨花台。十二日拂曉激勵官兵「誓與陣地共存亡」,拚死抵抗,直至陣地全毀。高同全體將士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

  劉震東(1893-1938)字曦洲,山東沂南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第5戰區長官司令部高參兼第2路游擊少將司令。游擊武裝遍及膠東、蘇北、魯南、魯北,「游擊劉司令」威名遠震。二月二十八日奉令前往莒縣阻敵。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陳鍾書(1891-1938)字樹藩,雲南安寧縣人。陸軍第60軍183師543旅少將旅長。曾參加護國、護法運動。奉令出滇阻敵。四月二十四日下午於台兒庄與敵肉搏。激戰中炮彈片擊中頭面部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七。

  周 元(1894-1938)字凱之,廣西寧明縣人,壯族。畢業中央陸軍軍官官學校南寧分校高級班。陸軍第48軍173師中將副師長。奉令於蒙城阻敵。五月九日拂曉彈盡援絕。除二十餘名突圍外,周與全部將士殉國。葬蒙城。年四十四。

  李必蕃(1892-1938)字子祺,湖南嘉禾人。保定軍校一期,陸軍第27軍23師少將師長。是年春奉令於山東鄆城至荷澤一帶阻敵。五月十四日與敵肉搏負傷,提筆遺言:「誤國之罪,死何足惜,願我同胞,努力殺敵。」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方叔洪(1906-1938)山東歷城人,畢業日本陸軍士官學校。陸軍第51軍114師中將師長。曾任十九路軍旅長。是年春奉令於魯南山地游擊,卓有戰績。率部參加台兒庄會戰,於六月魯南馮家場戰役中彈殉國。年三十二。

  陳德馨(1904-1938)字惟吾,河南鄢陵人。陸軍第29師86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武漢阻敵。九月於湖北黃梅鳳凰嶺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四。

  范 藎(1899-1938)原名孟聲,字致博,江西豐城淘沙后坊村人。畢業保定軍校八期、加武漢珞珈山將校訓練班。陸軍第198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武漢阻敵。九月於湖北黃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江 煌(  -1938)安徽婺源人。日本士官學校七期。武漢行營政治部中將主任。奉令於武漢阻敵。10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朱炎暉(1901-1938)又名桂林,瑞安城關人。黃埔高教班三期。陸軍第94軍85師546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湖北金牛區阻敵。時在病中,遂於擔架上指揮,十一月三日激戰時,中彈殉國。被日軍開棺鞭屍。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

  鍾 毅(1900-1940)字天任,廣西扶綏人。畢業師范學校、韶關講武堂二期。陸軍第84軍173師師長。奉令於湖北棗陽、宜昌一帶阻敵。五月九日僅四十餘人。曰:「吾等身為軍人…當留一彈自戕,勿為敵得,遺羞華胄。」自戕殉國。葬廣西桂林。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

  戴民權(1892-1940)名正,字瑞甫,河南汝州人。陸軍第39軍中將副軍長兼第一戰區豫南第5游擊縱隊司令。五月奉令於河南遂平境內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八。

  鄭作民(1902-1940)湖南新田縣人。黃埔一期。陸軍第2軍少將副軍長兼9師師長。一月,奉令於貴州都均馳援南寧。行前遺囑:誓與敵血戰到底。二月三日於廣西昆侖關陣地突圍時,肉搏殉國。葬湖南南嶽忠烈祠烈士公墓區。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朱鴻勛(  -1941)遼寧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陸軍第53軍少將副軍長。是年初奉令於湘西拒敵。轉戰途中遇敵機轟炸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

  李翰卿(1895-1941)字墨林,河南范縣(一說山東濮縣)人。畢業福建隨營軍校、廬山軍官訓練團。陸軍第74軍57師少將指揮官。九月二十七日奉令於長沙北郊撈刀河拒敵。九月二十五日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賴傳湘(1904-1941)字鎮之,江西南康人。黃埔四期、陸軍軍校高級班四期。陸軍第10軍190師少將副師長。九月奉令於長沙城拒敵。二十四日於長沙北郊金井雙方拚死廝殺,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歲。

  王 竣(1902-1941)原名俊,字傑三,陝西蒲城縣東鄉繞堡人。畢業同州師范、黃埔三期。陸軍第80軍新編27師少將師長。五月九日奉令於運城東部之張店拒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寸性奇(1895-1941)字念潔,雲南騰沖人。畢業雲南陸軍講武堂。陸軍第3軍12師少將師長。五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為解救軍長唐中將維源復殺入重圍。十三日與敵肉搏時胸中一彈右腿炸斷乃舉劍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金崇印(1890-1941)河北通縣人。陸軍第17軍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西境內拒敵。五月於中條山區受傷被俘,任敵軟硬兼施,終威武不屈。七月十六日於絳縣橫水鎮被殺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五十一。

  劉克信(1893-1941)字彰民,河北石家莊人。保定軍校六期。河北民軍總指揮部少將總參議兼參謀長。七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突圍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八。

  石作衡(1905-1941)字子玉,山西渾源人。陸軍第43軍70師少將師長。九月奉令於中條山拒敵。血戰數日,白刃肉搏。被敵炮擊中。曰:「協同一致,親愛團結,以鐵血保衛祖國,完成復國大業,吾死亦無撼矣!」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六。

  武士敏(1892-1941)字勉之,河北懷安人。畢業南京陸軍大學特別班。陸軍第98軍中將軍長。九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二十八日於沁水縣境內武親臨馬頭山前線,陣地數易。武三次負傷。二十九日突圍時頭部中彈與全軍將士殉國。年四十九。

  邢清忠(1899-1941)乳名印、字良臣,嵩縣田湖街人。國民革命軍陸軍第15軍64師15軍64師中將師長。調防中條山垣曲、絳縣一帶,於絳縣前線與日軍呈膠著戰狀態。四一年春,肺結核病重,鑒於中條山戰事緊迫而拒絕治療。后,軍長強令赴洛就診,途經澠池,不治殉國。年四十二。

  戴安瀾(1904-1942)號海歐,字衍功,安徽無為人。黃埔三期。陸軍第5軍200師少將師長。三月奉令赴緬拒敵。五月二十六日於緬甸北部之郎科中彈殉國。葬廣西全州湘山寺。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並獲同盟軍頒發「懋績」勛章。年三十八。

  李忍濤(1904-1944)雲南鶴慶人。化學兵中將總隊長。曾指揮炮轟虹口敵海軍司令部彈無虛發。是年秋前往印度檢閱所部受訓情況,返國時,因飛機失事殉國。年四十。

  齊學啟(1900-1945)號夢齎,字敦庸,湖南寧鄉人。畢業清華大學、美國諾維琪軍校。陸軍新38師少將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四二年三月奉令入緬於仁安恙解救英軍數千人。五月二十三日重傷被俘。四五年三月十三日被刺殉國。葬長沙嶽麓山。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洪 行(  -1944)湖南寧鄉人。陸軍第6軍新編39師少將副師長。外號「洪湖子」。奉令移防騰北。12月17日於雲南龍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

  彭士量(1904-1943)號秋湖,湖南瀏陽人。畢業湖北明德大學、黃埔四期、陸軍大學十一期。陸軍73軍暫編第5師少將師長。十一月奉令於石門拒敵。逆襲時中彈,曰:「大丈夫為國盡忠,為民族盡孝,此何恨焉!」傷重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許國璋(1898-1943)字憲廷,四川成都人。陸軍第150師師長。十一月奉令於常德西北之太浮山拒敵。二十日晨重傷休克。部屬誤已陣亡,至移至沅江南岸。蘇醒急呼:「我是軍人,應戰死沙場,運我過河害了我!」舉槍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孫明瑾(1905-1943)號玉斬,江蘇宿遷縣人。黃埔六期、陸軍大學十四期、陸大研究院畢業。陸軍預備第10師少將師長。十一月奉令常德拒敵。十二月一日於趙家橋中數彈殉國。葬南嶽忠烈祠公墓區。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柴意新(1898-1943)字澤高,號若愚,四川南部人。黃埔畢業。陸軍第74軍58師少將參謀長兼169團少將團長。奉令於湖南常德府坪街春申墓阻敵。十二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呂公良(1903-1944)浙江開化人。畢業衢州省立第八師范、黃埔六期。陸軍暫編第15軍新編29師中將師長兼河南許昌守備司令。奉令於許昌擊敵。四月二十九日城破。五月一日突圍至城郊於庄、蘇溝村之間遇敵伏兵阻擊,中數彈殉國。年四十一。

  王甲本(1901-1944)字立基,雲南富源人。雲南陸軍講武堂十四期、陸軍大學將官班。陸軍第79軍軍長。九月七日奉令於湖南東安縣冷水灘擊敵,與敵激戰兩日。九日與敵肉搏而至頭、頸、胸、腹中數刀殉國。葬東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三。

  闞維雍(1900-1944)原名慶福,號伯涵,廣西柳州人。畢業廣州醫科學校、廣西陸軍講武堂、南京工兵學校、陸軍大學二級將官班。陸軍第131師少將師長。九月中旬奉令於七星岩擊敵。十一月十日傷亡殆盡遂舉槍自戕殉國。葬桂林霸王坪。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四。

  陳濟桓(1893-1944)號崑山,廣西岑溪人。桂林防守司令部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十一月九日突圍時受傷,遺囑:「職右臂受傷…決定自殺成仁,以免受辱。」遂舉槍自戕殉國。葬桂林霸王坪。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五十一。

  劉桂五(1902-1938)字馨山,遼寧朝陽人。廬山軍官訓練團三期。陸軍騎兵第6師少將師長。四月二十二日於內蒙古達爾罕茂明安旗(百靈廟)阻敵。與敵千餘人及裝甲車七十餘輛遭遇,傷重殉國。葬西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六。

  李國良(1896-1939)字兆彬,湖南長沙人。畢業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三九年任軍訓部輜重兵監兼天水行營中將處長。曾任國民革命軍17師少將副師長,輜重兵學校教育長,三六年加中將銜。三月七日奉令執行公務時於西安遇敵機轟炸中彈殉國。年四十三。

  蔣志英(1902-1941)號志槎,字伯清,浙江諸暨縣人。黃埔軍校潮州分校一期。浙東沿海台州守備指揮部少將守備司令。奉令駐防浙江海門阻敵。四月十九日於海門西南率預備隊與敵肉搏,被敵刺穿胸部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王風山(1906-1942)字鳴歧,山西五台縣人。太原學兵團(北方軍官學校一期)第四期畢業。陸軍第34軍暫編45師少將師長、代軍長。六月奉令於臨汾萬泉張瓮村拒敵。軍長負傷后王代理軍長,親率預備隊反擊,身中數彈,腸流腹外,壯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六。

  陳芝馨(  -1938)廣東羅定人。中央軍校第4分校中將主任。十月六日於廣州三水馬口河,沉船殉國。

  俞星槎(  -1940)浙江東陽人。陸軍軍事委員會辦公廳高參室中將主任。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呂繼周(  -1944)雲南安寧人。陸軍第3軍副軍長。六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

  郁仁治(1905-1938)江蘇海門人。畢業上海大同大學、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二十一期。山東一區行政督察專員兼少將軍事特派員。十一月二十七日奉令於肥城擊敵。突圍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三。

  趙 侗(1911-1939)遼寧岫岩人。冀察邊區第1游擊縱隊司令。奉令從重慶北上抗日,至河北陳庄阻敵。三月八日遇突襲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二十八。

  馬玉仁(1875-1940)原名日仁,字伯良,江蘇建湖人。三O年首任陸軍第16路軍部指揮兼27軍軍長。抗戰爆發后,於家鄉不惜毀家紓難組織抗日武裝任蘇魯戰區第1路抗日游擊總司令。一月三日於江蘇阜寧擊敵。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六十五。

  丁炳權(1899-1940)字御伯,湖北雲夢縣人。黃埔一期。陸軍第8軍197師中將師長兼長沙警備司令。奉令於江西武寧等地阻敵。於激戰中病逝。年四十一。

  陳中柱(1906-1941)原名浪,又名斌,字退之,江蘇建湖人。黃埔六期。魯蘇皖邊區游擊第4縱隊少將司令。七月一日奉令於江蘇泰縣境內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泰州市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五。

  朱世勤(1904-1942)字儉堂,山東單縣人。陸軍暫編第30師少將師長。奉令於單縣潘庄(一曰王寨)拒敵。五月四日激戰時中彈殉國。葬單縣城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周 復(1901-1943)字旭人,江西臨川人。黃埔三期、先後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日本明治大學學習。蘇魯戰區政治部中將主任。二月二十一日奉令於山東安丘城項山拒敵。數度沖殺幾易陣地,肉搏時中彈殉國。葬安丘近郊。年四十二。

  謝升標(1903-1938)字若鵬。臨海市邵家渡人。畢業中央軍校三期、廬山軍官訓練團、中央防空學校。蘇、浙、皖少將游擊司令。二月奉令於江蘇宜興、安徽廣德鳳凰山擊敵。彈盡緩絕,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五。

  章亮基(1893-1941)字伯炎,湖南長沙人。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三期。陸軍第18軍中將副軍長、第9戰區中將軍法執行總監。四一年八月於江西宜春檢查抗日防護工程時,以身殉國。葬南嶽忠烈祠。年四十八。

  陳 烈(1903-1940)廣西柳城鳳山人。黃埔一期畢業。歷任國民革命軍陸軍第第92師師長、第54軍中將軍長等職。參加淞滬抗戰之後,四0年率部駐防廣西靖西一線。同年十月三十一日於任上病逝殉國。年三十六。

  王 賡(1895-1942)字受慶,江蘇無錫人。清華大學畢業、游學美國密西根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獲普林斯頓大學文學學士、一八年西點軍校畢業。兵工署昆明辦事處處長。曾作為稅務總團少將團長參戰「一·二八」滬戰。四二年作為政府赴美中將軍事代表成員,於開羅因舊疾猝發殉國。葬開羅市英軍公墓。西點軍校評價:「He was a credit to west point.」年四十七。

  黃維綱(1897-1943)字振三,號雨辰,河南項城市人。陸軍第59軍軍長。曾參加喜峰口戰役、項城沂河戰役、隨棗戰役、收復南陽。四三年三月三日於湖北南漳前線病逝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高雙成(1882-1945)陝西渭南人。早年加入同盟會。國民革命軍第2集團

  軍22軍中將軍長。抗日戰爭期間率部駐守陝北榆林,收復偏關、河曲、保德,粉碎日寇西侵陝、甘、寧的陰謀。四五年一月三十一日因傷病殉國。年六十三。

  常恩多(1885-1942)字獲三,海城西東三檯子村人,滿族。東北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57軍軍111師中將師長。曾參加揚州戰役、台兒庄大戰、徐州戰役。42年8月4日因病殉國。年五十七。

  韓文英(1893-1943)字傑岑,河南嵩縣田湖鎮毛村人。陸軍第100軍中將副軍長、代軍長。光復詔安。奉令先後於泉州、同安、廈門、漳浦、雲霄、福州、贛東,江西膺潭、貴溪、進賢、東鄉等地阻敵。44年4月28日於光澤傷病殉國。年五十。

少將 (167人)


  滕久壽(1899-1932)貴州都江人。畢業貴州陸軍講武堂。陸軍第19路軍上海吳淞要塞司令部少將參謀長。2月4日敵來襲。滕負傷,警衛勸退,滕曰:「我輩軍人,負有保國衛民之責,速還炮殺敵」,中炮殉國。年三十三。

  王潤波(1905—1933)重慶開縣人。黃埔三期。陸軍第17軍25師149團上校團長。年初,奉令由徐州北上右北口抗日。3月12日攻佔潮河北岸高地。與敵短兵肉搏被炸殉國。國民政府舉行「國殤」追贈陸軍少將。年二十八。

  曾憲邦(1903-1937)字雨初,湖南桃江人。黃埔四期。陸軍第83師498團團長。七月八日奉令於宛平縣阻敵。十三日於遼冀山之激戰中身負數傷,傷重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張樹楨(1898-1937)字啟大,河北人。陸軍第72師416團團長。八月奉令增援河北懷柔縣騾子圈守軍第4師陣地,白刃搏鬥,堵敵突破口。張腿部受傷仍激戰至深夜,終與所率官兵全體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九。

  張本禹(1900-1937)字文衷,安徽巢縣人。黃埔三期。陸軍第13軍4師12旅少將副旅長。八月奉令前往太原催運軍火並負責押運。抵南口站時突遇敵機轟炸。張不避危險繼續指揮卸運,被敵彈命中車廂,與卸車官兵被炸殉國。葬巢縣南鄉。年三十七。

  尉遲鳳崗(1903-1937)字毓鳴,山西朔縣人。畢業步兵專校。陸軍第7師21旅少將副旅長兼41團團長。奉令增援河北涿州阻敵。九月二十二日經保定董村突遇敵襲。身負重傷仍堅持戰斗,終完成掩護部隊轉移之任務。傷重殉國。年三十四。

  秦慶武(1903-1937)湖南瀏陽人。畢業黃埔軍校。陸軍第70軍19師113團團長。九月奉令於大場以北蘊藻浜以南之萬家牌樓一帶阻敵。十月三日起戰至十七日,全團僅餘十數人,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路景榮(1902-1937)江蘇武進縣人。黃埔四期。陸軍第98師少將參謀長兼583團團長。八月奉令於寶山及獅子林炮台一線阻敵。是役該師官兵傷亡四千九百六十餘,其營、連、排長達二百餘人,路亦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楊 傑(1896-1937)字子莫,河北容城縣人。黃埔四期。陸軍第1軍1師1旅少將副旅長。八月奉令於蘊藻浜和紀家橋一線阻敵。十月十一日晚,我陣地被敵突破。楊親率預備隊肉搏,傷亡山積,身中數彈殉國。年四十一。

  官惠民(1906-1937)字劍豪,廣東曲江人。黃埔四期。陸軍第4軍90師270旅少將旅長。十月奉令於嘉定縣清水頭一帶拒敵。官負傷,左右勸退。曰:「敵我勝負,已取決於頃刻,何能因余傷而敗全局?」二十八日午後三時官中彈殉國。年三十六。

  謝晉元(1905-1941)字中民,廣東蕉嶺人。畢業中山大學、黃埔四期、廬山軍訓團二期。陸軍第88師262旅524團團長。奉令堅守四行倉庫。租界當局誘其繳械羈禁於滬西「孤軍營」。四月二十四日被刺殉國。葬滬西。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李伯蛟(1897-1937)湖南邵陽人。早歲從軍。陸軍第28軍63師187旅少將旅長。十一月奉令於金山衛阻敵。與登陸之敵激戰,陣地幾經爭奪,傷亡山積,所率將士大部殉國。李亦中彈殉國。年四十。

  睦宗熙(1904-1937)江蘇丹陽人。黃埔一期。陸軍第54軍98師少將政訓處處長。奉令於上海羅店阻敵。8月17日與敵激戰時,遇襲中彈一殉國。年三十三。

  丘之紀(1902-1937)廣東揭陽人。黃埔三期。稅警總團第2總隊副總隊長。奉令於上海劉家宅阻敵。11月2日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吳桐崗(  -1937)陸軍第67軍少將參謀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8日於松江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劉啟文(  -1937)陸軍第67軍108師322旅少將旅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8日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唐惠洽(  -1937)廣東萬寧人。上海國民軍事訓練所副總隊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11日於江蘇崑山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少將。

  曾慶敏(1898-1937)又名澤寰,字渡生,廣東東莞人。畢業保定軍官學校六期。陸軍第66軍159師457旅副旅長。奉令於上海阻敵。8月17日於江蘇江陰與敵激敵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少將。年三十九。

  李友梅(1908-1937)字竹三,廣東五華人。黃埔四期。陸軍第1軍1師4團團長。曰:「吾肩有擔當,國恥不可忘;誓把滿腔血,遍灑太平洋。」別新婚嬌妻,奉令於東王宅阻敵。9月17日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二十九。

  梁鑒堂(1897-1937)字鏡齋,河北蠡縣人。畢業北京清河陸軍預備學校,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十三期。陸軍第34軍69師203旅少將旅長。奉令開赴雁門關茹越口一線阻敵。梁部激戰三晝夜彈盡糧絕。九月二十八日與敵肉搏十餘次。頭部受傷殉國。年四十。

  劉眉生(1903-1937)字天嘏,貴州遵義人。黃埔五期。陸軍第85師510團團長。奉令於十月北上忻口鎮阻敵。與敵爭奪洪山陣地,全團傷亡甚眾而鬥志不減。二十八日身中數彈殉國。葬遵義。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李樹棠(1886-1939)山西中陽人。太原綏署少將諮議。太原淪陷后敵偽威逼利誘其出任偽維持會長,李嚴詞拒絕,誓不附逆。被敵劫持后,仍大義凜然,終不屈服。於二月十四日服毒殉國。年五十三。

  張廷玉(1906-1938)原名聲橋,江西興國人。黃埔三期。歷任至師政訓處長。二月奉令於山西阻敵。二月十九日於山西沁源遇敵機轟炸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二。

  龐泰峰(  -1937)陸軍第63軍91師22旅少將副旅長。奉令於河北寧晉阻敵。10月12日與敵肉搏時負傷自戕殉國。

  朱 赤(1900-1937)字幼卿,號新民,江西修水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2軍88師262旅少將旅長。上海淪陷后奉命於十二月退守南京雨花台。十二日晨日軍再次攻擊,我軍陣地全毀。與敵肉搏,朱並全體將士殉國。年三十七。

  易安華(1900-1937)字福如,號濟臣,江西宜春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1軍87師259旅少將旅長。上海淪陷后奉令退守南京。十二月九日與侵入光華門之敵肉搏,全殲入城之敵。十二日於光華門外指揮時中數彈殉國。年三十七。

  姚中英(1898-1937)字若珠,廣西平遠人。黃埔二期、陸軍大學八期。陸軍第83軍156師少將參謀長。上海淪陷之後奉令於十二月初退守南京太平門。十二日姚身陷重圍與敵肉搏,中數彈殉國。年三十九。

  李蘭池(1898-1937)字錦卿,遼寧錦西人。東北陸軍講武堂七期。陸軍第57軍112師57旅少將旅長。於東北軍中歷任至團長。曾參加長城抗戰。十一月淞滬會戰之後奉令退守南京太平門。十二月十二日與敵肉博中彈殉國。年三十九。

  司徒非(1893-1937)字嚴克,乳名榮,廣東開平(一說平遠)人。畢業保定軍校。陸軍第66軍160師少將參謀長。曾率部於淞滬戰場劉家行羅店及蘊藻浜一帶阻敵。上海淪陷后奉令退守南京。十二月十二日於紫金山與敵軍激戰中彈殉國。年四十四。

  李紹嘉(  -1937)廣西玉林人。陸軍第83軍156師468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南京城阻敵。十二月十二日城陷,激戰時中彈殉國。

  羅策群(1893-1937)廣東興寧人。保定軍校六期。陸軍66軍159師少將副師長。奉令退守南京之湯山阻敵。血戰兩晝夜之後,十二月十二日城陷,於突圍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四。

  黃紀福(1902-1937)廣東梅縣人。陸軍第66軍159師477旅副旅長。奉令於南京湯山阻敵。經麒麟門退守大水關,后策應增援光華門。12月12日突圍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少將。年三十五。

  韓憲元(1902-1937)廣東文昌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2軍88師524團團長。奉令於南京雨花台阻敵。12月12日與敵激戰,與全團官兵俱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劉國用(1898-1937)號劍豪,廣東梅縣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4軍58師147旅少將副旅長。曾率領部轉戰江蘇太倉各處,連戰皆捷。奉令於南京牛首山阻敵。激戰三日退守水西門外。12日13日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九。

  雷 震(1901-1937)原名汝勤,四川蒲江人。黃埔二期。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第3旅上校副旅長。12月奉令於南京紫金山阻敵。13日掩護軍民於下關火車站乘火車突圍,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華品章(1902-1937)字榮袞,后改希平,四川西昌人。黃埔四期。第88師262旅副旅長兼野戰補充兵團團長。奉令於雨花台阻敵。12日下午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謝承瑞(1905-1937)江西西康人。畢業法國里昂中法大學。教導總隊第1旅2團團長。奉令於南京抱病阻敵。9日,退入光華門。13日於挹江門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二。

  萬全策(1902-1937)廣西蒼梧人。畢業廣東西江講武堂、中訓團研究班。教導總隊第1旅少將參謀長。12月奉令於南京紫金山南阻敵。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藍運東(1899-1937)字阜伯,湖南醴陵人。黃埔一期。陸軍預備第10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南京阻敵。12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八。

  陳 節(  -1937)廣東梅縣人。陸軍第66軍159師參謀處長。奉令於南京阻敵。12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蔡如柏(1899-1937),廣東邕寧人。陸軍第66軍160師956團上校團長。畢業廣西陸軍幹部養成所。奉令於湯山阻敵。十二月十三日率部突圍至湯山時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趙渭賓(1894-1938)四川成都人。陸軍第22集團軍41軍122師參謀長。隨川軍出川抗戰。奉令於山東滕縣阻敵。三月十七日激戰中隨師長王銘章一同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四。

  鄒慕陶(1893-1938)號紹孟。四川儀隴縣人。陸軍第41軍124師師參謀長。三月十七日奉令於山東滕縣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五。

  范庭蘭(1903-1938)字雅軒,河南溫縣人。豫北別動第五總隊少將總隊長。三月二十八日奉令於河南修武縣境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楊 懷(1897-1938)字紹卿,重慶綦江人。陸軍第60師180旅359團團長。奉令於江蘇溧陽戴埠阻敵。連破敵三道封鎖線,奪得敵軍旗一面。於縱深推進時,胸、頭連中數彈殉國。葬重慶綦江縣。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一。

  羅芳珪(1907-1938)號建唐,湖南衡東人。黃埔四期。陸軍第13軍89師529團團長。八月奉令於固守南口阻敵。血戰一周死守不退,往復沖殺肉搏。終與全團將士殉國。葬衡東家鄉楊泗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一。

  扈先梅(1895-1938)字仲卿,河南安陽人。東北陸軍講武堂六期。陸軍第51軍114師34旅少將旅長。曾長期在東北軍中任職。數次請纓殺敵,轉戰蘇皖,屢建戰功。四月奉令於淮河北岸阻敵。激戰時中數彈殉國。年四十三。

  黃啟東(1891-1938)字霞鶴,湖南平江人。保定軍校一期。陸軍第27軍直屬23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荷澤阻敵。五月十四日敵攻入荷澤城內,其23師司令部被圍。黃墜城殉國。年四十七。

  鄧佐虞(1914-1938)河北高陽縣人。畢業中央陸軍大學。陸軍第139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東蕭縣阻敵。五月十八日敵於城北突入。鄧率督戰隊二十餘人赴北城督戰。北城守軍已大半傷亡,敵亦死傷枕籍。鄧率督戰隊與敵肉搏殉國。年二十四。

  馬威龍(  -1938)字雲飛,廣西人。黃埔四期。陸軍第27軍46師136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河南蘭封阻敵。於第一線督率所部將士浴血沖鋒,五月二十四日於河南蘭考西部羅王寨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陳蘊瑜(1900-1938)字懷珍,貴州安平平壩人。畢業貴州省師范學校陸軍講武堂。陸軍第8軍102師304團團長。五月奉令於蘭封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毛麟義(1903-1938)字運生,江西興國人。黃埔軍校潮州分校四期。某部團長。五月奉令於河南開封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彭 璋(1891-1938)畢業廣西陸軍講武堂。陸軍第50師少將副師長。五月奉令於安徽宿縣阻敵。突圍抵達尹集,突遭敵機械化部隊包圍。眾寡懸殊,官兵傷亡幾盡。彭身負數傷殉國。年四十七。

  江帷仁(  -1938)安徽廬江上。江蘇綏靖公署參議。奉令於安徽蒙城阻敵。4月8日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李友於(  -1938)陝西扶風人。陸軍第85軍89師528團團長。奉令於台兒庄阻敵。4月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馬驥德(  -1938)陸軍第2軍139師2旅副旅長。奉令於安徽蕭縣阻敵。5月18日與敵激戰時,腹部不幸中彈。日軍攻入城內,臨近身邊,他拉響兩枚手榴彈,與敵同歸於盡。自殺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毛岱鈞(1902-1938)字重威,湖南湘潭人。畢業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陸軍預備第9師35團團長。七月奉令於廬山以西南潯線北段拒敵。激戰晝夜,官兵傷亡殆盡,毛亦重傷昏迷被敵俘獲,寧死不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楊家騮(1904-1938)字季良,貴州荔波人。畢業黃埔五期、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級班。陸軍第37軍60師306旅360團團長兼第4支隊指揮官。九月二十五日奉令於南潯線北段馬回嶺阻敵,彈貫胸膛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雷 忠(1901-1938)字霆鈞,湖南嘉禾人。畢業北京大學、黃埔六期。曾任軍事委員會游擊第1支隊少將司令,後任皖北軍事聯絡員兼游擊總指揮。九月二十八日奉令於安徽霍邱縣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一說為十月十五日殉國)。年三十七。

  傅忠貴(1885-1938)山東人。魯北少將游擊司令。九月二十三日阻敵。激戰時殉國。年五十三。

  李秉君(1904-1938)湖南耒陽人。中央軍校特訓班第四期。陸軍第87軍198師572旅團長。年春奉令於大別山一帶阻敵。9月於圓峰山耀影嶺一帶血戰兩晝夜,陣地數易,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王楨祥(  -1938)湖南醴陵人。陸軍第12軍20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武漢阻敵。是年夏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蔡 劭(1902-1938)湖北黃陂人。陸軍預備第10師補充旅副旅長。奉令於武漢阻敵。是年秋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田 耘(1906-1938)湖南乾城人。陸軍第75軍13師37旅73團團長。奉令於湖北蒲垢阻敵。是年秋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二。

  張鏡亮(  -1938)安徽含山人。陸軍新編第3軍旅長。奉令於湖北嶽陽阻敵。是年十一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李大中(1908-1938)別名子和,山東滕縣人。黃埔三期步科。中央訓練團黨政班第十期、峨嵋山中央軍官訓練團戰術研究班第三期畢業。山東軍管區少將副司令。歷任第五軍第八十八師團長、參謀處長。奉令於武漢阻敵。10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梅一平(  -1938)海軍守備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湖北田家鎮要塞阻敵。9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曾萬里(1902-1944)字鵬飛,號玉生,福建長樂人。煙台海軍軍校十七期。四二年一月一日任海軍總司令部派駐東南亞盟軍總部海軍聯絡官。七月兼任國防研究院研究委員。四四年四月十四日於印度孟買遇轟炸遇難。國民政府追贈海軍少將。年四十二。

  王禹九(1902-1939)浙江黃岩人。曾為私塾先生,后畢業中央陸軍軍校。陸軍第79軍76師226旅副旅長兼軍部參謀處長。奉令轉戰蘇、浙、皖廣大邊區地帶。三月二十七日奉令於江西高安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高安伍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七。

  張 敬(1908-1940)福州人。陸軍第33集團軍總司令部少將高級參謀。五月奉令於宜城拒敵。激戰中司令部被圍,仍隨總司令張上將自忠與敵死拼。終於南瓜店血戰時中數彈殉國。年三十二。

  邵一之(  -1939)字鎮堃,湖南湘陰人。黃埔六期。陸軍第200師600團團長。十一月下旬奉令於昆侖關阻敵。邵部奉令增援二塘。激戰中邵身中兩彈仍指揮部隊肉搏,又中一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韋 燦(1898-1940)字至祥,廣西容縣人。畢業中央軍校南寧分校、中央軍校高級班。陸軍第131師782團團長。曾參加徐州會戰及太湖戰役。二月二十四日奉令於廣西上思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二。

  楊 生(1906-1941)江西南昌人。黃埔五期。第九戰區南潯挺進縱隊少將參謀長兼游擊第2支隊司令。游擊於上高等地。七月十三日奉令於南昌外圍拒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羅啟疆(1903-1941)貴州松桃人。陸軍第79軍82師少將師長。於長沙會戰時病逝於陣地。葬於衡山。年三十七。

  劉世焱(1899-1941)字耿光,廣東始興人。黃埔二期。陸軍暫編第8師15團團長(原廣東財政廳稅警團團長)。九月奉令於雙溪橋龍頭鋪一線拒敵。於石門東流與敵激戰時劉左臂負傷。血戰至深夜,再次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二。

  黃 紅(  -1941)湖南邵陽人。黃埔五期。陸軍第95師284團團長。九月奉令於岳陽新開拒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藍 挺(1904-1940)名和春,字清光,武平大禾鄉人,黃埔三期步科畢業。國民革命軍陸軍第49師參謀處主任兼第四團上校團長,四0年六月八日,於

  湖北南漳之戰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梁希賢(1898-1941)字哲生,陝西同官(銅川)人。黃埔五期。陸軍第80軍新編27師少將副師長。五月奉令於中條山附近夏縣泗交至望原一線阻敵。九日退至台寨村激戰至全師傷亡山積,彈盡糧絕。遂投黃河殉國。年四十三。

  陳文杞(1904-1941)福建莆田人。黃埔五期。陸軍第80軍新編27師少將參謀長。五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敵施放毒氣,九日下午該師余部轉移至台寨村附近激戰。陳大呼:「有我無敵,有敵無我!」率余部與敵肉搏中刀殉國。年三十七。

  張雅韻(1898-1941)四川成都人。陸軍第72軍新編15師44團團長。三月二十四日奉令於江西上高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修水南姑橋畔。薛岳將軍特在長沙嶽麓山建「雅韻亭」以資紀念。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三。

  艾亞春(1899-1941)陝西米脂人。陸軍第17軍84師補充團團長。奉令於中條山阻敵。七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二。

  胡義賓(1907-1942)號履冰,江西興國人。黃埔三期。陸軍第5軍96師少將副師長。奉令入緬於平滿納、孟拱等地拒敵。六月二十七日,於埋通遇敵伏擊,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閔季連(  -1942)重慶奉節人。黃埔五期畢業。陸軍第三十六師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四二年奉令於於雲南保山視察前線,途中不幸遇敵機掃射遇難。年冬,靈柩由雲南運回奉節,於協台壩舉行國葬公祭追悼會后,葬於李家壩。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黃德興(  -1943)河南永城人。東北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51軍114

  師師長,。曾參加保衛淮河及徐州大會戰(包括台兒庄戰役)。四三年十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田溫其(  -1940)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九期。陸軍第68軍119師少將師長。三八年為代理68軍副軍長。轉戰數年。四0年舊傷復發因病殉國。

  李竹林(1906-1943)字華儂,湖北長陽人,土家族。中央陸軍軍官學校七期。滇緬少將警備司令兼遠征軍兵站參謀長。是年隨中國遠征軍入緬拒敵。是年夏於緬北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七。

  董 瀚(1908-1943)河北大名人。陸軍第200師少將團長。該師屢次攻堅克險,頗有戰功。董於空運還師之際,因飛機失事,於滇西芒市殉國。年三十五。

  凌則民(1911-1942)湖南平江縣城關鎮人。黃埔六期。陸軍第96師288團少將團長兼臘戌警備副司令。是年春奉令入緬擊敵。四月抵平滿納。所部英勇苦戰八日之久,傷亡山積。敵援兵將該團陣地包圍。凌率余部與敵肉搏殉國。年三十一。

  柳樹人(  -1942)貴州安順人。黃埔五期。陸軍第5軍200師599團團長。奉令於入緬拒敵。五月於細摩公路聞師長戴安瀾負傷,遂前往營救,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陳 范(  -1944)另遠征軍司令長官部少將高參。是年一月三十一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 頤(  -1944)湖南醴陵人。黃埔六期。遠征軍第6軍預備2師5團上校團長。奉令與116師合攻騰沖,與日軍巷戰。9月14日克復騰沖全殲守敵。被敵冷槍擊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覃子斌(  -1944)陸軍遠征軍198師594團上校團長。曾建「華夏敢死隊」與日軍148聯隊第一大隊長吉原少佐「戰神沖鋒隊」於高黎貢山冷水溝對決。44年5月11日大反攻。渡江后助攻北齋公房時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張惠民(1905-1943)陝西平利人。陸軍第10軍3師9團團長。奉令於常德城郊拒敵。十二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陶紹唐(  -1943)字恆、堯青,河南西陝人。陸軍第3師副師長。奉令於湖南桃源阻敵。是年秋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黃永淮(1902-1943)號泗光,別名黃石夫,四川安岳人。黃埔五期。陸軍第31集團軍少將高參、29師副師長。誓言「踏平三島方雪恨,罷官歸耕夙願成」。是年冬,奉令於河南許昌阻敵。是役全師陣亡,遂舉槍飲彈自戕殉國。年四十一。

  王家讓(1912-1944)四川渠縣人。畢業保定軍校、日本陸軍士兵官學校、陸軍大學十六期。陸軍第13軍輜重團少將團長。五月奉令於河南臨汝縣鳳穴寺附近擊敵。於馬背中彈殉國。靈位安放成都忠烈祠。年三十二。

  陳紹堂(  -1944)四川鄰水人。歷任至陸軍第104師少將指揮官。五月十二日奉令於河南陝縣秦家坡拒敵。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周鼎銘(  -1944)四川蒲江人。陸軍第36集團軍總部少將副官處長。奉令於河南陝縣秦家坡阻敵。於五月二十一日激戰時中彈殉國。

  王劍岳(1906-1944)原名師,湖南澧縣人。黃埔五期。陸軍第57軍8師副師長。六月奉令駐守河南靈寶一帶擊敵。十日晨畢家砦陣地被突破,他左肩被彈片炸傷仍高呼:「殺敵!殺敵!」又連中兩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吳 展(1909-1944)字鏡清,廣西恭城人。畢業中央軍校第一分校、中央軍校高教班。陸軍第31軍131師392團團長。八月奉令於桂林城北門至甲山口一帶擊敵。十月十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呂旃蒙(1905-1944)字伯民,湖南零陵縣人。黃埔五期、陸軍大學將官班十三期。陸軍第10集團軍31軍參謀長。九月奉令於桂林拒敵。敵施放毒氣攻入市內,呂奉令與敵肉搏。十一月十日中彈殉國。葬桂林霸王坪。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九。

  史蔚馥(1891-1944)字從吾,江蘇溧陽人。保定軍校三期。廣西綏靖公署少將高參。十一月於永福被敵俘虜,寧死不屈,被害殉國。年五十三。

  徐亞傑(  -1944)河北蠡縣人。陸軍暫編第6軍少將參謀長。奉令於湖南雪峰山阻敵。五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餘子武(  -1944)陸軍第62軍151師副師長。奉令於湖南衡陽阻敵。八月三日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易鳳翔(  -1944)江西宜春人。陸軍第97軍196師588團團長。奉令於廣西阻敵。九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胡厚基(  -1944)廣西人。陸軍第7軍170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廣西桂林阻敵。十一月十三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楊尚武(  -1944)陸軍暫編第15軍新編第29師85團團長。奉令於許昌擊敵。四月二十九日城破。五月一日突圍至城郊於庄、蘇溝村之間遇敵伏兵阻擊,中數彈殉國。是年十一月七日被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李培芹(  -1944)陸軍暫編第15軍新編第29師87團團長。奉令於許昌擊敵。四月二十九日城破。五月一日突圍至城郊於庄、蘇溝村之間遇敵伏兵阻擊,中數彈殉國。是年十一月七日,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王宇震(  -1945)陸軍第64師參謀長。奉令帶領師部和65師特務連一個排、軍直屬搜索連兩個排與190團兩個連增援洛陽守軍。於激戰時,中

  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鍾濟凡(1902~1944) 別名季藩,湖南湘陰人。黃埔四期炮科畢業。44年9月被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陳涉藩(  -1943)陸軍第15師45團團長。鄂西會戰時,奉令堅守湖南南縣以北四十里麓湖山陣地。五月六日,腿部被敵彈射穿。部下勸其退下,他厲聲說:「湖山不守,誓不生還!」特務排官兵傷亡殆盡。用最後一枚手榴彈與敵同歸於盡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高志航(1908-1937)名銘九,字子恆,吉林通化人。畢業東北陸軍軍官學校、法國莫拉諾高等航空學校、義斯特陸軍航空戰斗學校。空軍第4大隊大隊長。八月十四日於筧橋擊毀敵機六架。十一月二十一日遇敵機空襲殉國。國民政府追贈空軍少將。年二十九。

  徐積璋(1905-1938)山西襄汾人,字耀堂。畢業於山西陸軍軍校、中央陸軍大學。陸軍第205旅少將旅長兼晉南十八縣保安司令。二月奉令於聞喜稷王山阻敵。傷亡甚眾,陣地危急。徐率預備隊沖入陣地肉搏,頭部中彈殉國。年三十二。

  林英燦(1898-1939)字子文,湖北黃岡人。保定軍校六期。陸軍第152師少將副師長。駐守海南瓊崖。三八年奉令回師粵北阻敵。一月十三日於廣東清遠縣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一。

  陳世潘(1889-1939)江西都昌人。保定軍校三期、陸軍大學將官班三期。江西省浮梁縣團管區司令。奉令於該區景德鎮駐防阻敵。八月十八日於景德鎮之辦公室遇敵轟炸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五十。

  朱實夫(  -1941)陸軍新3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甘肅阻敵。九月二十五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 挺(1908-1942)字忠弼,江西九江人。黃埔六期。陸軍第10集團軍總部少將參議兼浙江省桐鄉縣(總部所在地)縣長。四月十四日奉令於桐鄉縣境阻敵。中彈殉國。年三十四。

  王立業(  -1943)山西安邑人。陸軍第70師少將副師長。抗戰開始后,曾參加忻口、柳林等戰役。二月奉令於稷山縣三交村拒敵。敵步、騎、炮兵合圍,激戰數小時。與敵巷戰中身負重傷殉國。

  楊世立(1903-1943)陝西延川人。陸軍第84師251團團長。四月奉令於山西垣曲拒敵。激戰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

  盧廣偉(1903-1944)字濟吾,遼寧鳳城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廬山軍官訓練團、中央軍校武漢分校騎兵訓練班。陸軍騎兵第8師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五月五日奉令赴安徽潁上擊敵。被炸彈擊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一。

  鍾芳峻(  -1938)字秀峰,廣東河源人。陸軍第153師459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廣東福田阻敵。十月十八日所部兩面受擊傷亡慘重。拔槍擊斃三名日軍,遂舉槍自戕。翌日殉國。

  邵令江(  -1938)號景群,浙江餘姚人。北京中國公學大學畢業。中央軍校第4分校政治部少將主任。十一月六日於廣州三水馬口河,沉船殉國。

  周卓然(1904-1938)湖北鍾祥豐樂人。黃埔六期。陸軍騎兵第7師師長。是年夏於五原戰役中再次負傷,被送回後方醫院。年秋於山西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龔選登(  -1939)廣東樂會人。陸軍第76師參謀長。奉令於江西修水阻敵。三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潘 濱(  -1939)江西廣豐人。軍政部兵工署少將專員。於江西廣豐激戰時,中彈殉國。

  柳漱風(  -1939)湖南醴陵人。陸軍新編第6軍少將高參。奉令於湖南桃源阻敵。五月二十七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馬秉忠(1910-1939)青海人。陸軍暫編騎兵編第1師2旅旅長。奉令於河南淮陽南劉新莊一帶阻敵。九月十二日將十二王店村收復,迫使日軍退至淮陽近郊,午後,日軍增援反攻,並施放毒氣。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二十九。

  黃光炎(1903-1942)字強恕,廣東省和平人。畢業雲南陸軍講武堂18期、黃埔軍校高級班、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級班。暫編第二軍少將參謀長。十二期三日於廣東乳源因車禍殉職。年三十九。

  劉星南(  -1942)陸軍暫編第30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東單縣阻敵。五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陳飛龍(  -1943)廣東新會人。陸軍新編第10師代理師長。奉令於安徽鳳台阻敵。十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張劍虹(  -1944)陸軍中國遠征軍第5軍軍中少將高參。一月三十一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肖孝澤(1912-1944)四川富順人。畢業中央軍校高校班。陸軍第36集團軍少將高參兼代理參謀處長。奉令於河南陝縣阻敵。是年夏,掩護獄西撤。部隊行至陝縣秦家坡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二。

  張治平(  -1945)四川蓬溪人。陸軍第21軍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奉令於湖北阻敵。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胡文臣(1888-1938)字相卿,河北靜海縣人。陸軍第8軍33師3團團長。武藝高強。是年春,奉令於江蘇宿遷一帶擊敵。於宿遷一役中反復沖殺,白刃相搏,巷戰中頭部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五十。

  武漢卿(1890-1939)字中原,北平市人。東北陸軍講武堂一期。陸軍騎兵少將師長、忠義救國軍第十路司令兼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軍事通訊員。八月奉令於河北安次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九。

  韓炳宸(  -1939)字星垣,山東金鄉人。山東第13區保安副司令兼保安24旅少將旅長。十一月十二日奉令於山東萊陽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吳賡恕(1908-1940)別號默謙,湖南長沙人。畢業嶺南大學。軍委會調查統計局少將主任。三九年十月奉令赴上海制裁附逆之丁默村,事泄被俘。四O年三月二日於上海被槍殺殉國。年三十二。

  燕鼎九(1894-1941)原名壽琪,又名定九,河南新蔡人。畢業黃埔四期、陸軍軍官學校研究班。河南第8軍分區保安副司令兼第1戰區游擊挺進軍22縱隊副司令。奉令於一月二十八日汝南城郊擊敵。受傷被俘寧死不屈殉國。葬新蔡。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七。

  郭子斌(  -1942)陸軍暫編30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山東潘庄拒敵。五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岑家焯(1901-1942)海南文昌人。黃埔三期。軍統駐新加坡站少將站長。曾任軍校區隊長,虎門炮台總台長、軍委會調查統計局股長、行動組長等職。奉令於新加坡展開情報工作,六月十二日於新加坡被捕被敵殺害殉國。年四十一。

  張慶澍(1895-1942)字雨村,山東東阿人。畢業保定軍校,蘇魯戰區少將高參。八月奉令於莒縣唐王山拒敵。中彈殉國。年四十七。

  竇來庚(1896-1942)字峰山,山東臨朐人。山東保安第17旅少將旅長。曾任山東國術館副館長,武藝高強。抗戰爆發后,國術館成員組編成抗日戰士隊,任隊長。八月三十日奉令於莒縣唐王山拒敵。彈盡援絕,自戕殉國。年四十六。

  張少舫(  -1943)江西瑞金(一曰湖南零陵縣)人。第51軍113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張家騮拒敵。二月二日旦安丘城項山激戰時中彈殉國。

  高道光(  -1943)山東省德縣人。山東鐵道破壞少將總隊長。五月奉令於山東某地執行鐵道破壞任務時被敵俘獲,堅貞不屈。終被殺害殉國。

  江春炎(  -1943)陸軍第51軍114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東省鄒縣拒敵。七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曹向經(1900-1945)字月鋤,湖南資興人。中央軍校高教班一期。曾任某部團長及浙贛鐵路警務處少將處長。抗戰爆發后,回家鄉組織抗日武裝,任湖南遊擊區少將副總指揮。是年春於擊敵時中彈被俘,被害殉國。年四十五。

  蕭健九(1912-1945)山東清平人。民國大學畢業。挺進軍第2、第3縱隊少將司令。三月一日於臨清境內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三。

  王自衡(  -1939)山東省保安第24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山東境內阻敵。三月十八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少初(  -1944)安徽蒙城懷寧人。黃埔三期。鄂贛皖第三戰區皖南濟南縱隊少將副司令。一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朱毅先(  -1939)河南襄城人。畢業中央軍校高教班、步兵學校校官研究班。第1戰區第7游擊縱隊少將副司令。奉令於河南新鄉阻敵。中彈,左右勸退,朱曰:「此正我殺敵報國之時,不可復失!」三月二十一日於激戰時再次中彈殉國。

  盧尚秀(  -1939)冀察戰區第2路5支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河北隆平阻敵。一月三十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袁聘之(1903-1940)字詔三,山東平縣人。黃埔五期。山東省保安第22旅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河南寧陵阻敵。三月二十八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七。

  夏楊壽先(  -1940)河南安陽人。河南省第2保安縱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河南安陽阻敵。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程嘯平(1903-1941)江西樂平人。畢業黃埔軍校潮州分校二期。金華警備區少將副指揮官。奉令於浙江紹興阻敵。是年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八。

  梅明章(  -1941)第三戰區中義救國軍第2教導總隊總隊長,奉令於安徽阻敵。曾隻身赴無錫、武進策反偽軍,兩度被俘均脫離危難。八月於江阻縣利港東北戴家甸與日軍遭遇。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丁立群(1901-1944)字力人,安徽懷寧人。黃埔三期。第3戰區皖南遊擊縱隊少將副司令。奉令於蘇北阻敵。一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三。

  王成桂(1902-1944)號成貴,四川成都人。黃埔二期。重慶衛戍司令部第3區少將副司令,四川省國民軍訓委員會委員,。二月於重慶中炸彈殉國。。

  張景南(  -1944)山東人。山東省保安第11旅少將旅長。曾率部在魯、豫等地抗擊日軍,奉令於山東鄒平阻敵。五月於激戰時彈盡援絕,肉搏殉國。

  薛如蘭(  -1942)陝西渭南人。陝西省保安第4區副司令。奉令於陝西阻敵。十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周致中(  -1943)山東省保安第22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山東惠縣阻敵。二月五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王魁一(  -1943)山東人。山東省保安第8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山東陽彀一帶阻敵。二月二十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石安(  -1941)湖南醴陵人。中央陸軍軍營學校畢業。陸軍第12師政治部少將主任。移駐山西坦曲五福澗、蔡家莊遭日軍突襲被俘,日戲其妻。李奪斧殺死兩名守衛。日軍涌至,亂刀砍向李,襁褓中的女兒亦被日軍用石頭砸死。

  王成桂(1902-1944)又名成貴,四川成都人。黃埔二期步科、陸軍大學西南參謀班畢業。四川省軍管區司令部參議,四川省國民軍訓委員會委員,重慶衛戍總司令部第三區少將副司令。四四年二月在日軍空襲中遇難。年四十二。

  林謀盛(1909-1944)福建南安人。新加坡華僑。中英政府簽訂協定被派往印度及錫蘭受訓,參加「一三六」部隊「龍組任馬來西亞華人正區長。六月二十九日被捕殉國。葬新加坡麥利芝。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胡旭旰(1915-1945)別名勖予,湖南長沙人。中央軍校八期、陸軍大學十六期。陸軍第3戰區第1突擊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浙江孝豐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長沙近郊。年三十。

抗戰將士的六十條決死宣言


  01.蔡廷鍇(1892~1968,廣東羅定人,時任第19路軍副總指揮)

  「卑軍守土有則,尺地寸草,不得放棄;為救國保家而抗日,雖犧牲至一卒一彈,決不退縮。」

  背景:淞滬抗戰爆發之後,蔣光鼐、蔡廷鍇等向全國發出如上通電,十九路軍全軍三萬官兵奮起反抗日軍七八萬人的猛攻,從1月28日至3月1日堅守上海,與敵血戰33天,死傷約萬人。使日本侵略軍受到重創,死傷萬余名,四度更換指揮官。

  02.陳誠(1898~1965,浙江青田人,時任第九戰區司令長官)

  「我生國亡,我死國存!「

  背景:武漢會戰前夕,陳誠視察戶口要塞炮台,發表了戰前宣言,稱「湖口要塞,是武漢門戶,官兵必須樹立與炮台共存亡的決心」 ,全體官兵高呼「誓與倭寇決一死戰,誓死守衛湖口要塞。」后炮台陣地均被敵機和敵大炮摧毀,將士絕大部分壯烈殉國。

  03.陳懷民(1916~1938,江蘇鎮江人,時任第4航空大隊第21中隊飛行員)

  「每次飛機起飛的時候,我都當作是最後的飛行。與日本人作戰,我從來沒想著回來!」

  背景:在1938年武漢「4.29空戰」中,陳懷民的戰機在擊落一架敵機后受到5架敵機圍攻,他的飛機油箱著火。當時他本可跳傘求生,但他猛拉操縱桿,戰機拖著濃濃的黑煙,向上翻轉了180度,撞向從後面撲來的敵機,與日本吹噓的所謂「紅武士」高橋憲一同歸於盡。

  04.陳文杞(1904~1941,福建莆田人,時任24師少將高參)

  「有我無敵,有敵無我!」

  背景:中條山之戰,陳文杞率部在聞喜,夏縣等地與敵激戰。日軍向守軍陣地施放毒氣,我軍死亡慘重。后該師余部轉移至台寨村附近,遭日機狂轟濫炸時,陳文杞身先士卒,不顧生命危險,穿梭於槍林彈雨,指揮官兵堅守陣地。在最危急的時刻,陳振臂大呼上述口號。后不幸壯烈殉國,終年僅37歲。

  05.寸性奇(1895~1941,雲南騰沖人,時任第3軍12師師長)

  「我腿已斷,不必管我。我決心殉國,以保全國格人格。」

  背景:中條山之戰,鬼子集中重兵攻擊12師,寸性奇師長在接受軍長的命令率部突圍后,發現軍部未能突圍,寸又率部沖入重圍營救軍部,後身中八彈,拔刀自殺,這是臨終前的遺言。其父寸大進老先生恨自己噎88歲高齡,噎無力報國,遂絕食而亡,死後雙目不瞑。

  06.戴安瀾(1904~1942,安徽無為人,時任中國遠征軍第200師師長)

  「現孤軍奮斗,決心全部犧牲,以報國家養育!為國戰死,事極光榮。」

  背景:1942年初,戴安瀾率所部200師萬餘人赴緬參戰。在東瓜保衛戰前,他留給妻子上述遺書。面對數倍於己的日軍,戴安瀾號令全軍:「雖戰至一兵一卒,也必死守東瓜。」戴安瀾部擊斃敵軍5000餘人,掩護了英軍的撤退,取得出國參戰的首次勝利。后在孟關激戰中以身殉國,終年38歲。

  07.鄧錫侯(1889~1964,四川營山人,時任川軍第一縱隊司令,第45軍軍長)

  「川軍出川抗戰,戰而勝,凱旋而歸;戰如不勝,決心裹屍以還!」

  背景:1937年9月5日,四川舉行約萬人參加的「各界民眾歡送出川抗敵將士大會」,鄧錫侯在會上發表了如上講話。鄧錫侯還說:「我們是踏著先烈們的血跡前進的,後方的人民,要勇敢地踏著我們的血跡而來。前赴后繼,一定能戰勝敵人!」后鄧參加了徐州會戰、太原會戰,戰功卓著。

  08.佟麟閣(1892~1937,河北高陽人,時任29軍副軍長)

  「釁將不免,吾輩首當其沖,戰死者榮,偷生者辱,榮辱系於一人者輕,而系於國家者重。」

  背景:南苑之戰爆發前夕,宋哲元噎下令,南苑軍部撤到北平城內,佟麟閣應首先撤離,此時夫人恰好送來書信,稱父親病重,佟執意不撤,回通道「大敵當前,此移孝作忠之時,我不能親奉湯葯,請代供子職,孝敬雙親。」並詔所部曰:「此殺敵報國時也!」后終於以身殉國。

  09.杜聿明(1904~1981,陝西米脂人,時任第5軍軍長)

  「督促本部官兵奮勇向前,不惜一切代價,全殲小日本鋼軍,奪回昆侖關,打出第5軍的威風來!」

  背景:1939年11月,日軍攻陷桂南戰略要地昆侖關,為了奪回昆侖關。杜聿明向所屬各師下達如此作戰命令。他親臨前沿陣地指揮戰斗,成功地包圍了昆侖關之敵。日軍被擊斃4000人,被俘100餘人,旅團長中村正雄被打死。取得了著名的昆侖關大捷。

  10.范築先(1882~1938,山東館陶人,時任山東第六區專員、保安司令兼聊城縣縣長)

  「守土有責,裂眥北視,決不南渡,肝腦塗地,亦所不惜」

  背景:1937年10月,日軍侵入山東,省政府主席韓復榘兩次要范築先率部南撤,范向全國發出如此通電。他的次子范樹民在與日寇作戰中犧牲,他強忍悲痛說:「民兒為國家民族戰死疆場,是死得其所。」后聊城失守,范築先身受重傷,不願被俘,舉槍自戕,壯烈殉國,終年56歲。

  11.馮治安(1896~1954,河北故城人,時任河北省主席、29軍代軍長)

  「寸土都不許退,可採取武力自衛。國家存亡在此一舉,設若沖突,盧溝橋即是你們的墳墓!」

  背景:1937年7月7日夜,日軍詭稱一名士兵失蹤,要求進入宛平城搜查,我駐軍第219團第三營拒絕,日方即調動駐豐台日軍第三大隊包圍了宛平城。當地駐軍向馮治安請示,馮當即做出以上指示。之後日軍突然炮轟宛平城,我軍當即自衛還擊。當天擊退日軍三次進攻,用鮮血保衛祖國的領土完整。

  12.傅作義(1895~1974,山西榮河人,時任綏遠省主席、晉綏軍第35軍軍長)

  「岳武穆38歲壯烈殉國,我已過了38歲,為抗日死而無怨。」

  背景:1936年10月,蒙古分裂分子德王在日軍指揮下,分三路大舉進犯綏遠。傅作義召集所部進行軍事部署。傅作義通告全軍:「愛國軍人守土有責,我們一定要打!」並表示了上述抗日決心。后指揮百靈廟大捷,擊斃日軍千餘人,俘敵200餘人,綏遠抗戰勝利結束。

  13.高志航(1907~1937,吉林通化人,時任空軍第四大隊中校大隊長)

  「家仇國恨,等待何時!日機炸我同胞,向其討還血債!」

  背景:凇滬抗戰爆發,日木更津航空隊百架轟炸機開始轟炸江、浙,8月14日,敵機八架進入杭州市區上空轟炸。航委會當時命令不抵抗,而高志航主張「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於是他下令起飛,並首開第一炮,擊落日領隊機。此戰擊落敵機六架,兩架負傷逃跑。后高被日空軍炸死。

  14.郝夢齡(1898~1937,河北藁城人,時任第9軍軍長)

  「此次戰爭為民族存亡之戰爭,只有犧牲。此謂我死國活,我活國死。」

  背景:1937年忻口會戰爆發之前,郝夢齡如此鼓勵官兵。戰爭打到白熱化階段,他親自到前線督戰,告誡官兵,「現在我同你們一起堅守這塊陣地,決不先退。我若是先退,你們不管是誰,都可以槍斃我!你們不管是誰,只要後退一步,我立即槍斃他。」郝夢齡是抗日戰爭中我軍犧牲的第一位軍長。

  15.黃樵松(1901~1948,河南尉氏人,時任第68軍第143師)

  背景:「南陽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各位好友來生再見!」

  1945年3月18日,日軍三路大軍進攻南陽。黃樵松受命死守,橫下一條心,誓與南陽共存亡。與好友握別時他發出如此悲壯言辭。黃還派人趕做一口棺材,擱置在師部門口,親筆寫上:「黃樵松之靈柩。」 後日軍猛攻,黃親臨前線指揮,隨身衛士全被打死,他隻身到前沿陣地督戰,陣地最終力保不失。

  16.黃啟東(1891~1938,湖南平江人,時任第23師少將參謀長)

  「何以對國家?何以對民族?寧作戰死鬼,不作亡國奴!」

  背景:徐州會戰爆發后,23師奉命從魯西南移駐鄆城、菏澤,日軍土肥原率精銳師團猛攻菏澤,該師官兵奮起抵抗,與敵激戰數晝夜,傷亡慘重。師長李必蕃殉職后,黃啟東親率余部沖鋒10餘次,頭部中彈,仍喚衛士背著他指揮戰斗。野戰醫院院長李少甫勸他上擔架,他堅決拒絕,顫抖著說出上述話,最後壯烈犧牲。

  17.蔣介石(1887~1975,浙江奉化人,時任國民黨總裁、委員長)

  「中國人民和政府已被日本侵略者欺侮壓迫到最後限度,中國軍隊為了民族之生存,決心在武漢地區與日軍決一死戰。」

  背景:1938年6月武漢會戰爆發前夕,蔣介石親自坐鎮武漢直接指揮,並通過中央廣播電台發表這極其悲壯的講話。武漢會戰歷時4個多月,造成日軍10多萬人傷亡,中國軍民付出40萬人傷亡的代價,但粉碎了日軍一戰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換來了戰略相持階段。

  18.蔣光鼐(1887~1967,廣東東莞人,時任第19路軍總指揮)

  「本彈盡卒盡之旨,不與暴日共戴一天!」

  背景:淞滬抗戰爆發之後,當時駐守上海的為第19路軍,蔣光鼐擔任最高指揮官。全體將士決心抗擊日寇,保衛上海。日軍兵分5路進攻閘北,19路軍奮勇抵抗,當即予以迎頭痛擊。日軍發動了四次總攻,卻均遭敗績,四易主帥,死傷累萬。在戰爭最慘烈的時候,蔣光鼐這樣表達他的抗戰決心

  19.姜玉貞(1893~1937,山東菏澤人,時任66軍65師196旅旅長)

  「有我姜玉貞在,就有原平在,我姜玉貞誓與原平共存亡!」

  背景:1937年,日軍7萬人直撲太原,姜玉貞奉命死守原平等待援兵。他和5000官兵下定決心,血戰到底。與日軍在此血戰十日,反復進行拉鋸戰,姜玉貞親自率領敢死隊沖鋒。后陣地上只剩下二三百人,姜玉貞奉命突圍,但在突圍途中中彈犧牲。原平死守為忻口會戰殲敵2萬贏得了時間。

  20.吉鴻昌(1895~1934,河南扶溝人,時任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第2軍軍長)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國破尚如此,我何惜此頭?」

  背景:1932年4月,吉鴻昌毀家紓難,變賣家產6萬元購買槍械。1933年5月,與馮玉祥、方振武在張家口建立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任第2軍軍長、北路前敵總指揮,率部向察北日偽軍進擊,連克康保、寶昌、沽源、多倫四縣,將日軍驅出察境。后被國民黨親日派殺害。

  21.闞維雍(1900~1944,廣西柳州人,時任31軍131師師長)

  「千萬頭顱共一心,豈肯苟全惜此身,人死留名豹留皮,斷頭不做降將軍!」

  背景:1944年,日軍發動了豫湘桂戰役。八個師團十餘萬人猛攻桂林,闞維雍指揮部隊沉著應戰,打退了日軍多次瘋狂進攻,雙方損失慘重。日軍使用了毒氣,6000抗日將士被殘害於岩洞中。在中正橋主陣地被日軍突破后闞維雍將軍親自指揮敢死隊,奮勇逆襲奪回陣地。后桂林陷落,闞維雍自殺殉國。

  22.李宗仁(1890~1969,廣西臨桂人,時任第五戰區司令長官)

  「湯兵團正在南進,很快就會進庄,你們不能後退半步,組織敢死隊,發動反攻!」

  背景:台兒庄戰役最慘烈時,孫連仲的第二集團軍3個師基本打光,孫來電哽咽著請求「撤到運河南岸去吧,給我們留點種子吧!感謝長官大恩大德」,李宗仁做出如上答復。孫連仲悲壯地說:「絕對服從命令,直到整個兵團打完為止!」

  23.李必蕃(1892~1938,湖南嘉禾人,時任第23師師長)

  「誤國之罪,一死猶輕,願我同胞,努力殺敵。」

  背景:1938年5月9日,日軍十六師團進攻鄆城,李必蕃令69旅死守。該旅守城不力,鄆城失陷。後日軍重兵臨菏澤城下,他率部迎戰,獲勝后兵分兩翼作鉗形追擊。日援軍趕到,進行瘋狂反擊,他率師直屬部隊與敵軍肉搏,后菏澤淪陷。他在城郊腹部中彈,臨終前用軍用地圖反蓋於胸,上有如上字樣。

  24.李家鈺(1890~1944,四川蒲江人,時任第36集團軍總司令兼47軍軍長)

  「男兒欲報國恩重,死到沙場是善終!」

  背景:1941年2月,四川省各界抗戰前線慰勞團來靈寶縣李部駐地勞軍,李家鈺親筆書寫如此字幅。1944年5月21日,李率集團軍總部官兵左右沖突,卒在秦家坡陷入日軍伏擊圈。在敵寇密集火力射擊下,總部官兵200餘人全部殉難,李家鈺頭額及左腋被子彈和槍榴彈破片擊中終因流血過多而犧牲。

  25.劉湘(1889~1938,四川大邑縣人,時任第七戰區司令長官、第23集團軍總司令)

  「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背景:「七七事變」爆發次日,四川省主席劉湘即電呈蔣介石,同時通電全國呼籲「一致抗日」。劉湘准備帶病出征,部下多勸他不必出川親征,他說:「過去打了多年內戰,臉面上不甚光彩,今天為國效命,如何可以在後方苟安!」 劉湘最終在前線吐血病發,死前留下如上遺囑。

  26.劉茂恩(1898~1983,河南鞏義人,時任第14集團軍總司令)

  「我堂堂中國軍人,沙場捐軀,死亦光榮,豈能求一時苟安,喪失民族氣節,為人恥笑!」

  背景:中條山戰役,劉茂恩率部被日軍包圍,數次突圍皆告失敗,情況萬分險惡,左右僚屬苦勸其更換便衣逃出,劉茂恩卻凜然作色如此答復。說罷拔出手槍要自殺,被侍從死死拉住。劉茂恩和殘余官兵已彈盡糧絕,已做好以身許國的悲壯准備。所幸風雨狂作,山洪滾滾,劉終於趁機脫險。

  27.羅芳珪(1907~1938,湖南衡東人,時任第89師529團團長)

  「今日之戰有進無退,有我無敵,后顧者必殺之!」

  背景:台兒庄血戰打響后,雙方反復拉鋸戰,湯恩伯軍團快速馳援,89師羅芳珪團沖殺在前,以上述話號召官兵。全團上下土氣大振,連克敵陣地三處,殺進台兒庄。在敵從台兒庄潰退的時候,羅芳珪頭部和胸部中彈,臨死前還以微弱的聲音說: 「我死不足惜,你們要殺敵前進……」年僅3l歲。

  28.馬佔山(1885~1950,河北豐潤人,時任黑龍江省政府代主席兼軍事總指揮)

  「我馬佔山心意姻,就是要和日本拚命!要是我打錯了,給國家惹下亂子來了,你們把我的頭割下來,送到中央領罪。」

  背景:「九一八」事變后,南京政府採取消極抵抗政策,致使日軍輕易攻陷遼、吉,后又進犯黑龍江。日軍在嫩江江橋製造事端,並向馬佔山下達武力通諜。馬召集軍政紳商人士開會商討對策,面對部分下屬的軟弱,他拍案說出上述話,並表示「一息尚存,決不敢使尺寸之地淪為異族。」

  29.馬本齋(1901~1944,河北獻縣人,時任回民支隊司令)

  「偉大母親雖死猶生,兒定繼承母志,與日本人血戰到底!」

  背景:為了招降馬本齋,消滅回民支隊。日本人抓走了馬本齋的母親。日軍對馬母威逼利誘,讓她寫勸降信說服兒子「歸順皇軍」,享受「榮華富貴」,但馬母堅貞不屈,並以絕食的方式進行抗爭,最後光榮犧牲。得知母親犧牲的消息,馬本齋強忍悲痛寫下上面的話。

  30.馬玉仁(1875~1940,江蘇建湖人,時任蘇魯戰區第一路游擊司令)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吾將自己未亡之軀,奔赴疆場,馬革裹屍,何所懼哉。」

  背景:盧溝橋事變爆發后,馬玉仁拉部隊抗日,他的幕僚勸他保存實力,抗日不如降日。他大為震怒,下令溺死他,稱「誰當漢奸,我就打死誰!」1940年1月,他的部隊與日軍血戰,被其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來。馬玉仁見狀,熱血上涌,手持沖鋒槍,從戰壕中一躍而起,帶頭沖上敵軍陣地。他邊沖邊喊:「子彈不打有福的孩子!」戰斗中,馬玉仁腹部中彈,壯烈犧牲,終年65歲。

  31.彭士量(1904~1943,湖南瀏陽人,時任73軍暫五師師長)

  「余獻身革命……早具犧牲決心,以報國家。倘於此次戰役中,得以成仁,則無遺憾。」

  背景:1943年底常德血戰,73軍被四麵包圍,軍長汪之斌命暫編第五師留下堅守石門陣地,軍主力向西突圍。彭士量率部從14日夜晚到15日黃昏激戰一天一夜,后敵機飛來,投下重磅炸彈,並用機槍掃射,年僅38歲的彭士量身中數彈,永遠地倒下了。部下在裝殮他的遺體時發現上述遺言。

  32.齊學啟(1900~1945,湖南寧鄉人,時任中國遠征軍新38師副師長)

  「昔日成功,今日成仁,此其時矣,彈盡各自裁。」

  背景:在緬甸卡薩之戰前,齊學啟向部下叮囑。后他身負重傷被俘 ,他決心以一死報國,拒絕換葯和進食,敵旅團長詢問有關情況,他說:「中國軍人可殺不可辱!」並猛力向前奪刀自刺。兩年以後,汪偽政權派陸軍部長葉蓬等前去勸降,他怒斥葉蓬等「認賊作父,不知人間羞恥事」。后傷重去世。

  33.饒國華(1894~1937,四川資陽人,時任川軍145師師長)

  「現在正是軍人報國的時候,我們要為國爭光,流盡最後一滴血!」

  背景:1937年11月,145師師長饒國華受命固守安徽廣德以拱衛南京,他親率435旅劉儒齋團據守廣德前五里陣地,在陣前振臂高呼此宣言。但孤軍奮戰,幾被全殲,廣德失守。遂揮淚寫下絕命書,稱「驅敵出境,復我國魂!今自決於城,雖死無恨。」然後開槍自戕,慷慨成仁。

  34.薩師俊(1895~1938,福建閩侯人,時任中山艦艦長)

  「諸人盡可離艦就醫,惟我身任艦長,職資所在,應與艦共存亡,萬難離此一步。」

  背景:1938年10月,中山艦奉命開赴武漢上游26公里的金口迎敵,遭到日機狂轟濫炸。中山艦重損不可救矣,薩師俊左臂、左腿皆重創,右腿不知所蹤,化為一血人。然其繼續指揮,不離崗位,部下勸其離艦,薩師俊作此答復,最終與一代名艦共沉江底。

  35.宋哲元(1885~1940,山東樂陵人,時任29軍軍長)

  「寧為戰死鬼,不作亡國奴!」

  背景:1933年初,日寇出兵侵佔山海關,宋哲元率領軍隊奮勇投入長城戰役。29軍將士在喜峰口殲敵3000有餘,「喜峰口大捷」轟動了全國。蘆溝橋抗戰槍聲打響之後,宋哲元便命令師長以上的將領親臨前線指揮、督戰,戰斗之激烈,士氣之高漲,實屬空前。

  36.孫連仲(1893~1990,河北雄縣人,時任第五戰區第二集團軍總司令)

  「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上前填進去。你填過了,我就來填進去。有誰敢退過河,殺無赦!」

  背景:在台兒庄進行最慘烈的拉鋸戰時,死守北門的第31師傷亡慘重,眼看抵擋不住,且援軍遲遲不至。師長池峰城來電請示孫連仲准予撤退,孫做出了如此答復。池師長知軍令不可違,乃以必死決心,逐屋抵抗,任憑敵人如何沖殺,也死守不退……后迎來台兒庄大捷。

  37.孫立人(1900~1990,安徽廬江人,時任中國遠征軍新38師師長)

  「這些狗雜種!你去審一下,凡是到過中國的,一律就地槍斃。今後都這樣辦。」

  背景:1943年10月,第二次緬甸戰役開始,孫立人指揮新38師連續佔領新平洋、於邦。當日軍俘虜被帶到孫立人面前時,他厭惡地皺皺眉頭,不加思索地向參謀下達上述命令。之後他與美軍聯手,把號稱「叢林作戰之王」的日軍第18師團打得死傷過半,狼狽逃出胡康河谷。孫被譽為「東方的隆美爾」 。

  38.孫明瑾(1905~1943,江蘇宿遷人,時任第十軍預第10師師長)

  「中華兒女要壯烈,不畏死,不貪生,犧牲生命,救國救民,努力殺敵!努力殺敵!」

  背景:1943年常德血戰,預備第十師傷亡慘重。孫師長親自操起一挺輕機槍向日寇沖鋒。后又用手槍、步槍猛射,最後以刺刀與日軍搏鬥,刺刀折斷!后被日寇機槍擊中多彈。衛士抬孫突圍,他目瞪衛士,忍痛高呼上述那句話,臨終前仍向部署命令「貫徹命令,達成任務!」

  39.孫蔚如(1896~1979,陝西西安人,時任陝西省主席)

  「倘有聞警先逃,不事抵抗者,定以軍法從事。」

  背景:1938年6月,當日軍逼近黃河時,陝甘地區人心惶惶。孫蔚如在西安各界的集會上講話,力主堅守黃河,阻敵西犯,並堅決表示,自己身為陝省主席,絕不生離西安。他主持的省政府也發出了「守土抗戰」的通令。從而使主張撤退逃走者糙緘默,社會各界也漸趨安定。

  40.唐淮源(1886~1941,雲南江川人,時任第三軍軍長)

  「中國只有陣亡的軍師長,沒有被俘的軍師長,千萬不要由第三軍開其端。」

  背景:1941年3月,第三軍被日軍合圍中條山,唐召集所部三位師長訓話:「現情況險惡,吾輩對職責及個人之出路,均應下最大決心,應為國家民族保全人格,以存天地之正氣。」言罷令各師分路突圍。唐淮源則被困懸山,三次突圍受挫,傷亡慘重,彈盡糧絕,即於大雨滂沱之中,遣去左右,飲彈自盡於懸山之嶺。

  41.王銘章(1893~1938,四川新都人,時任第122師師長)

  「17日晚,我援軍尚未到,敵大部隊沖入城,即督所留部隊,與敵作最後血戰。」

  背景:1838年春,日軍猛攻魯南藤縣,王銘章決心死守滕城,命令把南北城門封死,只留東西城門暫作交通道路,也隨時准備封閉,師部也由西關移進城內。後日軍重炮轟城,該師5000餘人陣亡。王銘章向22集團軍司令孫震發出上述最後電文,后不久拔槍自殺殉國。藤縣死戰為台兒庄大捷贏得了時間。

  42.王禹九(1902~1939,浙江黃岩市寧溪人,時任第79軍少將參謀長)

  「值此國難當頭、民族存亡之際,我身為軍人,為國捐軀,份所應是。」

  背景:淞滬會戰爆發后,王禹九赴嘉定前線,路過南京,在遺囑中寫給妻子的話。1939年3月20日,79軍參加南昌會戰,激戰3天,79軍傷亡過半,軍部在虯嶺陷入重圍。3月27日晨,王禹九率僅存特務連掩護軍部突圍,浴血苦戰至中午,未能成功,王禹九多處中彈犧牲,年38歲。

  43.武士敏(1892~1941,河北懷安人,時任第98軍軍長)

  「拼到底,不成功,便成仁!」

  在1941年抗戰最為艱難的時候,駐守在中條山一帶的國民黨20萬軍隊面對日軍的威脅,紛紛撤退到黃河以南,武士敏則率領98軍將士浴血奮戰。在中條山戰役中,他親臨馬頭山前線指揮,與敵人拼搏沖殺,陣地幾易其手,傷亡極為慘重。武士敏將軍寧死不屈,最終英勇為國捐軀。

  44.吳奇偉(1891~1953,廣東大埔,時任第九集團軍總司令)

  「小鬼子,你干不死我,我就乾死你!」

  武漢會戰之萬家嶺戰役,身為戰役總指揮的吳奇偉身先士卒,親臨一線指揮。有次他正與第四軍軍長歐震通電話,敵機俯沖掃射,他毫不理會,敵機機槍掃射竟電話機打碎,惹得吳將軍破口大罵。另一次,他和參謀長策劃作戰事宜,猛遭敵機轟炸,指揮部房子被炸飛半頭,另半頭塌下來,將他和參謀人員埋在下面。

  45.仵德厚(1910~ ,陝西三原人,時任台兒庄大捷敢死隊隊長)

  「兄弟們!上刺刀!跟我上!」

  背景:仵德厚當時任30師88旅176團3營營長,於1938年3月下旬奉命增援台兒庄。當時日寇已從西北城角竄進城內,團長命令他率領全營從西門沖進去援助獄。這位中校軍官組成40人敢死隊,手掄大片刀,腰束手榴彈,一馬當先沖進台兒庄西門與日軍血戰一夜,后40人只倖存3人。

  46.謝晉元(1905~1941,廣東蕉嶺人,時任第524團團長)

  「晉元決心殉國,誓不輕易撤退,亦不作片刻偷生之計,在晉元未死之前,必向倭寇索取相當代價,餘一槍一彈,亦必與日寇周旋到底。」

  背景:八一三淞滬抗戰爆發后,日軍企圖切斷閘北、江灣中國軍隊的後路。謝晉元受命率第524團官兵411人(謝對外詐稱800人)留守閘北,掩護大部隊撤退。他堅守蘇州河北的四行倉庫三天三夜,打退日軍多次進攻,四行倉庫巍然屹立,為國內外矚目,百姓贊譽他們為「八百壯士」。

  47.解固基(1897~1937,四川崇寧人,時任川軍43軍26師152團團長)

  「後退半步,格殺勿論!」

  背景:淞滬會戰戰事正激烈之時,152團四連連長正向團長解固基匯報本連情況,忽聽友鄰團團長大叫:「解團長,你的四連退下來了!」解氣憤之極,拔槍便向四連長開了一槍,四連長中彈后,仍舉手敬禮向後轉身,走了兩三步后才倒地,解揮槍大喝如上口號。之後解固基和兩個營長陣亡。

  48.肖山令(1892~1937,湖南益陽人,時任南京市市長、憲兵司令)

  「誓死捍衛南京,與中山陵同在!」

  背景:上海淪陷之後,日軍重兵逼近南京。肖山令牢記革命軍人守土衛民之責,臨危不懼,組織南京軍民與日寇血戰了26個晝夜。后數千日軍水陸夾擊,肖山令帶領將士與日軍展開肉搏血戰,激戰5小時,終因眾寡懸殊,背水無援,數千將士壯烈犧牲。肖山令也大義凜然,舉槍殉國,時年僅45歲。

  49.薛岳(1896~1998,廣東樂昌人,時任第九戰區司令長官)

  「第三次長沙會戰,關系國家存亡。岳抱必死決心、必勝信念。」

  背景:日軍前兩次攻佔長沙均未得逞,1941年12月23日,以第40師團主力第三次進攻長沙,薛岳在戰前向所部下達了這個手令。並嚴令「各集團軍總司令、軍、師長,務必親往前線指揮,適時捕捉戰機,殲滅敵軍」。結果取得長沙大捷,殲滅日軍5萬餘人,薛岳被日本人譽為「長沙之虎」。

  50.許國璋(1898~1943,四川成都人,時任第150師師長)

  「軍人應戰死在沙場,你們要送我過江,是在害我呀!」

  背景:1943年常德會戰,許國璋的150師受命固守常德的門戶陬市,上司命令不許退過沅江。但150師根本抵不住日軍第116師團的猛攻,全師幾乎全軍覆沒,許師長重傷昏迷,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被警衛抬過沅江,他大為震憾,擔架上痛斥左右誤己,之後奪過身邊衛士佩槍自盡。

  51.楊靖宇(1905~1940,河南確山人,時任東北抗聯司令)

  「頭顱不惜拋掉,鮮血可以噴灑,而忠貞不二的意志(指抗日到底)不會動搖。」

  背景:1938年下半年,日軍調集重兵對抗聯進行「圍剿」,並以萬元重金懸賞楊靖宇頭顱。1940年初的50多天里,抗聯陷入困境,幾乎彈盡糧絕,戰士們只好以草根、樹皮充飢,甚至將衣中棉絮掏出來吞咽。日軍曾千方百計誘其投降,楊靖宇做出了上述表態,不久后壯烈犧牲。

  52.楊虎城(1892~1949,陝西蒲城人,時任17路軍總指揮)

  「拿出鐵和血的犧牲精神,領導我們收復東北失地,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背景:西安事變爆發之後,楊虎城在西安廣播電台發表講話,稱就是剩了一兵一卒,必用在抗日的疆場上,虎城就是這個決心,只要民族能夠爭得生存,為功為罪,虎城是不計較的。希望全國同胞們以後不時指導,使虎城在抗日的戰線上,不致有什麼錯誤,虎城是十二分的感謝。

  53.余程萬(1902~1955,廣東台山人,第57師師長)

  「彈盡,援絕,人無,城已破。職率師部,扼守一屋,作最後抵抗,誓死為止,並祝勝利。」

  背景:1943年常德會戰最慘烈的時候,常德城區已成一片焦土,日機不分日夜狂投燒夷彈,城內大火蔽天,余程萬師長仍率殘部死據城西南一角,拉鋸搏鬥。余師長此時已知援軍不可能如期抵達,決意全師戰死常德。這是他給司令長官孫連仲的電文,孫當即淚如雨下。

  54.張自忠(1891~1940,山東臨清人,時任第33集團軍總司令)

  「吾一日不死,必盡我一日殺敵之責;敵一日不去,吾必以忠貞至死而已。」

  背景:這是他寫給弟弟張自明的信。在棗宜會戰犧牲的前夕,他從宜城東渡襄河督戰,僅率手槍營和七十四師的兩個團,臨行前留給副總司令馮治安的絕筆信中說,「本著我們最終之目標(為國犧牲)向北邁進。以後公私,均請我弟負責。從現在起,以後或暫別或永離,不得而知。」

  55.張學良(1901~2001,遼寧海城人,曾任東北軍總司令)

  「能使我之血,得染敵襟,死得其願矣。如蒙鈞座之允諾,良生當隕首,死當結草。」

  背景:1936年12月12日,張學良聯合楊虎城發動了西安事變,扣押了蔣介石,並同共產黨達成「停止內戰,共同抗日」的協議。但張不久后即被蔣介石軟禁,不能親自帶兵參加抗戰。張學良多次通過探望他的宋子文、張治中向蔣介石表達抗日的決心。

  56.張靈甫(1903~1947,陝西長安人,時任74軍5l師305團團長)

  「兄弟們,不怕死的給我沖,小鬼子也沒有兩條命!」

  背景:淞滬會戰惡戰嘉定,日軍自持裝備先進蜂擁沖鋒,殺紅眼的張靈甫甩掉上身軍服,抱著機槍跳出戰壕,身先士卒帶領100多名敢死隊員迎頭痛擊,殺得日寇丟盔卸甲,打死打傷日寇800多人。之後的武漢會戰,張靈甫率敢死隊血戰五天五夜,奪取張古山,為萬家嶺大捷奠定基礎。

  57.張發奎(1896~1980,廣東始興人,時任第八集團軍總司令)

  「盡最後一分力,流最後一滴血!」

  背景:「七.七」事變后,張發奎表示「如果這次再不能對日作戰,我決定入山為僧,今後永不問世事」。8月13日,日軍進攻上海,張任第八集團軍兼右翼軍總司令,指揮所部在浦東擊敗日軍數十次進攻並親自指揮炮兵轟擊日軍司令部。撤出上海后,張發奎向部署作此宣誓。

  58.趙登禹(1898~1937,山東菏澤人,時任29軍132師師長)

  「軍人戰死沙場乃是本分,沒有什麼值得悲傷的,只是老母年高,請副軍長予以照顧。」

  背景:「七七」事變后,趙登禹率部北上。7月28日晨,日軍在飛機數十架的支援下向南苑發起猛攻,趙右臂中彈負傷,部屬勸其退出戰斗,執意不肯。后奉命率部向城南大紅門集結,不幸被日軍伏兵開槍擊中胸部,壯烈殉國。這是臨死前讓部署轉告給副軍長佟麟閣的話。

  59.鄭洞國(1903~1990,湖南石門人,時任中國遠征軍新1軍軍長)

  「集中炮火,給我狠狠地轟,把密支那炸成碎片……要死的不要活的。」

  背景:1943年春,新一軍猛攻日軍緬北作戰的大本營密支那,日軍藉此堅固工事拚死抵抗。鄭洞國親臨前線,採取掘壕推進、分割包圍、逐個殲滅的辦法,並指揮部下對敵進行地毯式轟炸。最終導致日軍全線崩潰,密支那城防司令官水上源藏切腹自殺,日軍緬北防禦體系從此土崩瓦解。

  60.周同(?~1938,河南省開封人  

  「抗戰以來,只有殉土的將領,沒有殉職的地方官,吾願開此先例。」

  背景:周同就任藤縣縣長近3個月後,日軍就開始猛攻藤縣,他不分晝夜地發動民眾組織抵抗,協助王銘章師守衛城池。王銘章戰死後,他撫屍大哭,對身邊的人說:「中國不會亡!中華民族不會亡!中國人民是不會向敵人屈服的!」說完突然縱身一跳從城上墜下,以身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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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1日星期一

独立新闻在线:财务负担Vs组织使命: 论独中的道德困境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财务负担Vs组织使命:
论独中的道德困境

Mar 17, 2011 04:23:33 pm
【有言不信/黄集初专栏】上个世纪60年代,政府与马华公会威迫利诱,传统华校一分为二,出现了改制的国民型中学和不改制的独立中学。当时许多独中可说是搖搖欲坠,朝不保夕。后经70年代独中复兴运动,独中可说是浴火重生,但在进入90年代时,独中其实已开始面临新的瓶颈。
当初,任怡保深斋独中的吴建成校长就提出:“独中的存在和发展,长期以来消耗了华社巨大的财力。今日,从董事部到普通群众,一听见筹款,都有不胜负荷的感觉。……眼下,危险主要在于一种想法,想摆脫这种压迫感,因而不惜乖离了董总办学方針”。
吴校长认为,“华教的发展必须靠强大的经济基础来支撐,单凭大幅度增加学费来解决经济难题,最终将导致学校贵族化,而单靠频仍的筹款活动则将影响教育素质的提高,因此,……通过搞企业活动来支持华教的发展。……‘企业养校’的层面比‘以校养校’广;‘以校养校’是有所局限,而推行此概念的学校可能变成贵族学校”。
避免调高学费增加负担
自吴校长提出企业养校的建议后,当时引起华教界一番热烈讨论,赞成者有之,置疑者有之。赞成者是认为可永久解决教育经费的困扰,置疑者是担心过于商业化会逐渐自我变质,背离了独中的使命。

在这里依据当时的剪报资料,把争论各方口中的“以校养校”、“企业养校”、“企业化”加以梳厘,以弄清这几个概念到底所指何物。
“以校养校”的概念,据吴建成校长的说法,是以提高学费的方式来支付学校经费,但一些华教人士的“以校养校”的概念则是指利用学校设备如食堂、宿舍、礼堂等收取租金及费用,来增加学校的收入。
“企业养校”则包括下列主要方式:
(一)校外职业教育:利用学校现成的设备办专修班,如电脑、商科等;
(二)开设公司:如当时的深斋中学就创设了电脑公司;
(三)成立基金:放到銀行生息或进行投资;
(四)购置或捐献产业:收取租金。

“企业化”的概念,据当时巴生中华独中许秀华校长所界定,“所谓企业化,就是通过企业概念节省开銷,加强宿舍、食堂和贩卖部的管理,无形中也等于增加学校的收入”。她的企业化应是指在学校管理企业化,与“以校养校”的概念比较接近,但有所不同,因还包含了减低成本的概念。
在当时企业化的争议中,虽然各有各的说法,但共同点就是不考虑调高学费,以免加重华社中下阶层家长的负担,导致独中贵族化。
教育管理与企业管理有别
但独中要企业化也不容易。像宿舍,如管理不来,所带来的纪律问题足以破坏校誉而影响招生。所以,往往陷入两难的局面,宿舍生太少,收支不能平衡;太多,又管理不来。食堂也一样,租金收高,间接增加学生负担;收低,杯水车薪。更何况大部份独中人数不足仟人,收高收低也没差多少。在銀行生息,抵消不了货币的贬值。置产收租,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大学校会有人捐献,小学校想都不用想。自行置产,又风险高。经济不景气时,可能租不出去。投资,成功有之,失败更多,因此而造成的纠纷也不少。
要把学校管理企业化更是一大挑战。当时,我刚在独中当老师不久,可以感受到老师对于把学校当企业来管理这一件事,是非常有情绪反应。一所为之牺牲奉献的学校,董事会竟然当成企业来管,这让老师情何以堪。也因此鬧出不少董教风波,到最近也是常有所闻。
事实上,学校管理是属于教育管理学的范畴,在大学教育院系里是有这门专业的,它与企业管理有共通点,也有不同之处,不能任意类推。
教育管理和企业管理是有五大不同点:
(一)目标:与商业组织相比,学校组织的目标难以限定。这是因为任何目标都必须要有一些指标来衡量组织是否完成目标,而这些衡量指标可分成两大类:一类是直接指标;另一类是间接指标。所谓直接指标是指衡量的指标和要完成的目标是直接相关,反之就是间接指标。对于企业而言,它的目标就是盈利,而它的直接指标,那就是财政报表上所显示出的利润,清楚明瞭。但对于学校而言,它的目标是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已是见仁见智了。
而最致命的是在教育领域里不存在直接指标,所有的指标都是间接指标,如学生人数、考试成绩、师生比率等。也就是说这些指标只能做为参考,如果硬要和学校的绩效挂鈎,那肯定未见其利,先见其弊。
(二)价值观念:教育是价值观念高度涉入的事业,因此在管理上往往要涉及道德、伦理方面的问题,绝对不能像企业那样把管理当成是技术问题来处理。很多时候,公平和公正绝对是教育管理上必须优先考量的原则。
(三)专业性:不管怎么说,教育活动是具有一定的专业特性,因此与企业相比,在教育组中“科层权威”与“专业人员”的矛盾是更为突出。教师往往会认为,把企业管理的方法引入学校是非不合适的,因为这往往有损教师专业自主的形象。(注:有关教师专业自主的讨论可参考我之前的专栏:《教改如何改(二):教师应是教改的主体》。)
(四)不可预测性:教育的对象是学生,而学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管理上的一个数据。由于不同个体具有不同的习性和反应,这使得教育活动充满太多不可预测的变量。这种特性也进一步强化了第1点所说的如何测定和衡量目标的难度。
(五)开放的系统:任何人都可对教育发言,因此教育活动是非常开放的系统,非常容易受到社会各方面的力量和因素所影响与制约,因此实行任何一项教育新措施或者变动,几乎都要小心谨慎。这一点与企业界常见看到的大刀阔斧举措是形成鮮明的对比。
因此,借鉴企业活动的方式,在不采取高学费的手段下,来解决独中经费问题,如果没有把握好价值面和技术面的分界,并以独中的使命为规范,那么独中很容易自我改制。从技术面来看,如对教育管理不甚了了,任意攀比,往往对学校是一种伤害。
教育绩效管理引争议
教师评鉴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这是在90年代开始逐渐盛行的措施,到今天,许多独中的董事仍对此“念念不忘”。这个问题本质上是所谓教师绩效的问题。绩效管理在企业界是平常事,但引进学校来就会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因为绩效管理讲到底就是一种目标管理,正如前述,在教育领域里,目标本来就是难以界定的问题,如果能够界定,那必然是用“老板”的权力来界定,绝不会是依据任何确定不移的理论根据。
而引用进独中,还要面临独中特有的性质,那就是独中是有使命的非营利组织。从成本的观点来看,使命对组织而言有减低成本的作用。因为使命会使许多组织內部的工作人员在很多方面做出无偿的付出。这些无偿的付出,虽然不能表现在财政报表上,但从机会成本的观点来看,都应算进学校运营成本的一部份。所以,当向教师要求绩效时,那么从过去到现在的种种无偿付出要怎么算?以后还要不要这些无偿的付出?所以,独中引进教师评鉴制度时,往往没有提高组织的绩效,反而使得教师变得斤斤计较,士气低落,也因此惹出了不少纷争。
私营化解决经费问题?
由于独中在尝试以企业化来解决学校财务负担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于是又开始想转向以提高学费的方式来解决学校的经费问题。于是提出‘私营化’的概念,首倡者为当时的堂联(即现今华总)主席林玉静,他也是兴华中学的董事长。他认为:“董教总应该慎重检讨独中筹款的问题,考虑以‘私营化’来取代平民化的可行性,以减少社会大众的负担”。
过后,董教总有主办一次座谈会,题为“教育如何适应社会经济的变化”。赞成独中私营化的座谈会参与者认为,独中要壮大生存应该走营利路线,以学校办学出色为号召,同时调高学费,冲出财务的困境云云。何以用‘私营化’来描述调高学费的做法呢?这可能与当时盛行‘私营化’有关,因此就借用过来。考虑到我国政府施行私营化的结果都是提高收费,看来借用‘私营化’这个字眼也是有其道理的。
在一个以民族教育为号召的独中圈子里,提高学费始终是一个“政治不正确”的做法,因为担心它会使独中走向贵族化,脫离群众路线。为了说服独中支持者能接受高学费的做法,论者常以私立英校的高学费来作为比较的基准。
据我手上2007年部份私校的学费资料,一年平均总收费在马币1万以上,而独中如以吉隆坡为准,大约是3000元左右。对中高收入者而言,独中的收费是相当低廉,但对中下层而言,还是吃不消。如何在私营化与平民化之间、学费与使命之间寻求平衡点,的确是费思量的难题。
独中发展是呈两极化
就算决定以提高学费来解决学校的财务负担,也不是每间独中都能有效的实行。事实上,只有那些有规模的“名牌”独中,才能以提高学费的方式来解决学校财务问題;那些弱小而名气又不够响的独中,一提高学费的话往往就收不到学生,所以还是不得不回到传统募捐的方式。

图表:2007年各类別独中学费可涵蓋经常费成本的百分比
类別
微型独中
小型独中
中型独中
大型独中
巨型独中
人数
150以下
151-540
541-1050
1051-2000
2001以上
百分比
15.17%
26.24%
52.12%
67.13%
82.21%
注:有关独中的分类的详细讨论,请参阅:黄集初,“马来西亚华文独中的分类”,《华研通讯》,第5、6期,2009,华研。
从上表很清楚的看出,规模越大者,学费的比重越高。因此,不同类型的独中是有不同的情况,不能一概而论。但很多身为学校的董事总是有以大为尊的迷思,常常为学校的管理带来不必要的干扰。社会大众同样也是以大为尊,捐献都往大校、名校送;反而最需要社会资助的小校、弱校却撐得很辛苦。媒体也好不了那里去,不谈也罢。
总之,全国独中的发展是呈两极化,强者越强,弱者越弱,这才是现今独中的现况。前者面临的是道德上困境,后者每一方面都是困境。
过去,我们都只是从民族教育观点来谈论独中与华教的发展,今天我们还必须从社会公平公正的立场来思索整个华教的发展,才能为华教的发展寻求道德的制高点。教育公平始终应该是独中使命的核心,只是有些独中开始强盛了,就逐步淡忘了。

2011年3月8日星期二

独立新闻在线:丁能补选诉求的意义(下): 遍地开花Vs收编华团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丁能补选诉求的意义(下):
遍地开花Vs收编华团

Mar 04, 2011 12:02:58 pm
【有言不信/黄集初专栏】执政当局对华基政党和总字辈华团的收编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从独立前到独立后,莫不如此。对华基政党的收编,论者甚多就不详述,这里重点谈华团。这些总字辈的华团之所以能收编,最主要的原因是其组织不够民主化,而值得去收编的主因是华社“团结至上”的心态。
华团选举制度不民主
先论华团民主化。华团不够民主化的关鍵是选举制度不够民主化。以华总为例,华总的选举制度是这样子规定:
(一)华总会会员大会由13州华堂,每州委派10名代表组成,一共130位代表。
(二)由代表大会选出中委会的票选中委,加上各州的2名当然代表,包括各州华堂的会长,再加上9名由总会长向中委会建议委任的委员在内,共45人 。
这里最不符合民主公平原则的是每州各10名代表。请看下表:
州属
柔佛
雪隆
霹雳
槟州
砂拉越
吉打
马六甲
森美兰
彭享
沙巴
吉兰丹
登嘉楼
玻璃市
华团
1758
1626
1208
1089
596
318
312
301
300
187
76
57
31
百分比
22.4
20.7
15.4
13.9
7.6
4
4
3.8
3.8
2.4
1
0.7
0.4
指数
295
273
203
183
100
53
52
51
50
31
13
10
5
注:
1.资料整理自华总,《马来西亚华团总名冊》;
2.指数是以砂拉越的华团数596为基数。
虽然我们一直批评马来西亚的选区划分不符合票票等值的公平原则,而《贯彻华团联合宣言第一阶段九大目标》的第三大目标就是要求票票等值,但从上表可知,四大州槟州、霹雳、雪隆、柔佛加起来的占全国华团总数70%以上;反观州內华团总数不到100的三小州玻璃市、登嘉楼、吉兰丹加起来也只有2.1%。落差如此之大,可是大家还是一样,都是10票,这也一样不符合民主公平原则。
董总情况比华总严重
董总也不遑多让。董总的选举选度是这样子规定:
(一)董总改选会先在初选阶段以一州一票制,选出六个州属会为常委州。其他七个州属会则是非常委州。
(二)常委州将自行委任三名代表,连同其他非常委州各派出一名代表,合共25人组织常务委员会。
(三)常务委员会可再委任不超过五名“委任常务委员”。
我手上没有各州华教组织的数目,不过华小董事会是占绝大多数,因此就以华小为参考指标。请看下表:
州属
砂拉越
柔佛
霹雳
雪隆
吉打
槟州
沙巴
森美兰
彭享
马六甲
吉兰丹
登嘉楼
玻璃市
华小
221
215
186
149
90
90
83
82
75
65
14
10
10
百分比
17.1
16.7
14.4
11.6
7
7
6.4
6.2
5.8
5
1.1
0.8
0.8
指数
246
239
210
166
100
100
92
91
83
72
16
11
11
注:
1.资料整理自教总,《华小建校、迁校和微型华小资料集》;
2.指数是以吉打的华小数90为基数。
从上表可知,董总也一样不是票票等值,加上还有常委州的设计,其不符合民主公平原则的情况是比华总更严重。况且,华总还有会长任期两届的限制,而董总是没有任期限制,这使得董总要更換领导层是极不可能的任务,除非是窩里反。
由于存在这种票值比例悬殊的现象,造成的结果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少数决定多数。在这种情况,领导人可以完全无惧于任何公意。当然,这个民主的外衣总是要维持的,所以这些总字辈华团领导人都会强调一点:“我们是得到理事会/董事会/中委会绝大部份人的支持。”
华社有大一统情结
再论华社团结至上的心态。面对票值极不公平的遊戏规则,最佳的策略就是不玩,換言之,就是退出。可是华社那种团结至上的迷思,使得谁喊退出者,就会被千夫所指,成为“分裂华社”的罪人。
这种团结至上的心态,是根源于我们有很浓厚的大一统情结,什么事都要看“最高领导机构”或“中央”怎么决定,然后为了团结,就跟隨其决定。如果,地方带头什么的,很容易被视为“僭越犯上”,更严重点就是被扣上“分裂”的帽子,退出更是十恶不赦。因此,当华总不出声时,各州华堂一般上也不会出声,除了隆雪华堂。董总不出声时,各州董联会出于维护中央权威,一般上也不会出声,这是我们在上两届大选所看到的现象。
最近隨著大选的气氛越来越浓,一些评论者呼吁华教最高领导机构和其他总字辈华团应秉持先贤的做法,在大选中向执政党和在野党提出华社要求云云。这其实也是间接反映出一种团结至上的迷思。
地方华团也可带头提诉求
在上述情况下,《丁能补选诉求》横空出世就很有意义了。从表面上看,它给我们带来两种启示:一、补选上也可以提出诉求;二、地方华团也可以带头发起,而且议题不止是地方上的,也可以是全国的。可是,从深层去看,其最大意义是摆脫了上述两种华社的枷鎖。
细看这次《丁能补选诉求》的七个发起单位:柔佛校友联、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昔加末广西会馆、马来西亚凤凰友好联谊会(新山联络委员会)、居銮白小保校援助会、学运以及柔佛州被压迫人民阵线。在一个非常讲究论资排辈的华团生态里,这些华团最多只能算是“C咖”。虽然如此,却得到柔佛州147华团的热烈响应,其中包括了柔佛州董联会和柔佛州中华总会这两个“A咖”级的华团。
当时,据严居汉《参与丁能补选诉求的一次珍贵体会》的说法,发起单位与柔华总代表交流时,发起单表代表强调:“联署单位无论大小,不分主次,各自独立,地位平等,共同行动。”在这种情况下,柔华总也愿意联署,这是应该加以表扬。
柔佛华团出现松动迹象
在这147个华团里,也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现象。
(一)在名单里,有131个县级华团,其分布见下表:
县属
新山
峇株巴辖
麻坡
居銮
哥打丁宜
昔加末
笨珍
丰盛港
古来
东甲
数目
4
26
6
8
0
63
16
0
7
1
丁能是座落在昔加末县,所以昔加末有这么多华团签署是不奇怪的事情,反而值得注意的是峇株巴辖及笨珍。从这里大概可以归纳出一个结论,从柔北沿著西海岸到柔佛州西南方的华团是有松动的现象。相形之下,新山更像是国阵堡壘中的堡壘。
(二)八间独中的董事会和校友会也是一个重要的观察指标:
学校
县属
董事会
校友会
1
麻坡中化中学
麻坡
0
1
2
利丰港培华独中
麻坡
1
1
3
居銮中华中学
居銮
0
1
4
永平中学
峇株巴辖
1
1
5
峇株华仁中学
峇株巴辖
1
0
6
新文龙中华中学
峇株巴辖
1
0
7
笨珍培群独中
笨珍
1
1
8
宽柔中学
新山、古来
0
0
-
合计
-
5
5
独中往往是当地华社出錢出力的对象,也是当地华社的重心,董事会多是来自当地华社有力人士,往往可以反映当地华社上层人士的心态,而校友会则应该可以反映出年轻一辈的想法。从上表中可看出,宽柔中学是唯一两者都没有联署的独中,进一步佐证上述结论。
总之,《丁能述求》的运作模式,对华团之间关系民主化是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没有中央组织反难收编
《丁能诉求》另一重大的意义就是突破“一切追隨中央指示”团结至上的迷思。据严居汉的说法,这次《补选诉求》的起源只是因为有一人想在这次补选中做一点事,结果就好像在一个超饱和溶液中放下一粒晶种,瞬间结晶。这就形成没有“中央组织”领导下,反而每一个华团都可以成为领导人。这对有关当局要收编华团形成极大的挑战,因为当群雄并起时,每一个华团都去收编即没有效率也不可行。这与莱莉花革命有极类似的情况。
当然,各地的民性不一,丁能华团做得到事,不见得其他地方也做得到。但丁能模式还是有其示范意义,正如严居汉所说的:“我认为,联署团体不一定要多,最重要的是必须把这样的声音合乎时宜地发布出去。我相信,只要诉求表达人民的共同愿望、代表人民的共同利益,必定会获得热烈响应和广泛支持。”前一句让这个丁能模式容易复制,因为人多就意见多,人少才好办事;而后一句就是成败关鍵所在。
这次万里茂补选也仿此复制,负责人之一事前也曾和我反映没有把握,但截至提名前夕,己有98个华团联署,连同发发起单位,一共104个华团,不算太差,只是欠了一个“龙头大哥”甲华堂而已。
总之,从《丁能诉求》中,我们看到华社在对华基政党失望,总字辈华团又不靠谱时,干脆绕过这些障碍,直接对有关执政当局提出要求。事实上,在选举中提出要求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影响执政当局,二是影响选民投票,而当中又以选民为关鍵。所谓的华基政党或华团最高领导机构只不过是中介而己,有为华社发声那是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不必感到遗憾,只要不要像当年《诉求》时的华总在旁边碍手碍脚就好了。地球不会因少了某人就不会转,308政治海啸就是一个实例。
最后,要强调一点,在实务上,论资排辈是免不了,在礼貎上,敬老尊贤也是应该,但在大是大非上,那当然是人人平等,不分大小,只问应不应该,不问你是老几。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独立新闻在线:丁能补选诉求的意义(上): 从《华团宣言》至《诉求》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丁能补选诉求的意义(上):
从《华团宣言》至《诉求》

Mar 02, 2011 12:19:18 pm
【有言不信/黄集初专栏】丁能补选已过去了,針对补选成绩的分析及诠释,也有不少文章加以评论一番,但对于《丁能补选诉求》的意义,却没有深入地加以发掘,特撰此文以彰显其意义。

回顾历史,华团在政治上提出“诉求”可追溯至独立前的华团代表大会。时为1956年,发起单位是教总、怡保中华大会堂、雪州中华大会堂、三十六行团总会,以及马六甲中华总商会。在此大会上提出四大要求:一、当地出世即为当然公民。二、在本邦居留五年者,得申请为公民,免受语言考试;三、凡公民权利与义务一律平等。四、列巫、华、印为官方语文。
这次大会是很有象徴意义,因这意味著华社是不受联盟/国阵模式所局限,在政治上绕过马华公会,直接向当权者提出要求。

为人所熟知的《华团宣言》与《诉求》的运作,也是在同一个模式下加以完善。前者是在1985年提出,在1986年大选中广为宣传;后者是因应1999年大选而提出。《华团宣言》一共是27个华团联合签署,包括了13州的华堂、董教总及七个乡团联合会等。而《诉求》是由11个华团联合发起,这11个发起单位为:董总、教总、校友联总、南大校友会、留台联总、广联会、广西总会、三江总会、福联会、华研及雪华堂(注:现为隆雪华堂,下同),总共有2095个华团签署。而当时的华总,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其“认同不签署”的立场。
抨政府土著利益至上
话说1985年的《华团宣言》,年轻一辈大概已经没有印象了,老一辈大概有些已经记忆模糊了。其实在当年,这是非常哄动的一件大事,《华团宣言》在公布时,是全文刊登在各大中文报章上,篇幅之大,不是现在可以比拟的,其內容也非常基进,其措词也非常火辣。

为了让年轻一辈有深刻的印象,让老一辈忆起当年之勇,以下特引《华团宣言》的部份內容,以收溫故知新之效。其前言里有提出通过宣言的理由,其文曰:
“1.大马华人社会对种族极化的严重性深感不安,我们认为这主要是政府的‘土著利益至上’的一些政策及行政偏差所造成的,它们侵蚀及剥夺了其他种族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语言及教育领域的基本平等权利。

2.大马华人社会除了对于贫富之间的极化日益加深极为关注之外,也对政府政策过份偏重马来人而忽略了其他种族中的贫穷问题和其他经济领域的偏差感到憂虑。

3.大马华人社会也对我们自由及民主的受到侵蚀表示关注。我们深信人权被侵犯、经济、政治和文化上的压制以及社会上所存的不公平现象,是造成种族关系紧张的根源。

4.我们对国阵政府及以华人为基础的政党,迄今未能解决上述各项问题感到失望。”
七大宣言九大目标
《华团宣言》一共有七大宣言,这里特摘录其中两点:

“2。各种形式的歧视,尤其是政府基于单一种族利益的政策严重地侵犯基本人权,是国民团结的最大障碍。

4.我们认为,平等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是促进国民团结和国家进步的先决条件,唯有在自由、民主及平等的基础上国民才能团结一致。”

除此之外,当时十五华团底下的全国民权委员会还出版了《贯彻华团联合宣言第一阶段九大目标》(以下简称《九大目标》),出版者为: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其九大目标如下:

一、废除土著与非土著的区分,反对土著利益至上的经济政策;

二、严厉取缔非法移民,以维持社会安全;

三、选区划分,必须遵从‘一人一票’的公平民主原则,使各选区选民数目大致相同;

四、文化政策的制定必须承认及接受我国社会的多元性本质;

五、公平对待各源流学校及各族语文;

六、建立廉洁有效率的行政体系,严厉对付贪污;

七、全面发展新村,把新村发展纳入国家发展主流;

八、政府应尽速处理并批准符合条件之公民权申请书;

九、重新检讨违反基本人权的法令。

上述两份文件,都印成小冊子广为流传,但现在大概都成为“历史”文件了,重读之令人有今非昔比之感。
顺便提一下,当时除了全国民权委员会外,十五华团之下还有一个智库,名为华社资料研究中心,简称华资。
当堂联(即现今之华总)历经八年总算注冊成功,并接管十五华团时,全国民权委员会就“无疾而终”了,其留下的“遗迹”即是现在隆雪华堂的民权委员会。而华资虽逃过解散的命运,但却成为烫手山芋,差点流离失所,沦为无主孤魂。最后总算于1993年申请注冊成功,拥有独立自主的法定地位,后改名为华社研究中心,简称华研。
《诉求》加入跨族群内容到了《诉求》,基本上延续了《华团宣言》的內容,但语气就溫和多了,而且不再只是局限华社事务,还加入跨族群的內容,比如环境保护、保障妇女的权利、尊重工人的权利、扶助原住民等,因此可说是一份“全民关怀与非族群取向”的文件。可是《诉求》却是风风雨雨,大起大落。一方面获得全国各地华团的踊跃响应,一方面则是面对华总的“认同不签署”或者“无法赞同提出时机及表达方式”之抵制。

值得一提的是,华总在诉求工委会一再争取其联署时,就提出以增刪《诉求》內容为签署条件,其中一项增添要求为“争取华人出任第二副首相”。这项要求在当时无法得到华社舆论认同,也违背《诉求》全民关怀的主旨,所以工委会明智地拒绝。

过后,《马来西亚前鋒报》以“华总抨击华团诉求”(FCAM kutuk tuntutan pertubuhan Cina)为标题加以报导,引起华社的舆论对华总围而攻之,最后当然“又是錯在记者”。可是当首相马哈廸指《诉求》是在威胁政府时,华总就形容《诉求》为“情绪化、針对国阵、为难马华”。总之,一番纷纷扰扰,到了大选前夕,总算得到朝野政党的“原则上认同”。

大选过后一周年,先有巫青团到雪华堂示威,并限一周內收回《诉求》,否则火烧雪华堂。工委会则坚持“不收回、不道歉”的立场,顶住这一轮的攻击。这一事件后来成为魯乃补选失利主因之一,因为有关巫青团长当面戟指嚣骂工委会秘书谢春荣的新闻照片,在补选期间到处张贴。而国阵从未失守的安全区(魯乃)之失利也是后来南洋商报被马华公会收购的关鍵因素,因为华文报被指责挑起华社情绪。报变以后的年轻一辈大概很难想像当年的星洲日报、当年的南洋商报是如何地英姿煥发、如何地敢为天下先。

接著一段时日后,首相马哈廸又再发起攻势,说当时是为了避免失去华人选票,政府“被逼原则上接受”。此言一出,掀起了《诉求》第三轮的攻防战。间中的过程就不详谈,最后导致17点诉求中的七点被搁置。
对《诉求》让步底线有分歧
有关《诉求》之相关资料与剪报,已编成《马来西亚华人社团大选诉求资料汇编(1999-2002)》。这里只补充一件应该记载于青史,却没写入《汇编》里的关鍵史实。
当时《诉求工委会》有召开一次扩大会议讨论是否要和巫青团谈判,大家意见不一致时,有一位华教领导人半途出现,宣称通过某政党青年团的管道了解到巫青团只是对其中的两点或三点有意见(我记得大概是如此)。大家听了觉得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谈,连在场的陆庭谕也很难开口反对,所以就成立谈判小组与巫青团谈判。因为,当时的形势,逼得大家都觉得要有所让步,只是对底线设在那里有极大的分歧。

我印象很深一件事是,当我置疑和巫青团谈判的利弊得失时,这位华教领导人竟然大发脾气,说是不是要我们都被内安法令对付时,才和巫青团谈判。总之感觉上,这位华教领导人的出现就是要促成这次的谈判。所以,后来出现七点诉求被搁置,我是很惊讶,如果是这样子,当初会议上很多人会坚决反对和巫青团谈判,至少陆庭谕那一关就很难过。(如果我记忆有误,恳请当时的与会者纠正。)
华社可自寻出路
平心而论,从《华团宣言》到《诉求》,董总的确是发挥全国华团应有的领导作用,特別是在那三年的风风雨雨中,在华总全面抵制,加上执政当局的一再反撲下,董总更展现出力挽狅澜的气魄。最后是功亏一篑,但我个人却认为是虽败猶荣。
此时的董总被譽为华教甚至是华社的最高领导机构也是毫不为过,这也是董总声望最颠峰的时期。当时只是没想到下坡跑会走得这么快。

总之,从《华团宣言》到《诉求》,反映出一个重大的意义,那就是当华基政党让华社感到失望时,一些总字辈的华团还是可以托以重任。而《丁能补选诉求》的意义是,当这些政党和华团都不可寄以厚望时,地方性的华团、名不见经传的华团也可自我奋起,发挥领导作用,为地方、为全国的华社发出声音。
历史证明(最近很流行这一句套语),当旧路被封住时,华社会另外找路走,找不到就辟出一条路来,不会浪费太多的力气去打通旧路。魯迅说过:“路,是人走出来的”。

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独立新闻在线:董总应临崖勒马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6786.html

Jan 27, 2011 01:41:00 pm
【有言不信/黄集初专栏】虽然没有法律上的规定,但基于历史的因素,华社约定俗成地把董教总视为华教最高领导机构,同时也是华社的领导机构之一,与华总、商联会等总字辈华团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历史时刻中,还成为全体华社华团的领头羊。
惜乎,在董总声望如日中天时,却发生了新纪元风波。虽然如此,除了年青一辈外,华社还是视董教总为华教最高领导机构,只是少了过往一呼百应的声望。
在这种情况下,董总自新纪元风波后,本应休生养息,让华教界恢复元气,以重新获得华社的信任与敬重。但事与愿违,2009年7月,就发生独大有限公司受人抨击,说它无所作为,应该把现有的新纪元学院所在的土段正式割名给新纪元学院,然后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在网络上,抨击的手段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把过去已知的、未知的陈年旧史,一条一条摆上台面,再加油添醋,搞到乌烟瘴气。其中最严重的罪名是,独大要把公产私有化。最后,在独大有限公司默不回应下,才不了了之。
华教常识题目惹出争议
2010年7月,又发生华教常识比赛出题事件,杠上了校友联总。
在该届华教常识赛考题中,出现了一道题:“不满董教总新纪元学院没有续聘他为院长而出书污蔑董教总变质的人士是:A.朱齐英;B.杨善勇;C.柯嘉逊;D.罗志昌”。就是这一道题又引起不大不小的风波,还牽扯出校友联总欠董总三年的印刷费问题。双方在媒体来回了几个回合,又不了了之。
在这里要特別指出一点是华教常识赛的第36道题,很多人忽略了这道题,其实这道题也是很重要的,其题曰:“霹雳州开展筹款‘霹雳州独中百万元发展基金’,开展初期,一片沉寂,怡保的_______于是在番禹会馆义卖椰糊,为该运动激起千层浪,各种义卖筹款活动席卷整个霹雳州。”其选项是:A.沈亭B.谢荣珍C.岑启铭D.胡万铎。答案是:C.岑启铭。
董总促杜乾焕认识錯误
到了年关将届,又发生董教总抨击林连玉基金的风波。这次董教总是来势洶洶,一付誓不把林连玉基金打倒,绝不罢休的势态,级数直逼新纪元风波。下来就按时间顺序,梳厘近来发展的事态。
首先是由董总于2010年11月17日发文告促请林连玉基主席杜乾煥检讨自已的言行,认识錯误,纠正錯误云云。给杜乾煥扣上的罪名是:反董教总,批评董教总的“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的方針和政策。
据董总文告所云为:“杜乾焕甫告上任林连玉基金主席不久,于2009年9月26日(引者注:注意是一年之前)伙同莫泰熙、陈成兴等人在新山人民之声所策动反董教总的‘救救新纪元’系列活动中,他发表了《我国华文教育面临危机——在迅速政治变更中的母语教育》,对董教总坚持的‘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的方针和政策作了大力的批判和攻击”。
文告中曰:“杜乾煥还认为,董教总须在来届大选中为反对党站台,达致政权的轮替,只有这样,华教才有前途。这证明杜乾煥先生实际上早已与董教总分道扬鏢。”
隔一天,《星洲日报》晚报的标题:“王超群:被操纵利用筹款,林连玉基金乌烟瘴气”。简言之,林连玉基金两大罪状:一、反董教总,这是路线问题;二、财政管理一团糟,这是诚信问题。
林连玉基金在杜乾煥的主导下,选择低调回应,且表示“认同董教总是华教运动的领导,林连玉基金将全力配合董教总争取母语教育获得平等对待,反抗单语教育霸权的斗争。”身段如此之低,事情似乎可以不了了之。
岑启铭从旁杀出
可是,从旁杀出一个自称是兴汉社的顾问,名曰岑启铭,即华教常识赛第36题所指者,在2010年11月23日前往警察局举报林连玉基是非法组织,希望警方插手调查云云。
在报案书中,岑启铭提到他报案的目的是“要举报一个名称为‘林连玉基金’的不合法团体,以设立‘林连玉纪念馆’的理由,向全国各地华人社会发动捐款,筹获高达400万令吉,希望警方可以查出他们是否涉及欺诈或欺骗罪行”。
其主要理据是林连玉基金的注冊名称是: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所以,“林连玉基金”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的。在岑启铭报案后,林连玉基隨即向媒体公布“林连玉基金历史与现状问答录”,供各界了解林连玉基的成立过程。其中特解释是因“林连玉”的名字被当局视为敏感字眼,经申请多年不果后,才改以LLG的名义提出申请,历经10年,才在1995年以 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Berhad非営利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准注冊。
看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谁知在11月25日又出现一个反高潮,《风云时报》标题:“会议录音曝光,董总和董联会决议攻击林连玉基金”,其內之报道称收到一封匿名信,附上4段录音纪录,是来自2010年10月15日雪隆董联会的《华教领袖激励营》上的会议录音。报道曰:“叶新田当晚主讲《当前局势下华教权益的争取策略》,后来在小组讨论和分享的环节中,有人提出质疑林连玉基金合法性的议题,该名人士疑是黃士春,也就是兴汉社的文告撰写员,由此可见,目前一连串攻击林连玉基金的计划,衍生自会议上的建议。”
《独立新闻在线》特針对此事件采访叶新田和邹寿汉,二者均不愿置评,前者表示:“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呈给警方,就不需要董总发表看法,要耐心等待警方的调查”。后者则否认董总曾指示他人报案,并且指该报案行动与董总毫无关系。
警告勿参与林连玉基金活动
紧接著,岑启铭于11月26日又发表文告,再次重申林连玉基金是非法组织,且曰:这对法律知识非常膚浅的华人社会来说,是一项颇具爆炸性的报案,民众接受不来,媒体也战战兢兢。作为关心社会的一个团体(指兴汉社),我们将会在提升华人社会对法律的觉醒与认知方面,继续扮演我们应办的角色云云。最后又重申,“如果因为情势的发展而有必要,兴汉社将不排除继续报案的可能性。”
12月8日,岑启铭又一篇文告,曰:“既然‘林连玉基金’已被报案指为非法组织,各方应在警方处理报案期间,尊重法律,停止一切以‘林连玉基金’名堂进行的活动和集会,因为这些活动都可以视为‘非法活动’或‘非法集会’,包括将于本月11日在隆雪华堂进行的‘多元社会的语言人权’,以及在本月19日举行的华教节公祭和林连玉精神奖颁奖礼,……否则,所有参加者都可能冒著参加非法集会的风险”。文告最后曰:“我们重申,兴汉社是一个有前瞻性并高度负责任的团体,我们会继续为林连玉讨回公道”。
到了12月17日,岑启铭在行动党巴占区州议员岑卓能陪同下,以捐款人身份再度报案。他声称他于2008年捐助了300令吉给“林连玉基金”,却汇入“LLG Cultural Centre Berhad”的公司户头,感觉受骗云云。而岑卓能更是声称,经过他的调查,所谓的“林连玉基金”在法律上并不存在,也是一个非法组织,岑启铭以捐款人的身份报案,合乎情理法云云。
叶新田指有分化华教势力
12月19日,林连玉公祭。叶新田和王超群双双缺席公祭仪式,只委派代表出席。代表人皆言他们两人都身在国外,无法出席。为何出国,则两位代表皆言不知详情云云。
之前岑启铭的文告明指因林连玉基金是非法组织,所以其所主持的林连玉公祭代式就是非法集会,应该停止举行,“否则,所有参加者都可能冒著参加非法集会的风险”;而叶王二人在11月中旬抨击林连玉后,现又双双缺席,似乎也太呼应岑启铭的文告了。
不过,杜乾焕接受记者询问时表示,基金会与董教总之间的争执应该已经平息了,双方都没有公开針对了,也会继续努力去解决彼此之间的问题。
但没几天,12月23日,叶新田(左图)在加影董教总教育中心会议室,宣佈将于2011年2月12日举办大型春节团拜时,却以不点名的方式表示,“当前有一股势力在不断分化华教力量攻击董教总,企图把董教总当作他们搞政党政治的工具,要董教总放弃‘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和组织独立自主性的原则”云云。
记者針对此事询问杜乾焕,杜乾焕以不想引起任何争端为由,谢绝回应。
岑启铭凭一面錦旗闹事
12月29日,岑启铭又再度报案,指林连玉基金的代表廖永立,在2008年8月(注意是两年前的事)收了他现金300令吉捐款成为“动地吟”在怡保演出的剪彩人之一后,至今都没有将正式收据交给他云云,而岑启铭的证据是錦旗一面。这里要特別点出的是岑启铭和岑卓能在当时是“动地吟”联办单位兴汉社的代表。
2011年1月1日,林连玉基金召开特別大会,杜乾焕在大会中致词表示,基金会没有兴趣去挑战谁,壮大林连玉基金不是要在华教争做老大,而是秉持林连至的遗志,落实其理想,建立一个公平、合理、多元、友爱的国家。
1月4日,2008年霹雳25华团工委会联办的“动地吟”演出工委会出示相关证据,包括捐款征信录、光碟影带及剪彩人名单和财务收支表等,所有相关资料皆清楚显示完全没有岑启铭的个人捐款的名字,而手上的錦旗,其实是岑氏代表霹雳育才校友会上台剪彩。
陈思源指林连玉基金虚幻不存在
至此,平静了一阵子,当大家都以为风平浪静了,2011年1月15日,又有一篇刊登在光华日报的评论,题为《黑的、白的?不,是灰色的!》,说什么“有一点肯定的是‘林连玉基金’是虚幻及从来不存在的”,作者是陈思源。我在面子书上询问陈思源何许人也?回曰:“鼎鼎大名的前马青署理团长,著名马华公会御用律师,目前代表叶主席、万家安提控柯嘉逊、吴建成等。”
1月25日,东方日报有一篇评论:《林连玉精神是接著讲》,作者是雲晏文。这篇文章就是回应陈思源的论点,写得相当好。因此,我在这里只补充两点。一,陈思源曰:有点常识者都知道基金(Foundation)和有限公司(Company)是不一样。同理,有点常识者都知道学校(Shcool)和有限公司(Company)也是不一样的,可是有很多独中是以非営利有限公司来注冊的,不知有点常识的陈思源是否知道这一点?这些独中是否也如陈思源之所言:“肯定是虚幻及从来不存在的”?
二,陈思源说特地跑到林连玉墓园作实地考察,发觉林连玉生平最大的目标是争取华文列为官方语文,何以LLG诸公予以遗漏,且林连玉从未曾著眼华人文化云云。
据《华文教育呼吁录》,在1955年,林连玉(左图)在教总理事会议上说:“……教总所以提出列华文为官方语文的主张,其动机完全是由于文化上的自卫,……”。(第11至12页)
另据《风雨十八年》下集,在1958年,全马华文教育大会在怡保举行,“各代表要求华文列为官方语文的气氛十分激昂,此案如照原文通过,将使马华公会及政府陷于十分为难的地步,幸得林连玉主张让步,才得修改为较缓和的决议案。即:如政府坚持以官方语文为考试的媒介,则吾人应立刻要求列华文为官方语文。”(第103页)
因此,林连玉基金秉承林连玉的遗志,誓言建立一个公平、合理、多元和友好的国家,何错之有啊!奉欢陈思源一句话,先把几本有关林连玉的著作读通了,才来‘笑傲评天下’。
华教最高领导机构贬值
最后,还是要回到董总这一边来。过去,很少强调董教总是华教最高领导机构,因为不需要,现在,倒是一直强调董总是华教最高领导机构。既然如此,就要表现出最高领导机构应有的言行举止。
退一步说,独大割地风波,我们可以说是为了让新纪元学院更有保障;华教常识出题风波,我们可以说是技术问题,沟通不良的结果。但像岑氏的所作所为,只是使董教总的金字招牌蒙羞而已。而搞不懂状况的陈思源又出来参一脚,本想笑傲评天下,结果是让天下笑。
现在,大选似己不远矣,难道打倒林连玉基金比大选要来了更为重要吗?还是说大选要来了,所以非打倒林连玉基金不可?言尽于此,我只是庆幸岑氏提醒了我们,没有法律规定董教总是华教最高领导机构;陈氏提醒我们,这是虚幻及从来不存在的。

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独立新闻在线:《方略》大不同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6353.html

Dec 30, 2010 12:43:19 pm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20年行动方略》(以下简称《方略》)除了是华总发起之外,华研本身也是协办单位之一,这也是我会参与《方略》第二阶段的工作的原因。从去年尾参与至今,不知不觉已有一年之多了。再过两天(哦,是一天,因为首相刚宣布明天是假期),华总《方略》专案秘书处将会解散,际此之时,特撰此文谈谈对《方略》的一些看法及心得。

华团过去撰写的几份重大文件,如:《华团文化备忘录》、《华团宣言》及《华团大选诉求》,都有其时代背景的呼应,《方略》也不例外。翻阅过去的剪报资料,在2008年10月31日,时任华总会长林玉唐在霹华堂晚宴上,宣布将广邀有识之士,草拟一份未来20年政经文教等领域的行动纲领,以应对今后更严峻和复杂的挑战。他当时表示,不管是经济或政治上,人民将面对崭新的局面,是好是坏,就要看本身如何掌控,而作为华团领导机构的华总及13州华堂,则须做好准备带领华社面对未来的挑战云云。

显然,《方略》是在呼应308政治海嘨冲击后所带来的新局面,而林玉唐在孵育《方略》的过程所扮演的角色,却常被人所忽略。简单地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林玉唐在背后大力的支持,及知人善用,就不会有《方略》的出现。

谈回《方略》本身,这份文件与过往的几份文件是有几个不同点,很值得后继者加以参考。

跳出压迫与对抗的模式

一、面向未来的挑战,主动出击。这是《方略》与其他过往文件的最大不同点。从《华团文化备忘录》到《华团大选诉求》是有个基本模式,那就是压迫与对抗的模式。基本上,就是华社在这个国家面临各方面的压迫时,对有关的压迫给予对抗,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诉求》事件。这种模式久了,就形成制式反应,形成华社常常等政府出招了才来研究研究如何回应,而基本态度就是先反对再说。

棋理上有所谓的先手及后手之分。所谓后手就是对手下了一步棋,你不得不回应这步棋,否则就输定;反之,如是你不必应他,反而对手必须回应你,你就是先手。喜欢下棋的人都知道,如果每一步棋都是后手,那和等死是没两样,只是迟和早的分別而已。

《方略》最主要的精神就是要跳出这种压迫与对抗的模式,由后手转为先手。当然,理论上是如此,要成为可能,那与308大选是有密切关系。如果没有308,要政府回应人民的要求的,特別是华社的要求,是有点天方夜谭。不过,话又要说回来,新的局面出现了,能不能把握住,也是个问题。从董总最近的一连串反应,还有华总“接手”《方略》事件来看,很多华团领导人还是停留在308之前,或者夢想着回去308之前。所以,林玉唐(左图)的确是个有见识的领导人,算是历届华总会长中的异数。

由于《方略》是呼应未来20年挑战及变化的文件,它可以说是个不停在修正中的开放式文件,但它有本身的內在逻辑性,不是参与其中的人,是很难修改它的。如果没有把握住它的精神,顺著整个文本的脉络,勉强加以修改,肯定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比如內安法令是要修订还是废除,在25年前敢提出修订者,可算是先进。但在25年后的今天,在面对未来20年的挑战与发展下,撰写这份文件时,竟然只是建议“修订”內安法令,那只能说是固步自封。

专家学者研究供参考

二、先撰写背景论文。由前述的主动出击的精神出发,就必须对未来的挑战与变化有大略的掌握,否则就很容易沦为空谈。因此,邀请专家学者来撰写相关论文就成为必然之举。这是以往没有做到的一步。在过去,是由华社和华团领导,再加上一些学者和专业人士,直接组成政经文教小组,开会讨论,收集意见,就据此起草有关文件。这种运作方式,往往使文件成为演示文稿软件(Power point)式的大杂烩,是很考验撰写人的功力。

《方略》的运作方式就在这个模式上加以改进,于是先有学者的相关论文,然后才由各政经文教的撰写小组据此拟定《方略》的基调,再到全国各地收集各方人士的意见,再加以修正,最后是由林德义带领的三人小组做总修订,这样一来整个文件的架构就有整体性及系统性。

这样的运作模式,在国家政策的制订上是平常事,但在华团里算是创举。在学者的论文的支撐下,这个文件应该是很有可观性,但在华总中委会“接手”《方略》后,这些学者的努力是否会受到尊重,是一大疑问。如果,得不到尊重,完全照著自已预设的立场来撰写文本,那这些论文算是白写。

多元族裔背景专家学者

三、多元族裔背景的专家学者。《方略》委员会的原名是“华社20年规划委员会”,但为了符合这是全民的文件,才改为现有的名字。但名字的改变只是形式而已,最关键还是专家学者的多元族裔背景。在参与撰写论文和报告的40名专家学者中,有35%是非华裔,在华裔当中,也有三分之一是不谙华文的,这种跨语言、跨族群的参与是过往所没有的。

就因为有跨语言、跨族群的专家学者的参考,这份文件才可自夸是全民的文件。它的另一个用意,就是避免出现《诉求》事性中被扣帽子的情况出现。

另外,稍为交代下专家学者的论文。正如前述,除了《方略》文本外,其实还有由这些专家学者撰写的一共34篇论文。由于数量庞大,不打算付梓成冊,所以,都放上《方略》自身的独立网页上。但在几个月前,华总打算另行委任小组来审查《方略》的內容时,这些论文都被撒下来。要知道这些专家学者很多是非华裔及英文教育背景的,没有“义务”撰写这回事,每篇论文都要付费的,详情我就不得而知,总之是花了不少钱就是了。华总要怎么处理这些花了钱的论文,似乎应该要有一个交代。

全国各地举行汇报和对话

四,公共咨询的程序。正如前述所提的,这份文件草拟之后是有到全国各地举行汇报和对话,广泛收集民意。这样的做法可以让这份文件有更有的代表性与公信力,又可以避免陷入《诉求》事件的困境中。

《诉求》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它有经过全国各华团蓋章联署的程序,这个程序让《诉求》有更大的代表性,但因为蓋章联署的全都是华团,结果被马哈廸扣上种族性的帽子。《方略》采取这种咨询与对话的形式,基本上就可避开《诉求》的困境,而且这种开放的形式也容易与其他族群展开对话,争取认同。


执行团队开放吸纳人才

下来谈谈《方略》的执行。其实,《方略》是有两个团队,一个是研究及撰写的团队,一个是执行的团队。基本上,前者己经算是完成了工作,只剩下林德义(右下图)带领的三人执行委会进行最后定稿的工作。研究及撰写的团队大部份是专家学者,完成论文后,就算是结束了工作,不参与第二阶段的执行工作。因此,第二阶段的执行团队算是重新组建的,我本人就是在第二阶段参与工作。

现有的专案秘书处,不管在前期还是后期的工作,都扮演著极其重要的角色。如果没有专案的秘书处,不管成立了多少个委员会,都成不了事的,这是管理上的常识。就算有了专案秘书处的设立,各小组也要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研讨摸索到底要执行什么计划,而在这个过程中,也逐步地把执行团队组建起来。最后,才拟出《第一阶段行动计划(2010-2011)》(以下简称《行动计划》)里大家所看到的13项计划。

以教育组为例好了,原本要推的计划是“素质教育”和“华小制度化拨款”。可是在讨论的过程中,不断地針对计划的重要性和可行性进行讨探,而且由于教育组的执行团队也吸纳了国中背景的校长进来,也开阔了小组的视野及思维,最后,才出现现在冊子所看到的两大计划:“国民型中学所面对的困境”和“国民中学辍学与语言接轨”。就算如此,具体要怎么做,其实也是不清楚。可是,小组內部讨论里,该讨论的都讨论尽了,再讨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向外与相关团体进行交流和对话,最终才出现大家所看到的“国民型中学问题与挑战”全国研讨会的举行。间中的细节就不详谈了,大家不妨回去看看《行动计划》里的述敘,完全是没有提到有所谓中央机制这回事,因为在拟定计划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回事。

执行团队的组建方式是很值得一提。基本上,它是采取开放式,在过程中不断地吸纳人才进来,并没有固定的成员及人数的限制。当具体到某项议题或活动时,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或团体进来,就把相关的人才或团体吸纳进来,一起进行工作,直到完成为止。

就因为计划的拟定和执行团队的组建是采取开放式,不断地有变化,包括计划的修正和人员的进进出出,如果没有固定的专案秘书处居中协调和联系,整个工作将会乱成一团,最后是什么成果也没有。专案秘书的重要性就在此处。

另外还有一个重点是整个执行团队都有开放的心态,这是很重要的。如此,不同观点、不同立场的成员才能被吸纳进来,听取他们意见,进而采取新的方式来进行工作。“国民型中学问题与挑战”全国研讨会的举行就是最好的例证。

华总接手恐陷入保守

当华总中委会宣布“接手”《方略》时,我就想他们要怎么做?是真的要做吗?如果他们要做,肯定是采取华团传统封闭式的做事方式。这样一来,必然跳不出原有保守的框架,陷入为做而做的老套之中,交代了事。因为人必然是同一批同性质的人,不会有什么异质性的新血进来,如此一来,怎么会有开放的心态及由此而来的新思维呢?

最后,我再多谈一个细节。在整个工作过程中,各小组和执行团队的联系是透过谷歌群组信件(Google Group)来运作,这其实也是《方略》的建议之一。可能很多年轻朋友会觉得这算什么,但我可是第一次使用。在华团里,我还没看过有哪一个秘书处和领导层在使用这个现代的通讯技术,或许青年团除外。

我第一次使用时,还搞不懂它的特性,结果不小心把私下的扯谈弄到众所皆知,闹了不大不小的笑话,幸好没有破坏形象。事实上,谷歌群组信件的确是提高了整个执行团队联系与沟通的效率,不然两个秘书人员能做得了多少事情。现在,华总中委会“接手”了《方略》,他们是否会使用谷歌群组信件或类似的通讯技术来提高工作效率呢?总不能一边大谈华团现代化,一边却不懂谷歌群组信件为何物吧。

以上所谈的种种,虽是细节,但成败就在细节之中。

2010年12月23日星期四

独立新闻在线:华教事业应越做越大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6181.html

Dec 16, 2010 11:50:22 am

虽几经波折,多方责难,《国民型中学问题与挑战》全国研讨会总算于2010年12月4日在槟州华人大会堂顺利举行。当天的出席人数达302人,出席的国民型中学有58间。当天的研讨会是从五个方面进行分组讨论:一、历史与承诺;二、贡献与使命;三、建校与发展;四、局限与挑战;五、与华社的互动。

虽然从五个方面去进行讨论,但从各组的报告及综合讨论中的发言,会场与会者的焦点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强烈要求要有一个中央机制来代表国民型中学来发声,甚至要求当场成立筹委会来推动这项工作。主办当局背后显然是面临极大的压力,所以不接受当场成立筹委会,并要求与会者体谅,也一再的强调这个研讨会纯粹是研讨会,主办当局只是提供一个平台及机会,至于设立中央机制这一回事,与会者可以事后自行处理云云。

2010年12月11日,由太平华联国民型中学董事长林荣华领衔,在太平成立筹委会会来推动马来西亚国民型华文中学发展工委会的成立。这个工委会列出了五个宗旨:

(一)促进各国民型董事会、家教协会、校友会之间的联系;
(二)捍卫国民型中学的法定地位;
(三)争取落实当年政府对改制中学的承诺;
(四)正视华小毕业生升上国民型中学的问题;
(五)提升国民型中学的华校特征。

从《行动方略》教育组决定把国民型中学所面对的困境列为第一阶段活动计划之一的时候起,至华总中委会接管《行动方略》,解散秘书处之际,算起来前后花了一年之长的时间,总算有一个初步的成果。也幸好当时《行动方略》教育组没有把筹备中央机制的工作接过来,不然现在就不知要怎么办,命运始终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可靠。

在整个过程中,特別是研讨会的筹备过程中,至少有四个华教组织发声反对成立国民型中学董事会总会或类似组织,包括了霹雳董联会、槟威董联会、吉打董联会及槟校友联。而董总更在2010年9月19日的常务委员会上宣布成立“国民型中学工作小组”,更带来不少压力,因为很多人说董总己经成立小组来关注,为何还要成立自己的总会云云。

在当时,为了研讨会能顺利举行,我就不发表我自已的看法。现在我就针对一些言论提出我自已的看法。

华教的结社自由与代表权

(一)董总代表你。这种看法其实是很普遍,包括那些对董总现任领导人不满意者,都有类似的看法。我只是简单提一个问题:华教里到底有没有结社自由?如果说政府之外,再成立一个政府,那是很大件事,但一个民间组织之外,再成立一个民间组织,我们有什么权利反对?

宪法上都规定人人有结社自由,反而在华教里没有结社自由,那要如何自圆其说?其次是代表的问题。今天如果有一个人跑来跟你说我己经代表你了,你会有什么反应?正常情况下,在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有得到我的同意吗?只有在专制的国家,才有被代表这回事;在民主的国度里,没有得到授权的情况下,谁也不可能代表谁。

由这代表权问题引申的一个问题:国民型中学董事会是否也是各州董联会的会员?基本上,北马各州的董联会有包含国民型中学董事会,其他地区都不是,包括雪隆董联会。因此,霹雳董联会、槟威董联会及吉打董联会是有立场反对成立国民型中学董事会总会,其他州的董联会是没有立场的。

除非这些州的董联会开放门户,接纳国民型中学成为会员,这当然也是一个解决办法。但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其他州的董联会有如此的表示,还是他们都静待董总的指示,就不得而知。而且,这里面也会牽扯到一个问题:国民型中学算不算华校?这留待后面谈。

凭什么成为永远最高领导机构?

(二)分裂华教。这个是相当严重的指责,也是研讨会工委们的压力之源。仔细分析,这里面其实是隐藏了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承认国民型中学是华教的一部份,那才可能有分裂华教这回事。如果否定国民型中学是华教的一部份,或者认为国民型中学不存在了,那他们要成立自已的总会,与分裂华教有什么关系?因此,有一些言论,前面说国民型中学己经接受改制了,不是华教的一部份,后面又说你们成立总会是在分裂华教,读了令人精神错乱。

其次,如果承认国民型中学是华教的一部份,也应该是如此,那么成立自己的总会就代表分裂华教?其实,这里面也预设了一个前提,那就是华教里存在一个最高领导机构。事实上,很多人在脑海中始终存在这么一个最高领导机构的观念,没有一个最高领导机构的存在,很多人似乎就很不习惯,特別是老一辈的。

问题是:民间机构那来的最高领导机构?就算有,那要怎么决定谁是最高领导机构?在民主国家是靠选举程序来决定,而在专制国家是靠“历史”来证明,我们民间组织要靠什么来决定?更根本的问题是:我们是否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一个最高领导机构?

董总不可否认在历史上曾经是公认为华教的最高机构,但就因在历史上曾经是,所以就代表现在也是,以后也永远是?不管怎样说,这绝对不符合民主的精神,就算是政府,最多五年,也要重新接受选民的委托,才能续继下去。一个民间机构又凭什么可以永久成为最高领导机构?这个可以自封的吗?不需要再重新得到华社的认同吗?

国民型中学是不是华校?

(三)国民型中学不是华校。沙巴独中董总是很明确表态国民型中学不是华校,不属于董教总所捍卫的华校组织。其理由是囯民型中学只有一科华文,其他科教学媒介语及行政用语是国语【注释一】。如此定义,是相当严格的定义,依此定义,各州的董联会都不应接受国民型中学董事会为会员。我个人也不认同这样的定义。

还有一种认为国民型中学不是华校的看法是学生已不再是只有华人子弟,而是拥有各民族子弟的“国校”。这种看法与事实有出入。在这里有必要做出澄清。

根据2010年国民型中学的学生的种族结构,我整理出下表:



华裔生占的百分比:北马/雪隆森/柔甲/登丁彭/砂拉越/沙巴/合计
100%: -/ -/-/-/6/-/6
95%-100%:27/10/6/3/2/2/50
90%-95%:1/-/1/4/2/1/9
80%-90%:1/-/1/1/-/1/4
70%-80%:1/-/2/-/-/1/4/
60%-70%:1/-/-/-/-/1/2
40%-50%:1/-/-/-/-/1/2
20%-30%: -/-/-/-/-/1/1
合计:32/10/10/8/10/8/78

资料来源:国民型中学校长理事会

2010年国民型中学的学生种结构总比率
华裔/土著/印裔/其他/合计
94.90%/0.71%/2.24%/2.15%/100%

资料来源:国民型中学校长理事会

从以上两个表来看,说国民型中学已经是拥有各族子弟的“国民中学”,那还是有一段距离。当然,如果没有去争取及努力维持现状,那可能会“国民中学化”。

回到国民型中学是否是华校的问题。董总国民型中学工作小组在2010年11月尾,分別在六个区召集国民型中学董教成员进行交流,其中有一条议程是如此写著:“国民型中学董事会如何继续保持华校的传统特征。”这样的议程似乎隐含著国民型中学是华校,否则为什么要去保持华校的特征,我们也很难想像拥有华校特征的学校不是华校会是什么样子的学校。

其中一个可以考虑的思路是扩大华校的定义,再在下面分成不同的类型的华校,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再探讨彼此的定位及关系。不管如何,如果没有太多的情绪因素及权谋的考量,顺著这个思路去探讨,这个问题应该可以得到新的共识。

反对垄断,人人有自主权

最后,我发表一下我的不成熟看法,敬请各位斧正。第一,我不认为任何时候都应该要有一个最高华教领导机构的存在。理由很简单,一个最高华教领导的存在,意味著垄断,意味著独占。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这意味著低效率,只有竞争才能带来效率。最明显的例证,就是董总向教育部提呈国民型中学备忘录一事,从2010年11月尾召集各区国民型中学董教成员进行交流,到2010年12月1日提呈备忘录,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肯定与2010年12月4日举行的《国民型中学问题与挑战》全国研讨会有密切关系。

第二,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已的手中。在民主的国度里,人人都应有自主权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国民型中学要成立自已的总会,那不是问题。至于得不得华社的认同和支持,那就凭自已的表现了。

第三,国民型中学和独立中学的竞争是必然存在的。我们扩大范围来看,独中与独中之间、华小与华小之间也一样存在著竞争关系,所以这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我始终认为,有竞争才会有进步。最明显的例证就是独中教师的待遇与福利,如果没有国中教师高薪资与福利的存在,独中董事会真的会“尊师重道”地提升独中教师的待遇与福利吗?

最重要的是,如果大家都有华教是华社的公共事业,应该有越做越大的共识,那大家还是有合作的空间。所以,去争论成立国民型中学董事会总会或类似组织是否会分裂华教,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事实上,本著华教事业应越做越大的精神,下一个目标应是国民中学的母语班。这也本来是《行动方略》教育组的下一步的计划,但现在可能要另外想办法。总之,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会比名利之争,对华教会有更大的帮助。

注释:

一. 可参考《亚洲时报》2010年8月31日网络版报道:“对筹组‘东马华校董事联合总会’ 沙巴独中董总持保留态度”以及《华侨日报》2010年 09月 01日网络版报道: “组东马华校董联团体包括沙国民型华校董联会 沙独中董总保留立场”。另外,沙巴州国民型华校董联会反驳“改制国中非华校论”,可参见《亚洲时报》2010年9月6日网络版报道: “黄一鸣:已获全州华社认同 改制国中是华教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