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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7日星期日

评述:邹寿汉之“确有幼儿园改用马来语危机”

评述:邹寿汉之“确有幼儿园改用马来语危机”

2015年5月14日下午 6:18
新闻来源:《当今大马》http://www.malaysiakini.com/bulletin/298258


下文斜体部份是邹寿汉文章的內容,评述的部份是我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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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教总主席在某华文报关于学前教育教学媒介语的谈话,本人发表文告如下:

1. 《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规定所有幼儿园或学前教育必须采用教育部制定的国家学前课程。这令人担忧原有的各源流幼儿园的教学媒介语,将被逐步统一以国语(马来语)为主,剥夺家长为子女自由选择就读何种源流幼儿园和小学的权益,致使家长送孩子就读国小,弱化华小、淡小的学生来源,达到国小为所有家长的首选学校,最后实现《1956年拉萨报告书》的单一源流学校制度“最终目标”。

评述:华小也是必须采用教育部制定的国家课程啊!但采用国家课程有改变教学介语吗?在《1956年拉萨报告书》的第59节,就要求所有的小学须采用共同课程。华教人士没有反对,反而都支持。反对的是第12节之“最终目标”:统一教学媒介语。华教从林连玉起的基本立场就是支持统一课程,但反对统一教学媒介语。所谓的“单元”是指语言,不是指“课程”。

2. 教育部早在2007年公布的《2006-2010年首要教育大蓝图》第4.26章节,提出在幼儿园学前教育至中学阶段,建立一个以国语(马来语)为教学媒介语的教育制度,并把课程、课外活动、考试和文凭划一。

评述:那现在联署签名是反对那一个大蓝图?旧的《2006-2010年首要教育大蓝图》?还是新的《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当然,邹在这里插入旧的教育大蓝图的內容是有其用意的,请看第3点的回应。

3. 现在,《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进一步贯彻上述政策和措施,提出所有幼儿园必须采用教育部的学前教育课程,以及进行注册,企图把所有幼儿园置于“围栏”内加于进一步“控制和处理”。

评述:现在的华小不是处于这种情况吗?其实,第3点与第1点是相同的论点,只是论述很弱,煽动性不足,所以,中间插入第2点,对不细心者,就会误导他把两个大蓝图的论点混在一起,制造一个印象,那就是的统一课程及强制注冊,就是等于统一教学媒介语。

4. 以前,华文源流幼儿园的课时为每周900分钟,华语占720分钟、国语占120分钟、英语占60分钟,但是2010年后却改变了,教育部通过《2010年学前教育课程标准》,取消非国语源流幼儿园的主要教学媒介语的地位,并改为国语、华语(或淡米尔语)、英语各占三份之一即各400分钟的教学媒介时间,为逐步实现“最终目标”开道铺路。

评述:那当时教育部在2010年提出草案征求意见,在2011年才通过,中间整整一年的时间,甚至有幼教人士向董总反映,叶氏为什么董总不出来领导华社反对呢?其实,这是董总多数领导的一个心态:“我们只关心独中,其他的不关我们的事”。这是现在华教的一个严重弱点,即董总认为是问题,华社才会觉得是问题;董总不认为是问题,华社就不会觉得是问题。这又和下面第5点有关系。

5. 华社必须吸取1960年代华文中学被改制为“国民型中学”的惨痛历史教训。尽管《1961年教育法令》规定国民型中学的主要教学媒介为英语,但是政府还是通过行政措施等各种方法,逐步把国民型中学的主要教学媒介语改为马来语,并在《1996年教育法令》完成把国民型中学改为国民中学,华文沦为一个科目,整个过程历时35年。

评述:首先,那是因为董总实质上是不把国民型中学视为华教的一部份,甚至有些主要领导更是视之为独中的敌人,所以,当国民型中学的教学媒介语被改变时,被改为国民中学时,许多华教人士是乐观其成的,甚至幸灾乐禍:“你看,不幸给我言中了”。所以,当董总不认为国民型中学是他们的问题,甚至还幸灾乐禍时,国民型中学怎会不被轻易改变呢;其次,改制后,华文就是沦为一个科目,不用历时35年。改变媒介语是从关闭英小起,英小没了,国民型中学的主要媒介语自然就改为马来语。只有把“国民型中学”改为“国民中学”才历时35年。最后,当国民型中学痛定思痛,吸取教训,要组织自已的总会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时,叶氏董总又出来打压,认为这是挑战董总做为“华教最高领导机构”的地位,应该由董总来替他们发声(其实就是发文告及大会提案而已)。

6. 同样的,虽然《1996年教育法令》第23条款提到非国语的语文可作为幼儿园的教学媒介以及国语是必须科,但是华社必须认清及提高警惕,政府有朝一日也可通过如同华文中学改制等的各种方法,把幼儿园的教学媒介统一改为国语(马来语)。在教育大蓝图的最后阶段,华文将成为第三语文,与日文,阿拉伯文等同等级。届时,母语教育从幼儿园至华小将被连根拔起,教总主席王超群难道没有看到吗?

评述:首先,竟然知道有第23条的存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向大家报告?许多华团及华教组织不信任董总的反对《教育大蓝图》的论述,是因为董总没有跟他们说有第23条的存在,而且当有人指出有这么一条时,还是当沒有这一条的存在。直到这一篇文章才承认确实有第23条存在。其次,竟然知道有第23条的存在,又认为学前教育是问题的根本,为什么不挟强大的民意(93万人的签名),强力向教育部直接交涉,要求修订《2010年学前教育课程标准》。

总评述:叶氏董总反对《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搞了很多动作,下至百万签名运动,上至花20万到联合国喊冤,就是不做关鍵的一步,那就是领导各华团及华教组织的代表,强力要求和教育部长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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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暂时这样子先,其他想到时再补充;
2.王超群在《中国报》的谈话:http://www.chinapress.com.my/node/620929

2015年5月1日星期五

星洲日报:華文不列進中六積分‧華中發展理事會震驚

星洲日报:華文不列進中六積分‧華中發展理事會震驚



(檳城30日訊)多年來皆列為錄取大學先修班(中六)新生的積分科目選擇之一的大馬教育文憑(SPM)華文以及淡米爾文,今年消失在積分科欄目內,引起學校及華教組織的嚴密關注。
  • 這是今年錄取中六生的積分科目表,華文以及淡米爾文已消失在積分科目欄目內。(圖:星洲日報)
令校方及相關組織不解的是,阿拉伯文、伊班文、卡達山杜順文一如往常獲列為積分科目。
馬來西亞國民型華文中學發展理事會秘書吳文寶告訴星洲日報,該理事會最近接獲多州中學校長的反映及告知,指華文科突然排除在錄取中六新生的積分科目欄目外,令人震驚。
他認為,若說是因為教育部官員疏忽而衍生了今起事件,這是說不過去的,尤其是華文及淡米爾文科也是我國兩大族群的母語,官員本就應該謹慎及保持敏感度。
他說,教育部不斷強調要提昇大學先修班的形象,以鼓勵SPM畢業生選擇就讀中六,然而,今起事件是否與當局要致力提昇中六形象的目標背道而馳?
他促請當局趕緊糾正以上的錯漏,發出正式的錄取指南,不要以疏忽或不小心作為藉口。
理科不超過18分
人文科12分
在2014年度SPM成績放榜後,教育部便著手處理中六新生錄取名單,而根據條例,中六新生的錄取積分是理科源流不超過18分(在不同科目組別中的3個科目積分),人文科源流則不超過12分(在不同科目組別中的3個科目積分)。
而在人文科源流的積分科目選項共有14組,其中4組為語文科,分別是馬來文、英文、馬來文學與英文文學一組,以及涵蓋多種語文的另一組,以往是包括了阿拉伯文、伊班文、卡達山杜順文、華文、淡米爾文以及科技英文,只是,今年這組卻少了華文及淡米爾文。
中六新生錄取名單已在4月15日公佈,而新生們將在5月5日開課。
影響對華文重視程度
吳文寶說,當局若沒糾正以上的錯漏,對有報考SPM華文的考生來說並不公平,甚至可能影響學生日後選考華文以及學習華文的重視程度。
“舉例說,一名考生在SPM華文科考獲A等成績,在積分中是屬一分,如果他在其他兩組科目積分是11分,那麼,若有得選擇華文作為第三組的科目積分,那他就剛剛好取得12分,可以進修中六人文科。”
他認為,當局忽視華文科的態度,將影響學生選修及報考華文,最終將為我國培訓華文師資來源帶來一定的隱憂。
“我們也擔心,當局的這番舉動,日後會不會影響中六華文班?華文班會不會繼續開辦?目前中六集中學校,有哪所是有開辦華文班的?”
曾俊萍:應公平對待所有科目
馬來西亞中學華文教師聯誼會主席曾俊萍受訪時說,往年SPM華文及淡米爾文科都屬錄取中六生的積分科目,為甚麼今年會被排除在外?
“是有關當局疏忽了?
還是刻意?當局應該一視同仁對待所有科目,不能厚此薄彼。”
她補充,華文及淡米爾文科屬中六選修科目,沒有任何理由被排除在錄取中六生的積分科目外。
她希望有關當局能夠即刻糾正上述偏差現象,給予學生公平的學習機會。
針對該會將採取任何跟進行動的問題,曾俊萍說,該會將通過种种管道為華文請命,力爭到底,因為選修華文者,都有意申請大學中文系,將來往中文領域發展,成為中文老師或講師、報界或刊物記者、編輯,及華文學術研究人員等。
(星洲日報/獨家報道:陳雲清)

2015年4月27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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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6日星期四

当今大马:独中学生流失率的细部考察

2015年3月25日 上午11点37分
独中学生流失率的细部考察
刊登于《当今大马》: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293137
【时政】天下未集
一直以来,独中都有学生人数流失 [注1] 的现象。之前有写了一篇小文章:《独中人数流失的初步考察》,依据的是董总公布的从1975年至2013年历届初中统考和高中统考的考生人数。由于数据只有两组,不可能做太深入的分析。最近,发现董总的网页上,所公布的《全国华文独立中学基本资料统计》,从2004年起就多了一项资料是:“全国60所独中各州各年级学生人数统计”。有了这份较详细的资料,就可对独中学生流失率做较深入的细部考察。

在做分析前,先回答为什么要关注流失率呢?那是因为流失率可以间接反映出一些教育和管理的问题。比如80年代,为了流失的问题,掀起一场是否要废除升留级制度的论战。到了90年代,由于独中盛行双轨制,也出现了大量学生在高二考完马来西亚教育文凭考试后,纷纷离校,直接到学院就读各种各样的课程。这也是流失的问题。只不过,由于缺乏数据的支撑,很多这些论争往往流为口水战,陷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落实到具体的补救措施时,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以致决策的模糊空间往往是非常大。所以,如能有数据上的分析,那就可缩小决策时的模糊空间。

下来,在針对原始数据做分析前,先做一些方法论上的交代。

(一)粗流失率。真正流失率是指同一年次同时进来的学生的流失率,留级生和插班生不应计入在内。如没有把留级生及插班生排除在外,当流失人数少过流入人数时,就会出现总人数反而会增加的现象。不过,董总提供的数据只是每个年级的总人数,没有列出每个年级的留级生和插班生,而且真的要追踪留级生及插班生的流失情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为了简化计算过程及数据的限制,就没法把留级生、插班生的情况排除在外,因此,这里所谓的流失率只能称之为“粗流失率”。事实上,如要把留级生和插班生考虑在内,应以学校为单位,才比较可行及有意义。

2.计算的公式如下:

(1)流失率 = (流失人数 / 初一学生人数)X 100%

3.数据处理。在处理原始数据时,有进行加工。首先,把特辅班/辅导班、预备班/基础班,及其他项的人数排除在外;其次,先修班一的人数併入高三人数,先修班二则排除在外;再则,技职班一、二、三年级分別併入高中一、二、三年级。另一麻烦处是缺了2008年 [注2] 的“各州各年级学生人数统计”,以致在追踪数据的变化时,中间出现空缺,只好以平均值为准,希望对计算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计算的结果如下:

表1:全国独中同年次学生人数变化一览表




表2:全国独中同年次学生粗流失率一览表






不算不知道,算了之后,流失率竟然是这么大。过去,在学校服务时,在校內也有计算流失率,以应付董事会及外界关心人士的询问。不过,不管怎么算,都没有这么大。当然,这可能是计算方法的问题,不同的计算法,会得出不同的答案,在面对“业绩压力”下,自然会选择流失率最小的计算法。我的计算法是始终以初一学生人数为基数,算出来的结果,当然会把流失率极大化,但这才是确实符合“流失”本意的计算法。

以下依据表2做一些分析。1.总的来说,高中阶段的流失率明显高于初中阶段的流失率,高中的流失率约占了6成5左右,不可谓不高。再深入的分析,显然是因高二到高三的流失率的关系,占总流失率的比重为45.33%,接近一半的比例。虽然没有确实的调查原因,但凭过往在独中服务的经验,应与独中实行双轨制有密切的关系。因为,当学生考了SPM之后,就可以选择到私立大学学院就读。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学生对学校的归属感。

(二)其次,是从高一到高二及从初二到初三的流失率也是相当高,约占了总流失人数比重的二成左右。教育部在2002年曾做过华裔生的流失率调查:“一个都不能少”调查报告,在中学阶段的华裔生流失率是24.8% [注3],而独中从初一到高二的平均总流失率是19.96% [注4],即国中每4人流失1人,而独中每5人流失1人。由于,教育部的算法和我的算法是一样,虽然年次不一致,但基本上还是可以做为比较的依据。国中与独中相比,彼此间会有不同的流失因素。国中的流失最大的因素应是语言转換的障碍,而独中主要因素应该是与留级制,其次,经验负担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所以,家长在选择孩子到那一类型的中学就读时,就要伤脑筋,尤其是学习成绩不理想的学生,他们往往不止是语文掌握不好,连其他科目也学习不好。

(三)如拿独中的前5年,即初一到高二,和国中华裔生的流失率做比较,其实是有共同的特征。据调查 [注5],国中在初中阶段的流失率比重是66%,而高中阶段是33%。与之对应的,独中在初中阶段的流失率比重是61%,而高中阶段是39% [注6]。我们可以推測这可能与“初二现象”有关。所谓的“初二现象”是指虽然有个体的差异,大部份学生都是在初二时进入叛逆期,自身多年的教学经验也确实是这样。因此,不管独中还是国中,彼此之间还是有共同的教育课题。

下来,我们看下各州的情况,请见表3。

表3:2004年至2008年各州独中同年次学生平均粗流失率(比重)一览表












总的来看,显然有区域性的差异。
1. 在总平均流失率来说,南马是偏低,然后往北就偏高,而吉打则高达-64.27%,这意味着100人初一进来,到了高三只有36人留下来。在这南北差异中,槟城又显得很奇特,在数据上反而不比南马高多少。不过,如细察各年段的流失率,槟城在初一至初二、初三至高一出现人数增加 [注7] 的现象,这意味着中途转进来的插班生是蛮多的,所以,可能就因此抵消了部份的流失率。如果把这个因素排除在外,那槟城的实际流失率应该是在35%以上。在东马方面,流失率也是偏高,特別是沙巴,高达-57.50%,仅次于吉打。所以,我们应该是要问何以南马,特別是柔佛的流失率是偏低?

2. 如以高二至高三的平均流失率为准,全马独中可以分成两组,一组是流失率偏低的州属,包括柔佛、马六甲、雪兰莪及吉兰丹,都不超过-10%;一组是流失率偏高的其他州属,都在-15%以上。两组之间是有明显的差距。据过去的接触与了解,这两组在政府公共考试的重视程度,是有明显的区別,所以,可以合理地推测是与学校对政府公共考试的政策有密切关系。也就是说,第一组的独中基本上还是非常符合董教总独中建议书的路线,第二组的独中则完全发挥了办学的自主性与弹性。但是否说完全遵照董教总路线的独中,就可降低流失率呢?如果只看高二到高三的流失率,确实是如此;但如看总流失率,好像不也尽然,比如雪兰莪,其总流失率也是蛮大的。所以,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些重要的因素的存在,还需要我们进一步地去挖掘,不宜轻率做出推论。

3. 在处理砂拉越和沙巴时,我们很习惯划为同一个区域,即东马。但从上述数据来看,其实是有很大的差距,不宜划为同一区域。从地理上来看,一个砂拉越的土地面积就差不多等同于马来半岛,一个沙巴的土地面积也约为半个马来半岛。一个马来半岛就有明显的南北差异,更不用说东马了。其实,我在处理国民型中学的课题时,也发觉这两地的差异是很大。当时,在调查问卷里,有一项是统计各校的各族群老师及学生人数,沙巴的代表就询问那些非巫裔的土著要归去巫裔,还是其他。这就是在设计问卷时,没有考虑到沙巴的特殊性。由于问卷已发出去,非巫裔土著就只好填在其他项 [注8]。结果,资料收集回来,得到如下的数据:

表4:2011年砂拉越和沙巴非巫裔土著教师及学生之百分比一览表


显然,沙巴的非巫裔土著教师与学生的比例是非常高。那沙巴独中是否也有这种现象呢?在《全国华文独立中学基本资料统计》中,从2009年起就多了一项资料是:“全国华文独中各族学生人数”之统计。整理之后得下表:

表5: 全国华文独中各族学生人数及百分比一览表




表6:沙巴独中非华裔学生人数及百分比一览表




依据表5与表6来推断,显然沙巴的独中是有相当高比例的非巫裔土著学生,所以,在做统计时,应独立成一项,而不是“其他”,而沙巴和砂拉越也确实应该分开处理。此外,也由于沙巴的独中是有相当高比例的非巫裔土著学生,或许解释了何以沙巴的高二到高三的流失率居全国之冠,为-40.63%,远高于第二位的-24.49%。

总之,原始数据要经过处理及分析,才能显示其意义,以及确认问题的所在,协助校方缩小决策的模糊空间。当然,董教总独中工委会所提供只是总体的数据,也不能据此做出太细的分析。所以,本文也仅是提供参考。


注释:
1. 流失不等于辍学,辍学只是原因之一,也可以是转校。
2. 这一年正好发生了新纪元风波;
3. 南洋商报,“1997年华小毕业生抽样调查,2万4千华小生辍学”,2003年6月13日;
4. 平均总流失率减去(S2-S3)的流失率 = 36.51% - 16.55 = 19.96%;
5. 东方日报,“跟不上进度,无心向学,出外工作;華裔中学生辍学高”,2005年10月27日;
6. 以19.96%为基数,初中流失率比重 = 初一至高一的流失率总和/基数,高中流失率比重 = 高一至高二的流失率/基数;
7. 流失率为正数时,表示人数增加。
8. 当然,“非巫裔土著”与“其他”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这里只好视为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