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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

独立新闻在线:语言与平等——平反林连玉为了谁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语言与平等——平反林连玉为了谁

Jun 10, 2011 01:58:10 pm
今年适逢林连玉被褫夺公民权50周年,林连玉基金藉此联系了13个华团,共同发起了平反林连玉运动。平反林连玉运动工委会也很明确的提出两大目标:(一)恢复林连玉先生的公民权;(二)制定教育平等法,公平对待母语教育。但许多人常把平反林连玉简化为恢复林连玉的公民权,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事实上,林连玉之所以会被褫夺公民权,是因林连玉反对政府的单元化教育政策,而因言获罪。如果只是恢复其公民权,无视于其遭厄之由,教育不平等仍继续存在,“恢复”有何意义可言。因此,我们绝对不能把平反林连玉简化为只是恢复林连玉的公民权。

诚如杜乾煥所言:“平反林连玉运动不独为林连玉先生个人之事,它的另一层意义是为母语教育寻找制度化的解决方案,废除长久以来的歧视。 ”因此,恢复林连玉的公民权只能视为是平反林连玉的起点,教育平等法才是运动的终点。

关于林连玉冤案,论者甚多,这里就不提了。本文所要探讨的是工委会的第二个目标。而华教所争的教育平等,实际上是教学媒介语的问题,因此,重点放在语言与平等这两个关鍵词上。

歧视某种语言即否定人人平等
先论平等。1776年7月4日,美国《独立宣言》公诸于世,其前言曰:“我们认为下述之真理不證自明: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是经被治理者的同意而产生的;......”

这一段里,有三个重点:一、人人生而平等;二、三个基本人权:生命权、自由权及追求幸福的权利;三、政府是经人民的同意而产生。在这三个重点里,最关鍵的是人人平等。因为上述的第二个及第三个重点都是由人人平等延伸出来的,也就是说没有人人平等的话,就没有人权这回事,也没有政府的产生是要要得到人民的同意。因此,人人平等是民主政治的最基本的原则。

由人人平等,我们可以宣称民族平等。因为,民族是由人组成的,但不可能所有人都属于同一民族,因此如果承认人人平等,那就必须接受民族平等;反之,如果宣称有某民族有优先地位,那就等于否定了人人平等的原则。

由民族平等,我们可以宣称语言平等。因为,每一民族都有自已的语言,如果承认民族平等,自然就必须接受语言平等;反之,歧视某种语言,或者赋予某种语言特殊地位,那就等于否定了民族平等,进而也否定了人人平等的原则。

因此,美国建国时,开国元勳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提议设立国家语言学术机构,以便确定英语的官方法定地位,进而规范英语的用法。此议一出,经辩论后,遭到否决,理由是美国不单由说英语的人组成,如果把英语定为官方法定语文,就漠视了其他语言和文化背景的族群,这就是违背了美国立国的精神。所以,美国是没有官方语文,英语只是政府和主流社会的交际用语。

我跟很多人谈起这件事,他们都很惊讶,因为我们的教育系统告诉我们,每个国家都有国语,以致形成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国家应该要有国语。不但如此,马来社会还认为应该只有一种语言的存在,并立法强制执行。这种思维明显是受到欧洲民族国家观念的影响,这可以参看庄华兴的文章《语言、国家、情感联系——华人与马来语的关系》

多民族国度的共同语
那没有官方语文是否就不需要共同语呢?显然不是。特別在多民族的国度里,肯定要有一个共同语来做为彼此的交际用语。那么,如果不用立法的手段,这个共同语要如何决定呢?基本上是两种方式:一,使用者的多寡;二,使用者的社会地位。以下各別举例说明。

使用者的多寡。我们把讨论的范围缩小至华社,以区域上的通行语为准。像吉隆坡,通行广东话,甚至连一些马来人也会讲广东话。北马通行福建话,连在地的一些马来人也会讲福建话。为什么?因为使用者众,其他少数方言群及外来者不得不跟。

使用者的社会地位。在我国,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英语。英语不是我国任何一主要族群的母语,且从战前到战后,使用者也不多,但它却能成为各族沟通主要用语。为什么?因为使用者都是各族的精英,是上层社会的通用语,谁要往上爬,就得学。

林连玉的历史遗产
我们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林连玉对这两个关鍵观念的看法。第一个要引用的当然是林连玉在1956年,为《马来前鋒报》开斋节特刊而作的《心理的建设》(右下图)一文。这篇文章的重要性似乎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其实这是林连玉留给我们一个重要的历史资产,不应轻忽。其重要性有几点:一,反映了林连玉的建国理念;二,反映了当时马来知识份子对林连玉的尊重;三,反映了当时马来知识份子接受林连玉的看法;四,反映了《马来前鋒报》曾是一份有良知的大报。因此,这是一篇非常重要的历史文献。

这篇文章有两个重点:一是共存共荣;二是以马来亚为第一家乡。后者其实是对马来社会的表态,核心思想当以共存共荣为是。以下特摘录这一段:

“我们知道马来亚是民族复杂的地区,每个民族对这一地区的开发,都有他们不可磨灭的贡献。我们必须把所有的民族,当作一家人看待,权利与义务一律平等,使大家都相信有福可以同享,然后,可以希望他们有难同当,把国家建设得完整而稳固。”这一整段可以概括为四个字:民族平等,再缩一缩,两个字:平等。这就是林连玉的核心思想,不管是在建国上,还是在教育上。

在1959年,教育部长佐哈里找林连玉私下会谈,林连玉进一步阐述他的想法:“马来亚从殖民主义手中获得独立,是华、巫、印三大民族共同建国。谁也不是被征服民族,其地位应该平等,没有主奴的分別。......我们尽了完全的义务,自然也要享受完整的权利。”

1961年,林连玉被褫夺公民权后,接到无数慰问信,林先生乃作《答各方慰问函》,通过报章答谢各方之关怀,这是林连玉少数几篇用文言文书写的文章,文章虽短,但对平等二字是一再的致意,其文曰:“......窃意在多元民族国家中,互相尊重,实行平等,确为长治久安之鉄则。......玉之责任己尽,是非自有公论,功罪交由历史批评。梁任公云:‘十年以后当思我’,行不见利林连玉者,终须成为林连玉之信徒,以平等对待各民族也。”

同年,林连玉在教总常年代表大会上最后一次致词,更清楚表达他的看法:“在多元民族的国家中,协和、友爱、和平、合作诚是重要的原则,但一切的一切必须建筑在平等的基础上,平等的权利,重于生命,不平等母宁死。”

综合上述的言论,林连玉虽是因反对1961年教育法令而遭厄,但他的核心思想不是一个教育上的问题,而是一个建国理念的问題,即民族平等。

林连玉对语言的看法
下来再看看林连玉对语言的看法。

首先是官方语文。官方语文的课题可追溯至1952年林连玉谒见副欽差大臣的一段对话。当时,林连玉问:华文有没有资格教育马来亚的国民?副欽差大臣回曰:没有资格,因华文不是官方语文。这就是独立初期,华教人士争取华文为官方语文的缘由。

1955年,林连玉在教总理事会致词时,再一次清楚表示他对官方语文的看法:“......教总所以提出列华文为官方语文的主张,其动机完全是由于文化上的自卫,......”

1958年,全马华文教育大会在怡保举行,会众强烈表态,要求华文列为官方语文。为了不使马华公会及政府陷于十分为难的地步,林连玉提出折衷方案:“如政府坚持以官方语文为考试媒介,则吾人应立刻要求列华文为官方语文。”

之前曾有人撰文说林连玉生平最大目标是争取华文列为官方语文云云,实是理解錯误,也已为文(《董总应临崖勒马》)驳之,但这里还是要再把缘由说清楚。

其次,共同通用语文的问题。林连玉在1955年作的《为马六甲会与联盟会谈书面谈话》中指出:“假如:马来亚要有一种共通的语文,那是以应用的人口多寡为标准,......但也不能以共通语文的缘故,而妨碍母语母文的存在与发展。”从字里行间,林连玉是把共通语文和官方语文混为一谈。其实也不奇怪,因为我们很难想像一个没有官方语文的国家是什么样的国家,所以前面才特举美国为例。我个人的看法是应把共通语文和官方语文明确分开,即官方语文是具有法定地位的语文,而共通语文是从通行的程度来定义。

再则是国语问题。华教人士是把国语和官方语文区分开来,因为国语只能有一个,而官方语文可以多个,这显然也是受民族国家观念的影响。在这里,新加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新加坡的国语是马来文,华语、淡米尔语和英语共同列为官方语文,但实际的共通语文是英语。通过新加坡这个例子,我们就可以把国语、官方语文及共通语文区分的很清楚。

而林连玉对国语的看法,在1960年的《我为什么失望》一文中提道:“说到提倡国语,我们基上要认识,国语是国內民族间的通情达意的桥梁,决不是缚绑別人的绳子。提倡国语只能应用积极鼓励的方法,从来未见有采取消极行动的。......而这检讨教育报告书的建议(引者注:这里指达立报告书),要以国语为招牌排挤民族的语文于弃置的地位,所以我们不仅表示遗憾而已。坦白的说,我们一定要坚决的反对。”

从林连玉上述各种对语言的看法,其实严格来说并没有一个很清楚及完整的论述,但他中心思想是很清楚,那就是官方语文已成为消灭华文的工具。

争取平等才是主战场
综合林连玉对平等与语言的言论,很清楚地看出,平等是林连玉的核心思想,对语言的看法是在华文受到不平等的对待下的防卫性反应。假设华文如林连玉所愿,受到平等对待,那所谓的官方语文、共通语,甚至教学媒介语,要如何定位,其实林连玉是没有清楚地说明其立场,換句话说,这里面是有很大的弹性空间。

我们的责任是先清楚地梳理林连玉的想法,不足之处,我们应当再加以强化。本文只能做到前者,后者尚须同道共同努力。

最后,回到文章的副题:“平反林连玉为了谁”。我个人的看法,平反林连玉不止是为了林连玉,更是为了各民族在这个国度里,都能得到平等的对待。如果我们只在“恢复”林连玉的公民权下功夫,不在“平等”上下功夫,甚至连“平反”二字都不敢提,那这个运动本身就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工委会提出:“制定教育平等法,公平对待母语教育”,才是这个运动的主战场。

2011年6月8日星期三

独立新闻在线:从“马天英史料展”看大马族群关系的转变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从“马天英史料展”看大马族群关系的转变

May 12, 2011 12:50:52 pm
华研为了配合成立26周年会庆,特于4月29日起至5月21日举办“马天英史料展”。马天英是何许人也?他原是中国的回教徒,全名为哈芝依布拉欣马天英。他曾于中华民国外交部任事,战后任驻怡保领事馆领事。1949年后,隨著英人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他也御下官职,入籍马来亚,致力于宣教工作。
“马天英史料展”的展出內容分两部份:一、1939年至1940年带领中国回教南洋访问团走访东西马的资料;二、1948年至1950年出任中华民国怡保领事舘领事的档案资料。从时间来看,前者是日据前的资料,后者则是在战后。从前后资料的对比中,可以看出华巫关系有鉅大的转变。
南洋访问团促进华巫亲善
先论中国回教南洋访问团(1939-1940)的背景。自1937年中国全面抗战后,当时的国民政府除了在军事上与日本全面对抗外,也希望在国际上孤立日本,因此就组织了中国回教访问团,向回教世界展开国民外交工作。其目的是要将日本人在中国的暴行曝光,藉此获得回教徒国家同情中国,进而影响其国民要求其政府与日本断交,还有不买不卖日本货,及救济中国难民。
国民政府前后一共组织了两个团:一、近东访问团,访问印度、埃及、土耳其、伊拉克等国;二、南洋访问团。而南洋访问团是由马天英任团长,吴建勋及马达五阿訇任副团长,整个团就是这三个人,但其成就不可小觑。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巡行了东西马全境各地举行演讲,一面宣传抗日,一面宣传回教教义。
他们演讲的集会上,华巫共聚一处。演讲完毕,除了华侨纷纷解囊捐助外,很多马来人也共襄盛举。当时的捐款是交给两个单位:一、南洋筹赈会;二、中国回教救国协会。据中国回教救国协会的统计,该会共收到98万余款。所以,他们这个团虽仅三人,但却促进了当时华巫之间的亲善。另一方面,他们宣扬抵制日货的呼吁,也使得日本商人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这次史料展中,南洋访问团的部份是以照片为主,精选约200张,分成四大塊:一、晋见皇室;二、各校参观与交流;三、各地演讲;四、民情及民生百态。这些照片颇有可观之处,比如其中有一张是和青年时期的国父东姑阿都拉曼的合照;还有一张是诗巫光华学校的校名,其珍贵之处是其校名是出自孙中山的手笔,题于民国九年,即1920年。这所学校现在还在,是一间华小,但就不知道这个匾额是否还在。
鼓励华侨申请公民权
史料展的另一主题是:中华民国驻怡保领事馆档案(1948-1950)。马天英出任驻怡保领事馆领事之前,是驻开罗公使馆二等秘书,转任领事其实是降级。他之所以愿意降级就任,是因他的任命是应各州马来王室及华侨的一致联名力邀。王室及华侨之所以会如此力邀,是因他之前在马访问时,给大家留下美好的印象所致,这也是马天英终身引以为荣之事。
当时,全马一共有四个领事馆,即吉隆坡、槟榔屿、马六甲及怡保。而怡保领事馆的辖区是涵蓋了吡叻、吉兰丹及丁加奴(现为登嘉楼),受吉隆坡总领事馆的指挥及监督,但如要和英方交涉重大事件,则须交由新加坡总领事馆处理。
此次史料展约展出其中的30份原件,虽然如此,其內容已很丰富了。不少內容是涉及中华民国领事馆在战后与英殖民政府交涉处理华侨居留马来亚的政治身份与冲突事件,包括多宗英军粗暴对待甚至残害本地华侨的事件。此外,其中一份密件还显示在1948年时,国民政府已指示马天英鼓历本地华侨申请公民权。
从这些资料中,可以发觉当时与领事馆接洽的华团,几乎都是各州属的中华总商会。这与现今的商会只处理经济事务的印象,完全是两回事,似乎当时华社的领导机构是商会。
先进人士鼓励华巫交流
细读这些资料,我们会发现当时与现今的种族关系,似乎大同小异。举例而言,有一封由甘马挽公立华侨学校董事长致给马天英的函件,很能显示当时的种族关系,特此摘录如下,以饗读者:
“……本坡……既有不幸事件发生,同人等乃急谋补救方法,立即与当地政警首长接洽善后办法,发给銀米及咸魚与……巫人。近日后乘巫人修理回教堂之时机,吾侨亦有捐助巨款,……以现在情形观之,紧张空气似已和和缓矣。惟最可顾虑而觉危险者,乃播音台巫语报告及报端所载,常有巫人若干人被杀,而称为被华人所杀,如此含糊,甚易引起巫人錯觉,而对于吾侨发生恶感。”
从此段文字中,当时的媒体与现今《马来西亚前鋒报》的所作所为,何其相似,简直是一脉相承。另一方面,从此段文字中可以看出,地方上的华巫有识之士是致力于谋求族群之间的和谐,且非常有成效。同函另一段文字显示,这种努力还走向建制化:
“……最近本坡华巫领袖拟筹备组织华巫联合机关,遇事藉以调解纠纷,而增进两民族间之亲善和谐相处也。”
今天,我们对华团的刻板印象是只局限于华社內部的事务,所以大力地鼓吹华社要展开跨族群活动。可是,从这份函件显示,当时华团也不是只局限于华社內部事务,己有跨族群活动,其至还进一步建制化。何以今天的华团会演变成视跨群活动为一种禁忌,实在是须要加以深思及反省。
独立后只是換了主子
还有一份资料也很重要,那就是写于1948年1月19日的《马来西亚局势报告》,里面有提到何以华侨会对英人有所不满的原因,这里我只提其中的一点。
在当时,申请矿场是欧人优先,反而华人要处处受到局限,以致于华人要向欧人租赁,才能有矿场开采。在这个过程中,有些华人因租金过高而虧本,欧人在转手间却坐享厚利。
从这一敘述,我们从独立前看到独立后,这种经济关系似乎没有什么大改变,只是換了一个主子而已,华人仍是处于不平等的地位。
这批档案还有一个很重要价值,那就是展示了国民党的观点。现今大批有关当时历史的书籍,几乎都是左派的观点。可是,国民党在当时,对本土是甚具影响力,怎么会缺乏有关国民党观点的史料呢。这也是我常向那些研究本土历史友人询问的一个问题。这批档案正好补充了这一段的空白。
真正受过历史研究训練的人,不会因为某一观点的书籍多,就会加以采信,反而是要收集到多种不同观点的史料后,才会进一步加以比较,而做出自已的判断。只有单方的观点,不管量多还是人多,都不会做出任何结论的。只是有些人好像不明白这点。
重视本土历史经验
总之,从“马天英史料展”中,可以看出从战前到战后,马来西亚种族关系是有极大的转变,这种转变的过程和原因,马天英留下大量的记录及其看法,因此马天英所留下的资料是很值得我们加以研究及从中总结经验。
最后,在此呼吁社会大众,应把握良机来参观这批珍贵的史料,也希望各地华团组织能与华研接洽,看是否能在当地加以展出,让各地有兴趣者有此机缘,一睹为快。在今天本土的历史受到扭曲和遮掩之时,我们华社是应该要有所作为。

2011年6月2日星期四

独立新闻在线:《独立》当自强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独立》当自强

作者/黄集初 May 26, 2011 01:17:18 pm
自《独立新闻在线》和《当今大马》中文版创办后,就舍去平面媒体,直接上网看新闻,常年累月,已是生活习惯之一部份。突然看到《独立新闻在线》的标题:“即日起停刊倒数11天,请读者解囊抢救《独立》”,心中一阵茫然,有点失神落魄。继而回神一想,平时评论文章写了不少,当《独立》有难,却不能划谋献策,尽点勉力,实有愧于心。沉思数日,拟定几点意见,特陈述如下,以就教各方贤能之士。
一、《独立》读者群之定性。凡遭困时,返本溯源,以求定见,是有其必要。翻看过去《独立》创刊及周年社论,其创办之缘由有提到:“有感于中文读者对多元新闻讯息的需索,一群事业有成的草根的商家,本着取之社会、用之社会的精神,集资支持一群年轻的媒体工作者开发原生中文新闻网站,终于催生了《独立新闻在线》。”
从此段文字及《独立》多年实际的运作,《独立》的根基是在“中文”读者群。这与《当今大马》是最大的不同点,《当今》是立足于“英文”读者群,再向其他语种发展。而“中文”读者群与“英文”读者群对“使用者付费”的接受程度,是大相径庭。
印象中,《独立》曾尝试推行付费制,但却无疾而终。后想依赖广告收入来永续经营,但从公开的收支表来看,似乎难于登天。近来,推出自愿付费计划,只能算是无可奈何中的办法。本质而言,自愿付费就是捐献,不能算是付费制。
二、财源当以捐献为主。正如上述所提,付费是不可行,广告收入则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当此危急之时,《独立》唯有诉之于众,请求捐献解困。从这几天捐献者的反应来看,向社会大众劝捐是可行之法。因此,建议《独立》干脆直接走社会支持的路线,把自身定位为非营利的社会公器,立足于华社,沟通于他族,所需的经费就向社会大众募捐。如此一来,也可徹底摆脫任何政商利益的纠葛,名副其实地独立自主。
事实上,从公开的收支表来看,《独立》一路来就是靠“捐献”,只不过这些“捐献”是来自“一群事业有成的草根商家”。这些草根商家即然是本着取之社会、用之社会的精神,非为营利,其注资当视为捐献。今天,当他们不愿再捐资时,我们只是想方设法把草根的“商家”转化为草根的“大众”,一样也是伸手求人,如此而已。
三、不要低估自身的身价。不管怎样,《独立》己走了六年,不是外界一无所知的新手。多年的积累,《独立》的理念、使命、绩效及公信力,是有口皆碑。更重要的是,很多读者是跟着《独立》一起成长,这种情感是难以估量,可是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不可低估。如何加以善用,却是费思量。
更重要的是,今天《独立》面临的困境只是金主不再注资而己,整个编采团队仍然存在,虽然很要命,但比起意见不合、人事纠纷之类的问题而言,容易解决得多。人的问题始终是比錢的问题更令人烦,有时简直是不可解,这是切身之言。
展示长期经营决心
基于以上三点的分析,以下有几点建议:
一、要展示长期经营的决心。最好的典范是安华,不管他面临任何常人无法像想的打击,从不言败,所以才能凝聚支持者而不散,奋战不已。自古成大事立大业者皆如是。《独立》既自许为媒体建立新典范,更当如此。从人情上来说,每个人都希望他支持的是成功者,而不是失败者。
因此,为了展示长期营的决心,我认为《独立》筹款目标应以一年的运营及发展经费为准。据收支表来估算,大约是80万(我加算了花红进去)。取个整数,就定为100万好了。100万看起来好大,但古人有云:取法乎上,得乎其中,100万的一半都有50万,怎样都比30万多。
何况,从多年实务经验来看(在独中任职,等款是日常功课),筹款是要一鼓作气,数目多少无所谓,最忌短期內一筹再筹。因此,假设半年后,财源问题仍然不能解决的话,是否还要再筹一次?不是不行,可是气已衰了,就事倍功半。如此折腾一两次,就是准备关门大吉了。
所谓万事起头难,只要第一次能筹到一年所需的经费,下来每年筹一次就不难。乘此人气最旺、士气最高之时,就要做最难的事,千万不要把最难的事放到后面来做,那会越做越没气。
二、维持编务的风格与水准。当此人心浮动时,编务难免受影响,下笔撰文,不免有所忌讳。但《独立》的身价就在独立二字,不应人穷志短,影响编务的风格与水准。应一如继往,原则不变,思维依旧批判,笔鋒依旧尖銳,让支持者感到《独立》依旧,精神不死。
如此一来,对內可保持士气,对外可凝聚人气。现在,人心士气对《独立》的生死存亡是极具关鍵。因此,为了让编采团队保持銳气地专心致意于编务,筹款的工作就要另外征集志愿者来处理。
设立《独立》后援会
三、设立《独立》后援会。本是设想成立筹款委员会,但骤然间要找外人来承担此重任,不是易事,所以就设想先把外人转化为“內人”,这是《独立》后援会构思的由来。名称是暂时的设定,或许可以考虑用“独立基金会”这一字眼。总之,要向社会大众筹大錢,一定要组织化。
基于此设想,《独立》后援会成立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凝聚支持者,把他们组织起来,进而负起筹款之责。而成为会员的基本条件,建议是一年赞助1000元以上。对于经济能力不强但有心者,也可以月捐的形式来成为会员。只要找到1000个会员,就有100万了。因此,后援会的第一个工作目标就是现有约600人的捐献者。如其中有300人愿成为会员,就有30万了。如每一会员再找多一个会员,就有60万了。因此,100万虽大,但如能把支持者动员起来,发挥出组织的力量,是不难筹到的。
为了能筹到更大笔錢,还可考虑会员分级。一般华团做法是分常年会员和永久会员,也有的是分个人会员和团体会员,也可两者兼施。会员分不同的级別,其捐献款额就可不同,经济能力更强者,就可捐资更多。
成立后援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确保资助者的中立性,避免有明显政党背景者成为捐献的主流,以维持独立自主的形象,防止流言蜚语。
如后援会的设想是可行,那开始的第一步,当然是如何组织起来。通常的做法是设立一个筹备委员会,再由这个筹委会去推动组织的工作,这当然包括规章的设立在內。但个中的细节,可以再进一步商谈,最重要的是,这个《独立》后援会的设想是否可行。
《独立新闻在线》是一个让有理想的年轻媒体人实践其夢想的平台,满足中文读者多元资讯之需索,反映公民社会之各类要求,更为弱势群体发出不平之鸣。所谓物以类聚,《独立》也应当能呼喚各方志同道合之士,共襄盛举。
以上数点浅见,仅供《独立》团队参考,尚请各方有识之士,不吝指教。谨此。

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独立新闻在线:华教动与不动—基于教育经济学的观点

作者/黄集初 May 16, 2011 11:16:13 am

  1. 前言
在现今华教面临前所未有的变局之际,用另一种角度重新审视华教发展史,将有助于打开思路,为华教现今危机及进一步发展建构新的理论基础。
一向来,华教主流论述的架构都是奠基于政治因素上,但教育问题不止受政治因素的影响,也受到经济因素的制约,因此本文尝试从经济的观点来审视华教发展的另一侧面。
在进入本文正题之前,先引述教育经济学家艾斯特尔.詹姆斯(Estelle. James)的观点。詹姆斯在“教育责任在公私之间的划分” 这篇文章里,提到在由公立学校组成的教育体系下,何以会有私立学校的存在,及其原因是什么。作者从经济学的观点提岀4点假设来解释:1. 过度需求;2.差异需求,包括文化上及教学质量上;3.非盈利性的供给;4.政府政策(詹姆斯2000579-585)
文中的一些假设及论断,很值得我们在马来西亚从事华文教育的同人参考及反省:
  1. 过度需求:“当公立学校的容量少于全部应入学人数时,……许多被排除在……外的人将把进入私立学校学习作为一种 “次优”的选择”,这就产生对教育的过度需求
  2. 过度需求驱动的私立学校特征:(1)吸收中低收入家庭的学生;(2)收费订得很低;(3)通过大班教学、给老师低工资等来节约成本等;(4)视为质量差,因学生学业表现差
  3. 差异需求:是因人们对教育有不同的需求,而这种需求可能是来自宗教、语言上的差异;
  4. 差异需求也可能是对教学质量的有更高要求,“低质量的公立学校可能刺激一个高质量的私立学校的成长,以迎合那些愿意而且能够为专业质量支付(更高)费用的人的需要。”,而追求利润的私立学校就会出现;
  5. 以上所论为需求面的因素,此外还有供给面的因素:“在追求利润的学校不能达到收支平衡的环境中,非盈利性的学校也可能发展起来,因为捐赠的资本、义务劳动和稅收优惠降低了这些非盈利性的学校的成本函数。”
  6. 非盈利性私立学校的创立者都是“意识形态化”的组织,其中宗教团体是最重要的。他们“集中注意力于教育是因为学校是价值观形成和开展社会活动的最重要的机构之一。”
  7. 政府政策:除了在经济的供需面的因素外,私校的存在与发展也部份决定于政府在公共教育的开支。
  8. 此外,政府对私校限制的宽严也是一个影响私校存在与发展的重大因素。而一些国家为了管制私校,常常透过补贴的方式来进行干预,因此,管制与补贴往往是一体的两面;
  9. 在许多发达国家,私立学校受到大量的补贴及许多管制,这些管制与公立学校类似,因而使得它们的行为与公立学校十分相似,出现了公立—私立学校混合物的情况。
詹姆斯的观点回头审视马来西亚的华文教育是很有启发性其论文中提到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出现是因文化上的差异需求因素可是我深思的结果,并不完全是如此。因为我们华校比较接近过度需求驱动的私校特征。因此,我的初步判断是两个因素都有。
其次,在本文里也引用林开忠的基本观点,即华社各种事务常以富商为主导力量的现象。其缘由是因早期南來的华人,基本上是以工、商阶层为主,缺乏文化人和知识分子,因此文化根基薄弱。所以,“造成华裔商人在移民社会里拥有最高的地位。这一方面是缺乏士的阶层,另外一方面也是出于殖民政府的需要,让他们成为华人社会的代言者。再加上他们对公共事业的投入,具备了作为传统士的功能,因此这种商人文化是马来西亚华人历史及文化运动里所不能忽略的主要影响者之一”(林开忠,199947-48)

  1. 战前的马来西亚华文教育
马来西亚早期的华文教育是私塾教育当时,私塾之所以纷纷设置,最大的动力是来自女性移民人口骤増 (郑良树199828-29),导致新生代以几何级数增加,为教育的需求带来巨大的压力。这显然是过度需求的动力。
其次方言群之间的竞争。私塾都是方言教育,塾师根据自已的方言来教导族群內的子弟。“最早将宗亲会及会馆带进华教活动之中的是槟城及新加坡的福建帮,他们在自己的社群组织里开办了富有办学精神和目标的闽南语私塾,……强烈地刺激了其他方言群,……”。(郑良树,1998分序21)这显然是语言上的差异需求。
私塾教育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即趋向于两极化,或偏学中文,或全学英文。但“由于办学经费浩大,愿意兴办中文义学的人不多;由于现实环境的关系,学英文的华族子女甚多”(郑良树,199835)。
英文学塾主要是由西方教会团体创设,其主要受教育对象是华族子弟。到了1872年,英殖民政府设置教育视学官,颁发津贴金,把所有英校都置于政府监督及管理之下,使英校成为管理及制度最完善的教育单位。“华文私塾学堂在面对英校、多元化课程以及津贴金所造成的优势的挑战之下,……在外无清廷的资助、內无殖民地政府的鼓励,……华族子弟转念英校,卒成为一种普遍的现象和必然的趋势”(郑良树,199844)
面对英校的挑战,出现双语教学的华文私塾,如1886年创办的华英义学,但最终敌不过环境的考验,放弃双语教学,改为专授英文(郑良树,199846)。
从这段史实,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即在英殖民统治之下的殖民地,英语是强势语言,在自由但不平等的竞争下,任何弱势语言都会被它“吃掉”。实际上,就算时至今日,整个大马教育环境中,“英语是强势语言”是一个不可回避的主题,但在华教界里,常常避而不谈。
所以,华教不是到了1962年才面临灭亡的危机,在1904年之前已潜伏灭亡的危机。这个危机是源自于市场的竞争,家长为孩子出路所做的择选的结果,而不是政治的压迫。
幸好教会办的英校,志在培养一批通晓方言的传教士到中国传教,而不是普及教育;另一方面,英殖民政府更无心推广教育,只是培养他们所需要的精英份子。所以,在供不应求,即过度需求的情况下,才留下一线生机于低素质的方言私塾。
因此,当英校(包括华校变质为英校的情况)供给足夠时,驱动家长择选华校及华社积极创办华校的动力,就必须来自差异需求,包括教学质量上及文化上。而推动华文教育的差异需求,以当时而言,本土的华社是不可能自发性的产生,那就需要外来的力量,即“中国因素”,来加以“建构”。
在1898年光绪颁布“明定国是”诏书,推动变法运动后,这个中国因素开始发挥积极地作用,“华人移民社会的商人领袖也开始受到清政府的重视,清政府的海外华侨工作也就有了推动力,尤其在教育上,清朝驻外单位更积极地经营”(林开忠,199950)
于是1904年,张振勋领导槟城的侨领创办中华学校;1905年,两广总督派刘士骥前往海外视华教;1906年,清廷褒奖华教有功人士。自此以后至1949年,褒奖兴学成为中国政府参与海外办学的一条管道。1907年,两江总督奏请创办暨南学堂,于是暨南乃成为清廷和海外华教的直接联系站。直到1911年,清廷的努力的确带动了海外华教的复兴(郑良树,199879-87)。其中更以1904年于槟城创办的中华学校为代表,因它是本区第一间新式学校(郑良树,199897);而且为了解决新式学校的师资问题,在刘士骥及蔡乔荫的主持下,更于槟城办了两期的师范班(郑良树,1998108-112)
除了清廷的影响外,还有两个人的影响是不可磨滅的,他们就是康有为及孙中山先生。尽管他们两人以及各自代表保皇党和革命党是水火不相容,但他们在马来亚活动的日子,对当地的华教的发展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特别是“革命党所掀起的民族意识、国家认同完全成功,已成为华侨日夜萦荡的主要思潮。在这样的气氛和形势之下,兴办学校藉以教育下一代,作为向自已民族、国家、文化认同的文化基地,就成为一种必然出现的结果” (郑良树,1998140)
1911年,辛亥革命的成功,国民政府的成立,其所带来的政治震撼力量,对民族自尊的恢复,对历史文化的自信,对新时代的期许和认同,立刻形成一般锐不可挡的气势,振奋了整个华社,马来亚华社也因此进入一个空前的全民办学热潮(郑良树,1998161-167)。这一方面是因对文化的认同所带来的差异需求,另一方面也是华族土生的新生代人口的急速暴增(郑良树,1998168-169)带来过度需求结果。
以当时来说,英殖民地政府是不关心殖民地民众的教育,除了教会办的英文教育外。后来主动开办一些英文学校只是为了训练下层政府官员及拢络社会精英的特权教育。所以,很多华裔子弟沒有机会受教育。而英殖民地政府“对待华校的原则为:倘华校政治行动破坏地方安宁与和平、危害经济或其他利益,则对之将采取行动,否则将听其自然”(李庭辉,198699)
因此,综合上述的因素,这个时候的华校创办的动机,差异需求有之,过度需求可能更多。这也解释了为何很多创办人及董事成员的孩子都不读华校,而是读英校,因为在过度需求下创办的学校通差是成本低、素质差的学校。这些华商之所以创办及资助华校,不可否认有些是对中华文化的响往,但更多的则是因为可以得到华社的尊敬,最重要的是可以争取到华人社会的领导权林开忠,199955)
当时的学校校长及老师很多来自中国,在尊师重道的华社里,他们也因此起了领导的作用,造成当时的华社很自然地受中国政局的影响,也引起了英殖民地政府的注意及管制。特别是1919年五四运动过后,反帝反殖的思潮传到马来亚,华社开始出现抵制英殖民政府的思潮和活动。因此,英殖民政府制定了“1920年教育法令”,在这法令下就有很多被认为“不受欢迎”的华校教员被解职并遣送回中国。
自此至二战前,英殖民地政府制订了一连串的法令,基本上是管制华校的政治思潮及活动,只要不威胁到殖民地政府的政权及利益,对华教基本上是采放任态度。
综合上述,早期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的形成是两股力量交互影响带来的结果,一是英殖民政府的教育消极不作为和华裔人口的增加所带来的过度需求,二是中国政府对海外教育的积极作为及南来的中国知识份子所带来的文化上差异需求。前者为华人创办学校提供动力,后者对创何种学校产生了决定性的作用。
到了战后,英政府面对马来亚共产党走“中国道路”武装挑战,开始积极管制华校,并认为有关闭华校的必要。而这时中国政局剧变,对海外华人事务无睱顾及,英政府成了唯一的主导力量,华教只能依靠南来的中国知识份子独撐大局,其中当以林连玉为代表。
  1. 华校改制
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马来亚进入一个新的局面。一方面马来民族主义抬头,要求马来亚独立;一方面马共与英政府关系日益悪化,进而武裝对抗,到了1948年6月英政府宣布全马进入紧状态,马共及其附属组织宣布为非法组织而加以封禁。1949年,国共內战结束,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英殖民府政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但严禁华族子弟到中国深造。
在战后华教发展史上,有一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华校中学部的创办。据统计,从1946年的15间扩展到1957年的60间;而学生人数则从1946年的4,508人增加至1957年的49,536人(郑良树,2001:分序ix。显然,这与战后的国共內战,及其后英人禁止华族子弟到中国深造,而导致许多华小毕业生升学无路是息息相关的。于是,为了满足无数华小毕业生的教育需求,驱使许多华校纷纷创办中学部。
隨著中学的不断增加,华校中学毕业生也急剧爆涨,于是华社又面临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如何满足这些中学毕业生的深造困境?南大的创办显然和这个问题是紧密相扣的。因此,就詹姆斯教育需求的观点而言,战后中学扩展和南大创办的驱动力,一部份来自文化上的差异需求,但更多的是来自过度需求的因素。
另一方面,战后英政府还想继续统治马来亚,因此推行全面英化教育,培育各族的精英来维持其统治。但马来民族主义抬头,要求独立呼声越来越高,只好改弦易辙,让马来亚走向自治之路,而英国人选择了马来民族为建国的主体。因为,“华文教育在英政府眼中‘基本上是政治意义重于文化意义’。具体来说,英国人以为华文教育是中国革命的产物,是华人社会与其祖国的政治连系”(杨建成,1982129)因此,英殖民地政府开始加紧步伐推动教育马来亚化教育本地化,矛头就是对著华文教育而来。
“远在这个概念提出来之前,华社一些教育工作者经已讨论这个严肃的课题。他们看到战后局面的转变,看到马来民族主义的抬头,认为华族如果要在这块土地上生存下去,必须果敢的断绝政治上认同中国,把视线移到马来亚来,为下一代展开新的心理建设”(郑良树,2005100-101)
“问题是:什么叫作“教育马来亚化”?……教育马来亚化的目标在培养认同及效忠大马国家的良好公民。……殖民地政府认为……:第一、……采用以马来亚为主轴的共同课程纲要及课本;第二、……采用统一语言(英文及马来文)……。”(郑良树,2005101)
基本上,当时的华文教育工作者可以接受第一点,但绝不接受第二点。即英殖民政府坚持单语,而华教工作者坚多语。1953年英欽差大臣邓晋勒爵士接见马华华教中委会時说:“政府是不会允许共产主义中国的国语成为马来亚学校的媒介语。”由此可见英殖民政府要消滅华文教育的动机及决心。
于是,从1951年巴恩报告书开始,历经1952年的教育法令、1954年的67号白皮书、1956年拉萨报告书以及1957年教育法令,这一连串的法律文件的目标只有一个:消滅华文教育。
这时期领导华教运动主力是成立于1951年12月25日,以林连玉为首的马来亚华文学校教师公会总会(简稱教总)。“这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的华校董事,大多是在商业界执一牛耳,与英殖民政府关系良好的企业家,他们当然不致于对政府的政策有太大的对抗。”(林开忠,199971) 而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简称董总,成立于 1954年8月22日,要进入1970年代,才成为华教领导的主力。
英殖民政府消滅华教方法之一是扩大英校的招生规模,不过由于财力不足难以大规模实行。后来退而求其次,想方设法把华校变为英校。从詹姆斯的观点来看,这种手段就是扩大英校的供给面,以满足华社对教育的过度需求,进而减少华校的生源。
其中,槟城钟灵中学的开放式双语教育,接近英殖民政府的要求,因此当局利诱钟灵中学全面改制(郑良树,2001:分序viii。结果,1956622日,鈡灵中学宣布接受改制。同年1229日英殖民政府致函全部华文中学,征询是否愿意改制。1957831日,马来亚独立。9月,芙蓉振华中学接受改制;同年1027日,昔加末华侨中学接受改制。同年1219日,新山宽柔中学宣布不申请改制,才暂时稳住局面。
马来亚虽然独立了,政府的高级官员里还是有很多英籍官员,他们不满足一步一步蚕食,所以马来亚政府在1960年8月3日正式发表达立报告书(Talib Report),其要点如下:
    1. 自1962年1月1日起,推行免费母语小学教育;
    2. 自1962年1月1日起,全马只有两类中学,即全部津贴中学及独立中学;前者以英、巫为教学媒介语,由政府全面辅助;后者不符合政府教学媒介语等的要求,由民间自负盈亏;
    3. 由1961年起,教育部所举办的华文公共考试,即初中三年级会考、华文中学升学考试及华文中学离校文凭考试应停止举行;
于是政府就依据达立报告书于1961年制订《1961年教育法令》,全部华文学校改制。为了因应华社的强烈反对声浪,政府允许改制中学开办下午班,即附设独立班,来收容超龄生及落第生,这就是所谓的一校两制。在政府的高压手段下,唯一敢说不的只有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所以,政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褫夺了他的公民权,进而取消他的教师准证。
而当时的马华公会支持政府的政策,其理由如下:
  1. 华小纳入国家教育体系,华小董事不必再为经费奔波劳累;
  2. 华文中学改制为国民型中学后,董事会也不必为学校的经费操心;
  3. 改制中学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教授华文;(这一点不在法令,纯粹是教育部长的承诺,換人就不算数了,但当时是很有说服力。)
  4. 增强华族子弟的英、巫语言能力,有更好的出路及前途;
  5. 华小仍旧以华语教学,改制华中仍有三分一的时间教授华文,所以政府沒有消灭华人的文化;
这些华人政治精英,“对华语感情较淡薄……对华文学校产生的民族主义及共产主义思想甚为厌恶”(杨建成,1982129)。他们在教育的基本立场是:“小学程度的华语,中学大学程度的英语,符合政治要求的马来语”(杨建成,1982129)。
因此,在有关当局的威迫利诱下,只有16间华文中学不改制,其他55间华文中学接受改制,这就显示了华文教育在文化上的差异需求的成份不高。在改制华中当中有一部份附设独立班,以收容当时大批不能在政府管制的学校里就读的超龄生及落第生。这些独立班后来“独立”出来,也成为独立中学,一共有21间。所以,这一类型的独中,可说是完全因为过度需求的因素而设立的,以致当时社会的印象中,独中是收“破铜烂鉄”的学校。
在东马方面,虽仍在英殖民政府统治下,也面临一样的命运。沙巴所有的华文中学接受改制,独中是华社为了收容超龄生及落第生而另外创办的,一共有9间。砂拉越则有6所不接受改制,另外有8间独中与沙巴的情况一样,也是为了收容超龄生及落第生而另外创办的。所以,全马60间独中可分成两类型:第一类型:不接受改制的独中,一共有22间;第二类型:为了收留落第生及超龄生而设立的独中,一共有38间;前者文化上的差异需求比较高,而后者完全是过度需求的结果。
1965年,政府宣布废除小学升中学考试,小学生可直升政府中学,这时候在中小学教育上过度需求的因素就不存在了,或至少是微不足道了。所以,这对独中,特别是第二类型的独中,是一大致命伤,许多独中都面临生源不足的危机,华教可说是搖搖欲坠,朝不保夕。这就是詹姆斯所说的,政府在公共教育的大量投入,会减少人们对私校的需求。
总括一句,改制就是有关当局以经济的手段,达致其政治目的。
  1. 独中复兴运动
1965年,政府实施9年免费教育,导致英校生人数大增,对政府希望最后由马来文一统所有教育体系的教学媒介语的目標而言,英语成了第一障碍。因此,动用1961年教育法令21条(2),下令从1970年开始,英小所有学科(英文除外)由一年级开始逐年改变教学媒介语为马来文。到了1976年起,英文中学的教学媒介语也逐年改变为马来文。在华社里,很多家长是英文至上的,所以,比较之下,华社家长对三语兼授的华小比较有信心而大批的选择华小。到了小六毕业时,自然会有比较高的比例的家长会选择独中。
另外,进入70年代,马来西亚政治上一大转变是新经济政策的推行,政府为大力扶持马来人在经济上的地位,全面介入各种经济及教育资源的分配,对整个华人的经济和教育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特别是华人中小企业。这些华商的不满,导致他们大力支持华文教育,以作为一种对抗(林开忠,199953)
上述两点是独中复兴运动的外在因素,前者制造了语言上的差异需求,后者为华教的发展提供了更大的财力支援。
19721125日,在吡叻州召开了第一个全州9间独中校长联络会议,同年1215日,再聚首一次。197341日第三次会议,通过沈亭的建议:“由九间独中联函吡叻董事会联合会为全州九间独中筹募一百万元发展基金”(沈亭,19769)。同年415日,吡董联会接受此议,著手进行筹备工作。此消息一见报,同年511日,即得到一群劳工自动响应,捐出RM258.05,数目虽少,却意义重大,由此开端,奠定了以后如火如荼展开的一场影响全马独中的捐献运动(沈亭,197611)。
综观整个运动的捐献者,这场运动是以中小企业、华团会馆及中下阶层的华人大众为主,充份展现了华教运动的群众性基础。到了1975年9月止,筹获捐款已超过一百四十万之多。
有一批纯粹受英文教育者也参与其盛,他们发表了如下的文告:“我们……作为华裔马来西亚人,我们非常强烈地感觉到,我们应该维护我们的文化传统和语文,有鉴于本身仅受英文教育,我们诚感羞愧,……我们不愿我们的儿女,以及儿女的儿女重蹈覆辙,职是之故,为使欲学这种语文的人,可以进入拥有良好水準和设备的华校,是我们最为关注的事情”(沈亭,197633)。这一段话包含了两点:一是传统文化和语文;二是良好水准和设备的学校。前者是文化上的差异需求,后者是质量上的差异需求。
因此,“吡叻州独中复兴运动”成功,差异需求的因素占了很重要的地位,文化上认同是一个成分,但更重要是教学质量的提升。这时期的独中得到华社大量的捐献,使到那些寄人篱下的独立中学,纷纷另觅校地,重建校园;有自已校舍而设备不完善的独中,也大力改善设备。一时间,独中的校舍、设施及设备奐然一新,增加了家长对独中的信心。招生方面也恢复招收小学六年级毕业生,与国民型中学争学生,恢复停顿已久的初一年级,不再以补习学校自居,学生的素质也因此大大的提升。师资方面也极力去改善薪待遇,解决师流动性大的问题;及推动师在职进修,提升教师的教学效能。
当时,有人建议“发展华文独中,首要在保持先贤创设以华语华文为媒介语文的一贯精神,本小组……认为有藉课程之统一,从而谋取考试之统一……的必要”(沈亭,1976142)。其中,统一考试是为了解决学生升学及出路问题,这是家长极度关心的事情,是独中复兴运动最终成功与否的一大关节。
1973年12月16日,董教总召开了一个全国性的大会—全国发展华文独中大会,把独中运动推向全国各角落。大会接纳了董教总所提出的《华文独立中学建议书》。建议书強调受教育乃人类的基本权利,它提出独中的四大使命乃办学六大方針,统称为董教总办学路线。
大会也一致通过成立全国发展独中工作委员会,以执行建议书的各种建议,其中最重要的是在独中工委会底下再成立的统一课程及考试小组。1974年8月10日,全国独中董事及校长联席会议通过由1975年起举办“独中统一考试”。
1975年12月11日至17日,第一届独中统一考试顶著政治压力,分别在东、西马42个考场同时举行(胡万铎,2008)。一个由小学至高中三的完整华文基教育系就基本上恢复了,开创了马来西亚华教史的新纪元。
  1. 结语:特殊时空下的华教
正如前面所述,如果沒有“中国的因素”的介入,华文教育早就在20世纪初被淘汰了,所以,从1904年至1949年,中国政府对于华教是起了推动的作用。1949年后,台湾的国民政府为了反共,吸收东南亚华人子弟到台湾升学,使独中毕业生除了南洋大学,还有一条经济负担得起的升学管道,也算是为华教留下一线生机,其动机可议,其功不可沒。
但基本上,1949年之后的华文教育,更多的是靠一批因中国动乱而南来的知识份子,他们举起民族大义的大旗,带动本土华社奋力地守著一片江山。其中可以林连玉先生为代表,他的名言:“横挥铁腕批龙甲,怒奋空拳搏虎头”,形象地描绘出华教在困境中奋起的景象。
虽然如此,时过境迁,在现今马来西亚的教育环境,过度需求的因素已不存在了,剩下只有差异需求的因素。现今华人对教的差异需求有三种态度:一是视华语华文为谋生的工具之一,这可称为语言工具的差异需求;二是视华语华文为华人身份的象征,这可称为身份认同的差异需求;三是视华语华文为历史文化的载体,所谓“文以载道”,这可称为文化传承的差异需求。问题是:何者居多?而何者又应起主导的作用?
在《华教导报》2000年第36期,有一位东马的华教工作者,方英梅,她写了一篇文章《致董教总领导书》,颇能点出当今华教的处境。现摘几段如下:
“目前,应该说是近几年来,美里华社在维护华教方面存有三种见解,…… 一股是坚持董教总的办学方针路线;一股是改制数理化为英文的崇英路线;另一股是主张办好国中华文班,强调读一科华文,……,不在乎有无独中存在的思潮。”
“现今的各独中董事部维护华教的意志与理念弱。因为办独中要“钱”,有钱的商家多被拥为董事成员。这些人多是长袖善舞,但对教育理念不甚明了或研究,且多受英文教育;加上当前政商挂钩,功利主义挂帅,……大多数董事部成员的民族意识薄弱,使命感差。”
“现在的中学生家长多是介于30至40岁之间,多由改制后的英校或国中培养出来的一代。民族意识远不如老一辈,易接受英文为主、华文一科即可的观念。……我认为,民间自我改制将使独中面临比前一次法令改制更为严峻的考验。”
本人曾在砂拉越独中担任校长两年,感同受。其实不止东马,西马也有类似的情况。
总括一句,马来西亚华社在文化上的差异需求还是很簿弱的,因为华社各种事务还是以华商为主导力量。虽然若干年前,兴起一阵儒商的热潮,但总归是商多儒少。近年来,华商赞助文化活动比比皆是,可是著眼点仍是在举办活动多过推动文化。所以,从现实的角度而言,“中国因素”仍是一个很重要的外在“建构”因素,以激发对中华文化的响往,以剌激文化上的差异需求。
除此之外,家长也是很现实的,因此,华文教育要走出一条康庄大道,还必须创造出质量上的差异需求,简单说,学校要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这就牽涉到二个问题:一、完善的设备;二、良好的师资。在马来西亚的国情底下,要全面及有效地解决这两个问题,必然会碰触到执政当局的教育政策及行政措施,这完全是一个老大难的政治问题。而政治问题,不管是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还是超越政治不超越政党,最终还是要回到政治面去解决,这就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了。

参考书目:
  1. 詹姆斯著;闵维方等翻译2000。“教育责任在公私之间的划分” ,《国际教育经济学百科全书》。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 沈亭1976。《吡叻州华文独中复兴史》。怡保:吡叻董联会。
  3. 杨建成1982。《马来西亚华人的困境》。台北:文史哲出版社。
  4. 李庭辉1986。“马来西亚华文教育(一八九四—一九一一):早期华校的民族主义”,《辛亥革命与南洋华人研讨会论文集》。台北:国立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
  5. 郑良树1998。《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發展史》,第一分冊。吉隆坡:马来西亚华校教师会总会。
  6. 林开忠1999。《建构中的“华人文化”:族群属性、国家与华教运动》。吉隆坡:华社研究中心。
  7. 郑良树2001。《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發展史》,第三分冊。吉隆坡:马来西亚华校教师会总会。
  8. 郑良树2005。《马来西亚华文教育發展简史》。新山:南方学院出版社。
  9. 方英梅2000。“致董教总领导书”,《华教导报》,第36期。吉隆坡: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
  10. 胡万铎2008。“争取举办独中统考”,531日。吉隆坡:东方日报。

2011年5月9日星期一

独立新闻在线:东 西 一盘棋


原文刊登于《独立新闻在线》: 东西一盘棋

May 05, 2011 01:22:41 pm
【有言不信/黄集初专栏】砂州416大选虽过去了,但所带来的震荡却始终徘徊众人心中,评议不断,讲座不停,热潮仍是高企不跌。本人曾在砂拉越民都魯当了两年独中校长,对当地风土人情略有认识,在此分享一些心得,让大家对砂州有更深入的了解。
砂拉越的地理环境与交通。西马人对砂拉越有多大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但这对了解砂拉越的特殊风情是重要的关鍵。简单说,如以马来半岛的面积为100个单位的话,那砂拉越的面积约为94个单位。換言之,砂拉越与马来半岛几乎是一样大,从古晋到美里,差不多等于从柔佛新山到玻璃市加央。因此,砂拉越在地方政府组织上,州与县之间多了一个行政单位:省。一般上,当地人的省域观念相当强烈,这是要注意的地方。
此外,砂州的路途交通也是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在砂州驾车,很少超过每小时80公里。因为路面过于起伏不平,一不小心,车会顿时沉一下,接著就腾空飞起,再重重摔下,与电影情节没差多少。因此,当地人出远门,一般上都会搭乘飞机。由此观之,亚航不止是促进了东西马的交通,也促进了砂州內部的交通。
至于往內陆的交通,通常是要“海陆空”并用。许多讲座的主讲者都绘声绘影地强调,这里就不多谈。总之,不要“小”看砂拉越。
诗巫:福州人与基督教
诗巫是福州人的老家。美里是福州人与客家人居多的城市,通行福州话和客家话。美里在此次砂州选中反风出乎意料大盛,以致人联党主席陈康南败选,引人注目。有实地观察者曰:此乃诗巫补选所带来的影响,此言极是。在全砂州,福州人是第一大方言群,占华裔人口的34.78%(参考吴益婷《砂州社会的政治特色》),而诗巫可说是所有东马福州人的老家。
这是有历史渊源。据手上的资料:《沙拉越基督教卫理公会五十周年纪念冊》及《砂拉越基督教华人卫理公会七十五周年纪念刊》,当年福州人是在黄乃棠的带领下,到诗巫的开荒。这些福州移民多是基督徒,而黄乃棠本身就是卫理公会的教徒,因此除了地缘及血缘关系外,还有宗教上的联系,卫理公会在此事上更是大力支持。当时,星洲卫理公会就特派洋教士富雅各专驻诗巫,“作布道之工”。后黄乃棠因病回中国,富雅各就负起开垦的事务,第二年砂拉越拉惹就谕立富雅各为全砂福州人之首领,管理福州人事务。
于是,福州人及卫理公会就以诗巫为根据地,一边开荒,一边传道,向整个砂州拓展。由此可知,诗巫补选何以影响会如此之大。另一方面,我们又可从这一历史背景了解当地的教会影响有多大。凡是到过诗巫者,都会对当地教堂之多,叹为观止。
华小土著比例较高
华小有高比例的土著学生。教会除了开荒传道,也兴办学校。据《五十周年纪念冊》的记载,到了1950年,卫理公会在53个牧区里,办了英文学校一所、高级中学一所、初级中学七所、小学六十所,及幼稚园二所。除此之外,也在加帛区兴办达雅学校,因为教会不止向华人传教,也向土著传教。

在西马,如果有那间华小的非华裔学生比例特高,通常核板印象,这必是一间超微型的华小,人数不到10人。可是,东马却不是如此。以民都魯省为例,省內五所华小中,有三所华小的土著生超过华裔生,即实比河比华小、中山华小及达岛中华公学,这种现象在砂州许多地区,特別在乡区,比比皆是。
下表是这三所学校学生人数一览表:
学校/年份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1
中山华小
186
170
153
139
134
129
135
135
146
2
达岛中华公学
429
415
388
364
363
360
353
343
351
3
实比河华小
1547
1585
1643
1634
1609
1516
1526
1461
1424
从上表可知,这些学校人数不见得少,而实比河华小还是砂州第10大的华小。因此,与西马相比,东马土著有相当高的比例是通晓华语。当地华社虽然有些对这种现象有意见,但还是有人愿意为这一类型的华小出錢出力。一些是基于同教的关系,一些则是认为这对促进华社与当地土著之间的和谐大有帮助。唯一的缺点就是小六检定考试(UPSR)的成绩不会很好看,如此而已。高希均说:格局决定结局,东马华人这一种胸襟及政治远见,很值得西马华教界省思。
此外,对于这些通晓华语的土著,华人老板在聘用时,通常也会给予高一点的薪资。这也间接激励了当地土著把孩子送进华小就读。我初到砂州时,到普通的超级市场购物或餐室用餐,碰到用华语沟通的土著,就感到一种文化上的震荡。
土著与华人关系密切
土著多为基督徒。在西马,很多人又有一种刻板印象,即土著等于回教徒,但在砂州却不是如此。在东马有所谓的三公会,即公教会、圣公会,以及卫理公会。这些传教士除了向华人传教外,也积极向土著传教,所以很多达雅人是信仰基督教的。只有马来人才是一百巴仙信仰回教,而马兰诺人则以信仰回教者居多,但也有一部份信仰基督教的。換言之,非回教土著才是最大的族群。
还有一点,这些非回教土著和华人一样,也是吃猪肉的。据说在丰收节时,在祭祀仪式上,他们是当场杀一头活猪,挖出猪心来观察,以判断来年是否风调雨顺,这与华人以猪为供品有类似之处。
东马的土著也很好酒。以前在砂州,同事特別提醒我,如去拜访长屋,通常屋长会一手拿可口可乐,一手拿自酿的私酒,任君选择。如选可口可乐就没事,如选私酒,那长屋里的每一户都要敬一杯,否则就是不给面子。通常一个长屋大概有60户人家,酒量不大的人选择喝酒的话,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因此,在砂州,非回教土著与华人的关系是相当密切,以致通婚是平常事。
牵动沙巴政局
对沙巴的影响。沙巴的情况,据我粗浅的认识,也和砂州类似。而这次砂州大选,沙巴国阵的领导层也是倾巢而出,大力补选。因此,砂州选的成绩肯定会对沙巴政局产生相当大的涟漪效应,不可小看。况且,沙巴是客家人居多的一州,而美里的客家人也不少,彼此之间应该有一些亲属关系。而且从美里到亚庇,就比古晋近太多了。反风要从古晋吹到亚庇是不容易,但从美里吹过去,就事半功倍。更何况,沙巴已经不止一次換政府了,所以,再換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里补充下,我一直强调籍贯,是因在东马,籍贯的观念是相当强烈的。我去应征校长时,董事还特地询问我的籍贯。因此,方言群在当地的分布是值得关注的重点,挑选候选人要注意到这一点,就算不是同一籍贯,也要通晓在地的方言。
东马政党地位大大提升
砂州华人的念头。在2006年砂州的大选,行动党在古晋大胜。和当地人聊起这件事,发现他们有一种相当普遍的念头,那就是联邦政府越弱,他们东马就越有地位。还有一种念头,也相当普遍,那就是政府在州內一些惹起华社不满的行政措施,常常是由联邦政府派来的“官员”所搞出来的。他们这些念头,不管在朝在野都很普遍,非常有意思。
东西一盘棋。我们都知道,种族和宗教在政治上是强而有力的动员工具。在西马,由于马来人必然是回教徒,而华人多数不是回教徒,所以政客在政权面临危机时,会大玩特玩种族与与宗教课题。但东马的族群关系与西马是大不同的,其中最关鍵的是土著基督徒占当地人口的多数,因此西马的政治把戏到这里是行不通。以阿拉事件为例,从当时的情势来看,这把火会烧到底,但最后却踩剎车掣。为什么?因为东马的土著基督徒反弹。
很多人对安华916变天大计没什么好评。有的是从义理上讲,有的是从成败来批之。义理上,见仁见智,这里不予置评。成败上,那就有商榷的余地。所谓成败乃兵家常事,每一场战役都胜,也可能会输掉整场战争。
308大选后,我稍为计算了席位的分布,就和友人说还有变数,就看安华怎么打东马这一牌。后来,916变天最终是失败,但我们要观察的是在这一过程中,国阵付出了多少代价,而东马这些政客的自信与野心有没有大大地提升,特別是野心。
在过去,当巫统处于绝对强势时,东马的政党是不敢吭一声的。在这一次阿拉事件上敢出声,显然是经过308大选及916变天的拉抬后,东马政党的地位大大地提升,而最要紧的是,他们也自觉到这一点。而历史又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可能之前有关当局认为土著一家亲,所以土著基督徒为主的席位也是占多数,也就是说他们真的是有举足轻重的实力。像这次砂州议席,华人区12席,马来区24席,而土著区则占了35席。因此,有人说泰益虽是回教徒,但对基督徒却很开明云云,其实这是形势所使,不这样做的领导人,肯定是笨蛋。
事实上,东西马的政局早已是同一盘棋了。选前的聖经事件,有关当局可能没有充份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又在那边大玩特玩,经过这次砂州大选后,应该有所觉悟。
同时考虑东西马人民
可是,我们观察土权运动所提出的“一个马来人,一个土著”的口号,以及马华公会的所谓“惨败不入阁”的策略,显然还是停留在西马传统政治格局的旧思维里。反而行动党看清这一点,快手快脚去和国民党商谈合并之事。行动党由于华人色彩太浓厚,在西马很难往马来区发展,所以一直打不开局面。但在东马不同,只要三杯下肚,一切就很好谈,所以行动党在东马是很有发展的前景,绝对不会被局限在华人区里,只是看行动党的心有多大而已。而公正党在东马并不会比行动党占多少优势。
回教党方面,在东马基督徒居多的州属,很明显是受到局限,从这次只是竞选五个席位,就知道回教党只是陪襯而已。但这样也好,使得仍对回教党的宗教色彩有所顾忌的华人放心,以后回教国课题就更难发挥其效应。
总而言之,由于国阵的弱势,东马地位的提升,东西己是一盘棋了,这是现今马来西亚政治的新格局,各政党都必须认识到这一点。在来临的大选中,政党的竞选策略,特別是宣传策略,必须同时考虑到东西马人民的感受,以免顾此失彼,输得不清不楚。

2011年4月8日星期五

转载:1931年至1945年中國十四年抗戰相關歷史數據

http://tw.aboluowang.com/life/data/2011/0207/article_45694.html


1931年至1945年中國十四年抗戰相關歷史數據
分享家印版 阿波羅新聞網2011-02-07訊】 
抗日戰爭大型會戰一覽表

在十四年抗戰中,國軍與侵華日軍進行的較大的會戰、戰役共有四十多次.現大致匯總如下:


  1、長城抗戰(1933年1月-1933年5月)

  2、熱河抗戰(1933年2月-1933年2月)

  3、淞滬抗戰(1932年1月-1932年3月)

  4、綏遠抗戰(1936年11月-1936年12月)

  5、盧溝橋事變(1937年7月)

  6、平津作戰(1937年7月)

  7、淞滬會戰(1937年8月-1937年11月)

  8、南口戰役(1937年9月)

  9、平型關戰役(1937年9月)(註:由劉茂恩將軍第十五軍為主力,國軍此役傷亡很大、歷史上有「平型關戰役」,沒有所謂「平型關大捷)

  10、忻口戰役(1937年10月)

  11、太原會戰(1937年10月-1937年11月)

  12、娘子關戰役(1937年10月-1937年11月)

  13、太原保衛戰(1937年11月)

  14、南京戰役(1937年12月)

  15、徐州會戰(1938年2月-1938年5月)

  16、台兒庄戰役(1938年3月-1938年4月)

  17、武漢會戰(1938年8月-1938年10月)

  18、廣州戰役(1938年10月)

  19、南昌會戰(1939年3月-1939年4月)

  20、隨棗會戰(1939年5月)

  21、第一次長沙會戰(1939年9月-1939年10月)

  22、桂南會戰(1939年11月-1940年2月)

  23、昆侖關戰役(1939年12月-1940年1月)

  24、棗宜會戰(1940年5月-1940年6月)

  25、上高會戰(1941年3月-1941年4月)

  26、晉南戰役(1941年5月-1941年6月)

  27、第二次長沙會戰(1941年9月-1941年10月)

  28、第三次長沙會戰(1941年12月-1942年1月)

  29、香港保衛戰(1941年12月)

  30、滇湎路戰役(1942年3月-1942年9月)

  31、鄂西會戰(1943年5 月-1943 年6月)

  32、常德會戰(1943年11月-1944年1月)

  33、豫湘桂會戰(1944年4月-1944年12月)

  34、豫中會戰(1944年4月)

  35、長沙會戰(1944年5月)

  36、衡陽保衛戰(1944年6月-1944年8月)

  37、桂柳會戰(1944年8月)

  38、緬北滇西戰役(1943年10月-1945年3月)

  39、密支那戰役(1944年5月-1944年8月)

  40、強渡怒江戰役(1944年6月-1944年7月)

  41、雪峰山會戰(1945年4月-1945年6月)

  42、桂柳反攻戰役(1945年4月-1945年8月)



國軍斃敵人數與日軍戰報對比


  中華國民革命軍方面部分戰役因為大戰太多,挑重點的:

  1、凇滬會戰

  國軍1937年戰報:日寇傷亡16萬餘人;

  孫元良將軍個人在2005年估計日寇傷亡14到15萬。

  日寇戰報:日寇在1937年公布自身死亡16萬人,傷31157人

  (引自《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

  2、太原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7萬餘人 日寇戰報:傷亡6.6萬餘人(《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

  3、南京保衛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1.3萬餘人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10.6萬餘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史》)

  4、徐州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5萬餘人 日寇戰報:日寇在1937年承認傷亡13.2萬餘人

  5、武漢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25萬餘人 日寇戰報:自身傷亡23萬餘人

  因病減員6.7萬餘人(《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6、隨棗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4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寇傷亡13萬餘人

  (日本《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7、棗宜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7.3萬人 日寇戰報:日軍傷亡69000餘人

  (日本《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8、南昌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6.4萬人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59000餘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3、上高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4.4萬人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39000餘人,病減員6000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4、晉南(中條山)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39900人 日寇戰報:日軍損失計戰死33670名,負傷2292名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15、第二次長沙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6萬餘人(也有說7.4萬) 日寇戰報:日寇傷亡57000餘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6、第三次長沙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5萬餘人 日軍戰報:傷亡146000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17、浙贛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8萬餘人 日寇戰報:日軍傷亡71714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18、鄂西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4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34000餘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19、常德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6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5.28萬餘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20、豫中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4000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13350人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21、長衡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16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15.2萬餘人(雙方數字驚人的相似)

  (《中國事變陸軍作戰》)

  22、桂柳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軍6.3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損失5.6萬餘人

  (日本《戰史叢書--大本營陸軍部》)

  23、緬北會戰

  國軍戰報:斃傷日寇9萬餘人 日軍戰報:日軍傷亡8.4萬餘人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

  註:《中國事變陸軍作戰》和《支那事變陸軍作戰》,為同一本書,

  都是日本防衛廳在20世紀60、70年代編寫的,是日本軍事院校的教科書。

  以上日方的資料全部來自日本國內



被國軍擊斃的日軍將領


  八年全面抗戰,國軍總共傷亡三百二十一萬人,兩百多位國軍將軍陣亡,國軍抗擊著日軍的所有甲級作戰師團。同時,在中國戰場被擊斃的日軍共六十多萬人,在中國斃命的日軍將領近一百三十人,其中被國軍擊斃的日軍將領至少一百人。國軍當之無愧是抗日的主力軍。

  以下是部份在中國戰場斃命的日軍將領名單極其陣亡的時間、地點、原因:


軍將領


  馬正文,海航中將(追),第26航空戰隊司令,1944.10.15,中國台灣,戰死

  小笠原數夫,陸航中將,航空兵技術部部附,1938.9.4,孝感,事故

  寶藏寺久雄,陸航中將(追),陸軍飛行學校校長,1940.2.26,吉林,事故

  河源利明,陸航中將(追),第四飛行團長,1942.10.14,南海,事故

  中園盛孝,陸航中將,第三飛行師團長,1943.9.9,黃浦,戰死

  森玉德,陸航中將(追),白城子教導飛行團長,1944.7.25,東北,戰死

  安部克巳,陸航少將(追),第15戰隊長,1939.8.2,東北,戰死

  小川一郎,陸航少將(追),第61戰隊長,1942.6.28,牡丹江,事故

  大西洋,陸航少將(追),第8飛行團團長,1944.8.20,湖北,戰死


海軍將領


  大角岑生,海軍上將,南太平洋艦隊司令,1941.2.5,中山,事故

  山縣正鄉,海軍上將(追),第四艦隊司令長官,1945.3.7,浙江,戰死

  須賀彥次郎,海軍中將(追),南太平洋艦隊高參,1941.2.5,中山,事故

  鈴木義尾,海軍中將,第三戰隊司令,1944.10.21,中國台灣,戰死

  加藤仁太郎,海軍少將(追),朝光丸監督官,1938.7.31,長江,戰死

  和田純久,海軍少將(追),海南警備府政務局長,1944.2.6,海南,戰死

  野田六郎,海軍少將(追),第1機動艦隊機關長,1944.10.15,中國台灣,戰死

  秋永守一,海軍少將(追),造船監督官,1945.1.27,南海,戰死

陸軍將領


  冢田攻,陸軍上將(追),第11軍司令官,1942.12.18,太湖,事故

  田代皖一郎,陸軍中將,中國駐屯軍司令官,1937.7.15,天津,病死

  渡久雄,陸軍中將,第11師團長,1939.1.2,密山,戰死

  田路朝一,陸軍中將(追),第15師團第15步兵團長,1939.6.17,安徽,戰死

  沼田德重,陸軍中將,第114師團長,1939.8.12,山東,重傷死

  內藤正一,陸軍中將,第11師團長,1939.11.28,安東,事故

  木谷資俊,陸軍中將(追),野戰重炮第2旅團長,1940.3.20,山西,戰死

  前田治,陸軍中將,第35師團長,1940.5.23,北平,重傷死

  藤堂高英,陸軍中將(追),獨立第14旅團長,1940.6.3,瑞昌,戰死

  大冢雄彪,陸軍中將(追),第一軍經理部長,1940.8.5,北平,重傷死

  飯田泰次郎,陸軍中將(追),第35師團步兵團長,1940.11.28,山東,重傷死

  大津和郎,陸軍中將(追),鎮海灣要塞司令,1941.8.10,鎮海,戰死

  山縣業一,陸軍中將(追),第116師團119旅團長,1941.12.25,安徽,戰死

  酒井直次,陸軍中將,第15師團長,1942.5.28,蘭溪,戰死

  下田宣力,陸軍中將(追),華北方面軍第二鐵道部監,1943.1.26,華北,斃命

  小倉尚,陸軍中將,築城本部長,1943.9.10,中國台灣,事故

  大橋熊雄,陸軍中將(追),華北方面軍特務部部長,1944.4.14,北平,斃命

  下川義忠,陸軍中將(追),第11軍第10野戰補充隊長,1944.4.19,應城,戰死

  橫山武彥,陸軍中將(追),第62旅團長,1944.6.11,龍游,戰死

  木村千代太,陸軍中將(追),第59旅團長,1944.6.11,河南,戰死

  志摩源吉,陸軍中將(追),第68師團第57旅團長,1944.8.6,湖南,戰死

  服部曉太郎,陸軍中將,教育總監部部附,1944.8.12,黑龍江,斃命

  佐野忠義,陸軍中將,中國派遣軍軍附,1945.7.3,湖北,病死。

  倉永辰治,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第6聯隊長,1937.8.29,上海,戰死

  迦納治雄,陸軍少將(追),第101師團第101聯隊長,1937.10.11,上海,戰死

  淺野嘉一,陸軍少將,華北方面軍淀泊場監,1937.11.14,天津,戰死

  儀峨誠也,陸軍少將,天津特務機關長,1938.1.24,天津,病死

  杵村久藏,陸軍少將(追),第20師團參謀長,1938.8.2,山西,戰死

  飯冢國五郎,陸軍少將(追),第101師團第101聯隊長,1938.9.3,德安,戰死

  飯野賢十,陸軍少將(追),第106師團第103聯隊長,1939.3.22,南昌,戰死

  山田喜藏,陸軍少將(追),第16師團第33聯隊長,1939.5.12,隨縣,戰死

  吉丸清武,陸軍少將(追),戰車第3聯隊長,1939.7.4,東北,戰死

  大內孜,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參謀長,1939.7.4,東北,戰死

  森田徹,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第71聯隊長,1939.8.26,東北,戰死

  山縣武光,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第64聯隊長,1939.8.29,東北,自殺

  酒井美喜雄,陸軍少將(追),第23師團第72聯隊長,1939.9.15,齊齊哈爾,自殺

  小林一男,陸軍少將(追),騎兵第14聯隊長,1939.12.21,綏遠,戰死

  中村正雄,陸軍少將,第5師團第12旅團長,1939.12.25,廣西,戰死

  秋山靜太郎,陸軍少將,某旅團長,1940.1.23,山東,重傷死

  佐藤謙,陸軍少將(追),第33師團第214聯隊長,1940.3.2,江西,戰死

  岡本德三,陸軍少將,第23師團參謀長,1940.5.13,齊齊哈爾,被殺

  吉川貞佐,陸軍少將,華北五省特務機關長,1940.5.17,開封,遇刺

  井上官一,陸軍少將(追),參謀本部部附,1940.11.28,宜昌,戰死

  上田勝,陸軍少將(追),第37師團227聯隊長,1941.5.13,山西,戰死

  楠山秀吉,陸軍少將,獨立17旅團長,1941.12.3,徐州,事故

  森本秀應,陸軍少將(追),興亞院聯絡部調查官,1942.3.24,江蘇,事故

  副島太郎,陸軍少將(追),第24師團90聯隊長,1942.5.21,錦州,斃命

  藤原武,陸軍少將(追),第11軍高級參謀,1942.12.18,太湖,事故

  淺野克己,陸軍少將(追),第23軍高級參謀,1943.5.14,廣東,戰死

  仁科馨,陸軍少將(追),第40師團第235聯隊長,1943.6.1,湖南,戰死

  黑川邦輔,陸軍少將(追),第56師團參謀長,1943.6.28,_定戰死

  清野亨作,陸軍少將(追),築城本部陸地測量部課長,1943.9.10,中國台灣,事故

  布上照一,陸軍少將(追),第116師團第109聯隊長,1943.11.23,常德,戰死

  中_護一,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第6聯隊長,1943.11.25,常德,戰死

  細谷直三郎,陸軍少將(追),第1師團工兵第1聯隊長,1943.12.19,東北,戰死

  門間健太郎,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18聯隊長,1944.2.29,長江,戰死

  小金澤福次郎,陸軍少將(追),工兵第7聯隊長,1944.6.19,黑龍江,戰死

  半田伊之柱,陸軍少將(追),鐵道兵第2聯隊補充隊長,1944.6.29,東北,斃命

  和爾基隆,陸軍少將(追),第116師團第120聯隊長,1944.7.13,衡陽,戰死

  大橋彥四郎,陸軍少將(追),第3師團第18聯隊聯隊長,1944.7.25,湖南,戰死

  佐治直影,陸軍少將(追),第39師團參謀長,1944.7.27,湖北,戰死

  藏重康美,陸軍少將(追),第56師團第148聯隊長,1944.8.16,雲南,戰死

  楠野豐重,陸軍少將(追),第58師團第148聯隊長,1944.9.8,雲南,戰死

  鈴木真雄,陸軍少將(追),關東軍高級參謀,1944.12.24,東北,戰死

  島村矩康,陸軍少將(追),大本營參謀,1945.1.15,廣東,戰死

  與野山壽,陸軍少將(追),第34軍兵器部部長,1945.2.9,湖北,戰死

  吉川資,陸軍少將,第59師團第35旅團長,1945.5.7,山東,戰死



中國抗戰殉國將領名錄


  自1931年至1945年,中國與日本展開22次大型會戰,1,117次中型戰役,38,931次小型戰斗。其中21名上將、72名中將、167名少將喋血殞身,往復沖殺肉搏成仁者82人,身陷絕境自戕報國者25人,身陷囹圄氣節如虹視死如歸者14人。陸軍陣亡、負傷、失蹤3,211,419人,空軍陣亡4,321人,毀機2,468架,海軍艦艇毀損殆盡,幾近覆沒。

  中國以其血肉長城,不僅捍衛中華錦綉河山社稷宗廟,而且維護世界公理人類文明,中國因此悉數廢除不平等條約,躋身世界反法西斯四強,參予始創聯合國,成為東亞自由、民主、文明與和平之偉大國邦。

  國於天地,必有與立。統計數字或可商榷,青史傳錄或將補正,甚而先烈碧血白骨亦會湮滅枯欄,惟天地浩氣,不曾瞬斷息絕。後世國人族裔,循流溯源,當知中華復興其來有自,冥冥中天佑中華之歸趨憑依,中華使命悠遠博大庄嚴神聖之寄寓託付,而知所感念,知所傳承,知所垂命。


上將 (21人)


  佟麟閣(1892-1937)原名凌閣,字捷三,河北高陽縣人。陸軍第29軍中將副軍長。七月奉令於南苑、團河阻敵。時父病重,佟揮淚曰:「事急矣!此移孝作忠之時,吾不能將侍老父矣。」二十八日晨腿部中彈頭部炸傷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五。

  趙登禹(1898-1937)字舜臣,山東荷澤縣人。陸軍第29軍132師中將師長。武藝高強,曾以長城抗戰喜峰口一役率大刀隊奇襲聞名。七月奉令由河北河間縣馳援北平南宛阻敵。七月二十八日於大紅門地區身中數彈殉國。葬盧溝橋畔。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九。

  秦 霖(1900-1937)原名同觀,字松濤,廣西桂林人。廣西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7軍171師511旅少將旅長。十月二十三日奉令於蘊藻浜南岸一線阻敵。曰:「軍人持干戈以衛國家,臨難豈可苟安耶?」與敵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七。

  郝夢麟(1898-1937)字錫九,河北藁城縣人。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六期。陸軍第9軍中將軍長。十月四日奉令出黔北上任中央兵團前敵總指揮。於忻口車站至南懷化鎮一線阻敵。十月十六日凌晨中彈殉國。葬武昌卓刀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九。

  饒國華(1894-1937)字弼臣,號退思,四川資陽人。陸軍第2軍145師中將師長。十一月二十三日奉令於浙江長興阻敵。絕命書曰:「決與城共存亡,上報國家培養之恩與各級長官愛護之意。」陣陷,焚廣德機場,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三。

  劉 湘(1890-1938)字甫澄,四川大邑人。四川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七戰區司令長官兼第23集團軍二級上將總司令。鏖戰於泗安、廣德戰場上。淞滬戰役失敗后,奉令守衛南京。反攻蕪湖戰役開始不久,三八年一月二十三日因病於漢口殉國。國民政府予以國葬,追贈一級上將。年四十八。

  王銘章(1893-1938)字之中、之鍾,四川新都人。畢業四川陸軍軍官學校三期、陸軍大學。陸軍第22集團軍41軍122師中將師長。奉令於滕縣阻敵。三月十七日晨「決以死拼,以報國家」。巷戰中腹部中彈,舉槍自戕殉國。葬四川新都。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五。

  馮安邦(1885-1938)字化民,又名景樹,山東無棣縣人。陸軍第2集團軍42軍中將軍長。繼三月台兒庄會戰之後,九月扼守大別山血戰五十餘日,又轉戰鄂北襄樊、襄陽一帶。十一月三日遇敵機轟炸中彈殉國。葬襄陽南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三。

  陳安寶(1891-1939)字善夫,浙江黃岩縣橫街馬鄉村人。保定軍校三期。陸軍第32集團軍29軍中將軍長。五月奉令於南昌阻敵。五月六日敵我白刃格鬥死傷枕籍,身中敵機槍數彈殉國。葬黃岩橫街山崗,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八。

  張自忠(1891-1940)字藎忱,山東臨清人。畢業濟南法政學堂。陸軍第33集團軍中將加上將銜總司令。奉令於湖北宜城阻敵。五月十六日於南瓜店肉搏殉國。曾手諭:「只要我等能本此決心…我五千年歷史的民族,絕不至於亡於區區三島倭奴之手。為國家民族死之決心,海不清石不爛決不半點改變。願與諸弟共勉之。」葬重慶北碚梅花山。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九。

  唐淮源(1884-1941)字佛川,雲南江川人。畢業雲南陸軍講武堂。陸軍第3軍中將軍長。五月奉令於夏縣境內阻敵。背水苦戰多日,曰:「誓與中條山共存亡!」戰至十二日所部彈盡援絕,唐拔槍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七。

  李家鈺(1890-1944)字其相,四川蒲江人。畢業四川陸軍軍官學堂。陸軍第36集團軍中將總司令兼47軍軍長。奉令任豫中會戰第一戰區后衛總指揮。誓言:「男兒欲報國恩重,死到疆場是善終。」五月二十一日於陝縣境內秦家坡中伏,頭腹中彈殉國。葬成都南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四。

  張諝行(1905-1939)字春生,浙江杭州人。畢業北京大學、保定軍校九期、陸軍大學十期、陸軍大學研究院。第一戰區司令部中將副參謀長。三月七日奉令執行公務時於西安遇敵轟炸窒息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三十四。

  唐聚五(1892-1939)原名福隆,字甲洲,黑龍江雙城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東北中將游擊總司令。五月奉令於河北遷安縣平台山擊敵。轉戰中負重傷,垂危之際曰:「團結所有抗日力量,挺進東北。」傷重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七。

  蔣百里(1882-1938)字方震、字百里,浙江海寧人。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三期步兵科第一名畢業。曾留學德國。著名軍事理論家。著《孫子新釋》、《軍事常識》、《日本人》、《抗戰的基本觀念》、《速決與持久》、《國防論》。收入《蔣百里先生全集》。三八年任代理陸軍大學中將校長,十一月於任上於廣西宜山因病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六。

  廖 磊(1890-1939)初名夢祥,字燕農、元戎,別號伯符,廣西陸川人。保定陸軍學校二期畢業。國民革命軍第21集團軍總司令兼安徽省主席。參加淞滬會戰、徐州、武漢、隨棗會戰,奉令建立大別山抗日游擊根據地,任鄂豫皖邊區游擊總司令。三八年任安徽省府主席兼省保安司令。三九年於任上於安徽因腦溢血殉國。國民政府追贈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九。

  陳季良(1883-1945)原名陳世英,福建福州三坊七巷文儒坊人。南京江南水師學堂第四屆駕駛班畢業。曾留學英國。任職海軍第一艦司令、海軍部常務次長、海軍總司令部中將參謀長。負傷指揮江陰海空戰。四五年於重慶舊傷復發殉國。國民政府追贈海軍上將。年六十三。

  方振武(1887-1945)字定中,黃岩縣中巷人。江南陸師學堂畢業。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議。是年三月,日軍發起豫南、鄂北戰役。任軍風紀巡視團主任委員,赴前線督戰。病重至西安,於十月病逝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五十八。

  陳訓泳(1886-1944),字道培,福建閩縣人。福建船政學堂十六屆畢業。歷任海軍練習艦隊司令、馬尾要塞司令。海軍部中將常務次長。海軍總司令部參謀長兼海軍作戰教訓研究會主任委員。四四年卒於任上。國民政府追晉海軍上將。年五十八。

  宋哲元(1885-1940年)字明軒,山東樂陵縣人。北洋陸軍隨營武備學堂畢業。國民革命軍陸軍第29軍軍長。三二年任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委員兼察哈爾省政府主席。三三年獲喜峰口大捷而震動全國。因之《大刀進行曲》唱遍全國。三八年任一戰區上將副司令,不久染上肝病。於四0年辭職改任軍事委員會委員並回其夫人故鄉四川綿陽療養。四月五日病逝殉國。年五十五。

  鄒 洪(1897-1945)名若虛(原名德寶),台灣芎林鄉鹿寮坑人,原籍廣東省五華縣華陽鄉。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八期。。陸軍第35集團軍中將副總司令、桂邊區指揮。三九年四月邑江會之役、六月潮汕之役,四一年奉令馳援長沙。四四年廣州日軍陷清遠,終予克復。四五年四月十六日於任所傷病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上將。年四十八。


中將 (72人)


  黃梅興(1897-1937)字敬中,廣東梅縣人(一說廣東平遠縣人)。黃埔一期。陸軍第88師264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江灣前線阻敵。八月十四日連克敵十數堡壘,下午三時許攻擊敵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盤據之愛國女校時,被敵炮彈擊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

  蔡炳炎(1902-1937)字潔宜,安徽合肥人。黃埔一期。陸軍第18軍67師201旅少將旅長。奉令於羅店阻敵。曰:「本旅將士誓與陣地共存亡,進生退死,不得畏避!吾輩有兩條路,敵生我死,我生敵死!」八月二十五日身中數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五。

  龐漢楨(1899-1937)字胤宋,廣西靖西縣人。廣西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7軍170師510旅少將旅長。十月二十二日奉令於陳家行陣地阻敵。陣地幾易,與敵幾經沖殺奪回。二十三日下午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朱耀華(1891-1937)字強生,湖南長沙人。畢業保定軍官學校三期。陸軍第22軍18師中將師長。十月二十六日奉令堅守大場陣地。陣地幾易其手,死傷枕籍,全師將士傷亡殆盡,陣地失陷,遂舉槍自戕殉國。(重傷被救。於1951年土改后被槍斃。)

  吳克仁(1894-1937)字靜山,滿族,黑龍江寧安縣人。保定軍校五期。陸軍第67軍中將軍長。轉戰於平津及平漢線等地。十一月初奉令死守松江縣城三天,掩護上海守軍撤退,九日完成任務,於突圍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三。

  吳繼光(1903-1937)江蘇盱眙縣人。黃埔二期。陸軍第74軍58師174旅少將旅長。曾於羅店重創日軍。十一月初奉令赴青浦阻敵。血戰四晝夜繼而轉守白鶴港。戰至九日所部幾無,吳亦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四。

  夏國璋(1894-1937)字超然,廣西容縣人。畢業湖北法政大學、保定軍校九期。陸軍第7軍175師少將副師長。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令於太湖南岸吳興縣阻敵。掩護大軍撤退,肉搏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三。

  吳國璋(  -1937)陸軍第75師中將副師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26日於浙江湖州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姜玉楨(1893-1937)字連壁,山東荷澤人。畢業中央陸軍軍官高教班。陸軍第34軍66師196旅少將旅長。九月二十九日奉令死守崞縣原平七天。七日後,奉令再守三天。突圍時被炮彈擊斷一腿,又中一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四。

  劉家麒(1894-1937)字錚磊,號錫侯,湖北武漢人。保定軍校、陸軍大學畢業。陸軍第9軍54師少將師長。奉令於中央主陣地南懷化鎮及關子村南高地阻敵。陣地數易,往復沖殺。十月十六日中彈殉國。葬武昌。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三。

  鄭廷珍(1893-1937)河南柘城人。陸軍第25軍獨立5旅少將旅長。行前向母親發誓不打敗日軍誓不生還。奉令配屬第9軍開赴晉北前線阻敵。於忻口南懷化東北高地,與敵短兵相接。十月十六日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四。

  趙錫章(1901-1938)字勞三,河北河間人。畢業北京清河陸軍軍官預備學校、保定軍校九期。陸軍第19軍70師215旅少將旅長。奉令於陰縣阻敵。二月二十一日肉搏重傷。曰:「我之衣衾早已備安,此即我葬身之地,今日有死無生。」傷重殉國。葬山西石樓東部。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

  呂曉韜(1893-1938)河北河間人。廬山軍官訓練團三期。陸軍第17軍84師501團少將團長。奉令於山西安澤縣阻敵。於寶盆村與敵遭遇。以寡敵眾,傷亡甚巨。四月十一日被敵機炸傷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張培梅(1885-1938)字鶴峰。崞縣人。畢業保定陸軍學堂。第二戰區中將執法總監。認為罰不嚴,賞不明,無顏再見軍中將士。2月25日中午給閻錫山寫告誡信后服毒自戕。年五十三。

  蕭山令(1892-1937)字鐵儂,湖南益陽人。保定軍校三期。憲兵少將副司令兼警備司令。十一月底兵臨城下,再兼任首都警察廳長及南京市市長。十二月十二日城陷后,奉令掩護部隊渡江突圍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高致嵩(1900-1937)字子晉,廣西岑溪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2軍88師264旅少將旅長。上海淪陷后奉令退守南京雨花台。十二日拂曉激勵官兵「誓與陣地共存亡」,拚死抵抗,直至陣地全毀。高同全體將士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

  劉震東(1893-1938)字曦洲,山東沂南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第5戰區長官司令部高參兼第2路游擊少將司令。游擊武裝遍及膠東、蘇北、魯南、魯北,「游擊劉司令」威名遠震。二月二十八日奉令前往莒縣阻敵。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陳鍾書(1891-1938)字樹藩,雲南安寧縣人。陸軍第60軍183師543旅少將旅長。曾參加護國、護法運動。奉令出滇阻敵。四月二十四日下午於台兒庄與敵肉搏。激戰中炮彈片擊中頭面部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七。

  周 元(1894-1938)字凱之,廣西寧明縣人,壯族。畢業中央陸軍軍官官學校南寧分校高級班。陸軍第48軍173師中將副師長。奉令於蒙城阻敵。五月九日拂曉彈盡援絕。除二十餘名突圍外,周與全部將士殉國。葬蒙城。年四十四。

  李必蕃(1892-1938)字子祺,湖南嘉禾人。保定軍校一期,陸軍第27軍23師少將師長。是年春奉令於山東鄆城至荷澤一帶阻敵。五月十四日與敵肉搏負傷,提筆遺言:「誤國之罪,死何足惜,願我同胞,努力殺敵。」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方叔洪(1906-1938)山東歷城人,畢業日本陸軍士官學校。陸軍第51軍114師中將師長。曾任十九路軍旅長。是年春奉令於魯南山地游擊,卓有戰績。率部參加台兒庄會戰,於六月魯南馮家場戰役中彈殉國。年三十二。

  陳德馨(1904-1938)字惟吾,河南鄢陵人。陸軍第29師86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武漢阻敵。九月於湖北黃梅鳳凰嶺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四。

  范 藎(1899-1938)原名孟聲,字致博,江西豐城淘沙后坊村人。畢業保定軍校八期、加武漢珞珈山將校訓練班。陸軍第198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武漢阻敵。九月於湖北黃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江 煌(  -1938)安徽婺源人。日本士官學校七期。武漢行營政治部中將主任。奉令於武漢阻敵。10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朱炎暉(1901-1938)又名桂林,瑞安城關人。黃埔高教班三期。陸軍第94軍85師546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湖北金牛區阻敵。時在病中,遂於擔架上指揮,十一月三日激戰時,中彈殉國。被日軍開棺鞭屍。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

  鍾 毅(1900-1940)字天任,廣西扶綏人。畢業師范學校、韶關講武堂二期。陸軍第84軍173師師長。奉令於湖北棗陽、宜昌一帶阻敵。五月九日僅四十餘人。曰:「吾等身為軍人…當留一彈自戕,勿為敵得,遺羞華胄。」自戕殉國。葬廣西桂林。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

  戴民權(1892-1940)名正,字瑞甫,河南汝州人。陸軍第39軍中將副軍長兼第一戰區豫南第5游擊縱隊司令。五月奉令於河南遂平境內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八。

  鄭作民(1902-1940)湖南新田縣人。黃埔一期。陸軍第2軍少將副軍長兼9師師長。一月,奉令於貴州都均馳援南寧。行前遺囑:誓與敵血戰到底。二月三日於廣西昆侖關陣地突圍時,肉搏殉國。葬湖南南嶽忠烈祠烈士公墓區。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朱鴻勛(  -1941)遼寧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陸軍第53軍少將副軍長。是年初奉令於湘西拒敵。轉戰途中遇敵機轟炸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

  李翰卿(1895-1941)字墨林,河南范縣(一說山東濮縣)人。畢業福建隨營軍校、廬山軍官訓練團。陸軍第74軍57師少將指揮官。九月二十七日奉令於長沙北郊撈刀河拒敵。九月二十五日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賴傳湘(1904-1941)字鎮之,江西南康人。黃埔四期、陸軍軍校高級班四期。陸軍第10軍190師少將副師長。九月奉令於長沙城拒敵。二十四日於長沙北郊金井雙方拚死廝殺,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七歲。

  王 竣(1902-1941)原名俊,字傑三,陝西蒲城縣東鄉繞堡人。畢業同州師范、黃埔三期。陸軍第80軍新編27師少將師長。五月九日奉令於運城東部之張店拒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寸性奇(1895-1941)字念潔,雲南騰沖人。畢業雲南陸軍講武堂。陸軍第3軍12師少將師長。五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為解救軍長唐中將維源復殺入重圍。十三日與敵肉搏時胸中一彈右腿炸斷乃舉劍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金崇印(1890-1941)河北通縣人。陸軍第17軍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西境內拒敵。五月於中條山區受傷被俘,任敵軟硬兼施,終威武不屈。七月十六日於絳縣橫水鎮被殺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五十一。

  劉克信(1893-1941)字彰民,河北石家莊人。保定軍校六期。河北民軍總指揮部少將總參議兼參謀長。七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突圍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八。

  石作衡(1905-1941)字子玉,山西渾源人。陸軍第43軍70師少將師長。九月奉令於中條山拒敵。血戰數日,白刃肉搏。被敵炮擊中。曰:「協同一致,親愛團結,以鐵血保衛祖國,完成復國大業,吾死亦無撼矣!」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六。

  武士敏(1892-1941)字勉之,河北懷安人。畢業南京陸軍大學特別班。陸軍第98軍中將軍長。九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二十八日於沁水縣境內武親臨馬頭山前線,陣地數易。武三次負傷。二十九日突圍時頭部中彈與全軍將士殉國。年四十九。

  邢清忠(1899-1941)乳名印、字良臣,嵩縣田湖街人。國民革命軍陸軍第15軍64師15軍64師中將師長。調防中條山垣曲、絳縣一帶,於絳縣前線與日軍呈膠著戰狀態。四一年春,肺結核病重,鑒於中條山戰事緊迫而拒絕治療。后,軍長強令赴洛就診,途經澠池,不治殉國。年四十二。

  戴安瀾(1904-1942)號海歐,字衍功,安徽無為人。黃埔三期。陸軍第5軍200師少將師長。三月奉令赴緬拒敵。五月二十六日於緬甸北部之郎科中彈殉國。葬廣西全州湘山寺。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並獲同盟軍頒發「懋績」勛章。年三十八。

  李忍濤(1904-1944)雲南鶴慶人。化學兵中將總隊長。曾指揮炮轟虹口敵海軍司令部彈無虛發。是年秋前往印度檢閱所部受訓情況,返國時,因飛機失事殉國。年四十。

  齊學啟(1900-1945)號夢齎,字敦庸,湖南寧鄉人。畢業清華大學、美國諾維琪軍校。陸軍新38師少將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四二年三月奉令入緬於仁安恙解救英軍數千人。五月二十三日重傷被俘。四五年三月十三日被刺殉國。葬長沙嶽麓山。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洪 行(  -1944)湖南寧鄉人。陸軍第6軍新編39師少將副師長。外號「洪湖子」。奉令移防騰北。12月17日於雲南龍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

  彭士量(1904-1943)號秋湖,湖南瀏陽人。畢業湖北明德大學、黃埔四期、陸軍大學十一期。陸軍73軍暫編第5師少將師長。十一月奉令於石門拒敵。逆襲時中彈,曰:「大丈夫為國盡忠,為民族盡孝,此何恨焉!」傷重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許國璋(1898-1943)字憲廷,四川成都人。陸軍第150師師長。十一月奉令於常德西北之太浮山拒敵。二十日晨重傷休克。部屬誤已陣亡,至移至沅江南岸。蘇醒急呼:「我是軍人,應戰死沙場,運我過河害了我!」舉槍自戕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孫明瑾(1905-1943)號玉斬,江蘇宿遷縣人。黃埔六期、陸軍大學十四期、陸大研究院畢業。陸軍預備第10師少將師長。十一月奉令常德拒敵。十二月一日於趙家橋中數彈殉國。葬南嶽忠烈祠公墓區。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柴意新(1898-1943)字澤高,號若愚,四川南部人。黃埔畢業。陸軍第74軍58師少將參謀長兼169團少將團長。奉令於湖南常德府坪街春申墓阻敵。十二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五。

  呂公良(1903-1944)浙江開化人。畢業衢州省立第八師范、黃埔六期。陸軍暫編第15軍新編29師中將師長兼河南許昌守備司令。奉令於許昌擊敵。四月二十九日城破。五月一日突圍至城郊於庄、蘇溝村之間遇敵伏兵阻擊,中數彈殉國。年四十一。

  王甲本(1901-1944)字立基,雲南富源人。雲南陸軍講武堂十四期、陸軍大學將官班。陸軍第79軍軍長。九月七日奉令於湖南東安縣冷水灘擊敵,與敵激戰兩日。九日與敵肉搏而至頭、頸、胸、腹中數刀殉國。葬東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三。

  闞維雍(1900-1944)原名慶福,號伯涵,廣西柳州人。畢業廣州醫科學校、廣西陸軍講武堂、南京工兵學校、陸軍大學二級將官班。陸軍第131師少將師長。九月中旬奉令於七星岩擊敵。十一月十日傷亡殆盡遂舉槍自戕殉國。葬桂林霸王坪。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四。

  陳濟桓(1893-1944)號崑山,廣西岑溪人。桂林防守司令部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十一月九日突圍時受傷,遺囑:「職右臂受傷…決定自殺成仁,以免受辱。」遂舉槍自戕殉國。葬桂林霸王坪。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五十一。

  劉桂五(1902-1938)字馨山,遼寧朝陽人。廬山軍官訓練團三期。陸軍騎兵第6師少將師長。四月二十二日於內蒙古達爾罕茂明安旗(百靈廟)阻敵。與敵千餘人及裝甲車七十餘輛遭遇,傷重殉國。葬西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六。

  李國良(1896-1939)字兆彬,湖南長沙人。畢業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三九年任軍訓部輜重兵監兼天水行營中將處長。曾任國民革命軍17師少將副師長,輜重兵學校教育長,三六年加中將銜。三月七日奉令執行公務時於西安遇敵機轟炸中彈殉國。年四十三。

  蔣志英(1902-1941)號志槎,字伯清,浙江諸暨縣人。黃埔軍校潮州分校一期。浙東沿海台州守備指揮部少將守備司令。奉令駐防浙江海門阻敵。四月十九日於海門西南率預備隊與敵肉搏,被敵刺穿胸部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九。

  王風山(1906-1942)字鳴歧,山西五台縣人。太原學兵團(北方軍官學校一期)第四期畢業。陸軍第34軍暫編45師少將師長、代軍長。六月奉令於臨汾萬泉張瓮村拒敵。軍長負傷后王代理軍長,親率預備隊反擊,身中數彈,腸流腹外,壯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六。

  陳芝馨(  -1938)廣東羅定人。中央軍校第4分校中將主任。十月六日於廣州三水馬口河,沉船殉國。

  俞星槎(  -1940)浙江東陽人。陸軍軍事委員會辦公廳高參室中將主任。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呂繼周(  -1944)雲南安寧人。陸軍第3軍副軍長。六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

  郁仁治(1905-1938)江蘇海門人。畢業上海大同大學、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二十一期。山東一區行政督察專員兼少將軍事特派員。十一月二十七日奉令於肥城擊敵。突圍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三。

  趙 侗(1911-1939)遼寧岫岩人。冀察邊區第1游擊縱隊司令。奉令從重慶北上抗日,至河北陳庄阻敵。三月八日遇突襲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二十八。

  馬玉仁(1875-1940)原名日仁,字伯良,江蘇建湖人。三O年首任陸軍第16路軍部指揮兼27軍軍長。抗戰爆發后,於家鄉不惜毀家紓難組織抗日武裝任蘇魯戰區第1路抗日游擊總司令。一月三日於江蘇阜寧擊敵。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六十五。

  丁炳權(1899-1940)字御伯,湖北雲夢縣人。黃埔一期。陸軍第8軍197師中將師長兼長沙警備司令。奉令於江西武寧等地阻敵。於激戰中病逝。年四十一。

  陳中柱(1906-1941)原名浪,又名斌,字退之,江蘇建湖人。黃埔六期。魯蘇皖邊區游擊第4縱隊少將司令。七月一日奉令於江蘇泰縣境內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泰州市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五。

  朱世勤(1904-1942)字儉堂,山東單縣人。陸軍暫編第30師少將師長。奉令於單縣潘庄(一曰王寨)拒敵。五月四日激戰時中彈殉國。葬單縣城郊。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八。

  周 復(1901-1943)字旭人,江西臨川人。黃埔三期、先後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日本明治大學學習。蘇魯戰區政治部中將主任。二月二十一日奉令於山東安丘城項山拒敵。數度沖殺幾易陣地,肉搏時中彈殉國。葬安丘近郊。年四十二。

  謝升標(1903-1938)字若鵬。臨海市邵家渡人。畢業中央軍校三期、廬山軍官訓練團、中央防空學校。蘇、浙、皖少將游擊司令。二月奉令於江蘇宜興、安徽廣德鳳凰山擊敵。彈盡緩絕,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三十五。

  章亮基(1893-1941)字伯炎,湖南長沙人。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三期。陸軍第18軍中將副軍長、第9戰區中將軍法執行總監。四一年八月於江西宜春檢查抗日防護工程時,以身殉國。葬南嶽忠烈祠。年四十八。

  陳 烈(1903-1940)廣西柳城鳳山人。黃埔一期畢業。歷任國民革命軍陸軍第第92師師長、第54軍中將軍長等職。參加淞滬抗戰之後,四0年率部駐防廣西靖西一線。同年十月三十一日於任上病逝殉國。年三十六。

  王 賡(1895-1942)字受慶,江蘇無錫人。清華大學畢業、游學美國密西根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獲普林斯頓大學文學學士、一八年西點軍校畢業。兵工署昆明辦事處處長。曾作為稅務總團少將團長參戰「一·二八」滬戰。四二年作為政府赴美中將軍事代表成員,於開羅因舊疾猝發殉國。葬開羅市英軍公墓。西點軍校評價:「He was a credit to west point.」年四十七。

  黃維綱(1897-1943)字振三,號雨辰,河南項城市人。陸軍第59軍軍長。曾參加喜峰口戰役、項城沂河戰役、隨棗戰役、收復南陽。四三年三月三日於湖北南漳前線病逝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中將。年四十六。

  高雙成(1882-1945)陝西渭南人。早年加入同盟會。國民革命軍第2集團

  軍22軍中將軍長。抗日戰爭期間率部駐守陝北榆林,收復偏關、河曲、保德,粉碎日寇西侵陝、甘、寧的陰謀。四五年一月三十一日因傷病殉國。年六十三。

  常恩多(1885-1942)字獲三,海城西東三檯子村人,滿族。東北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57軍軍111師中將師長。曾參加揚州戰役、台兒庄大戰、徐州戰役。42年8月4日因病殉國。年五十七。

  韓文英(1893-1943)字傑岑,河南嵩縣田湖鎮毛村人。陸軍第100軍中將副軍長、代軍長。光復詔安。奉令先後於泉州、同安、廈門、漳浦、雲霄、福州、贛東,江西膺潭、貴溪、進賢、東鄉等地阻敵。44年4月28日於光澤傷病殉國。年五十。

少將 (167人)


  滕久壽(1899-1932)貴州都江人。畢業貴州陸軍講武堂。陸軍第19路軍上海吳淞要塞司令部少將參謀長。2月4日敵來襲。滕負傷,警衛勸退,滕曰:「我輩軍人,負有保國衛民之責,速還炮殺敵」,中炮殉國。年三十三。

  王潤波(1905—1933)重慶開縣人。黃埔三期。陸軍第17軍25師149團上校團長。年初,奉令由徐州北上右北口抗日。3月12日攻佔潮河北岸高地。與敵短兵肉搏被炸殉國。國民政府舉行「國殤」追贈陸軍少將。年二十八。

  曾憲邦(1903-1937)字雨初,湖南桃江人。黃埔四期。陸軍第83師498團團長。七月八日奉令於宛平縣阻敵。十三日於遼冀山之激戰中身負數傷,傷重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張樹楨(1898-1937)字啟大,河北人。陸軍第72師416團團長。八月奉令增援河北懷柔縣騾子圈守軍第4師陣地,白刃搏鬥,堵敵突破口。張腿部受傷仍激戰至深夜,終與所率官兵全體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九。

  張本禹(1900-1937)字文衷,安徽巢縣人。黃埔三期。陸軍第13軍4師12旅少將副旅長。八月奉令前往太原催運軍火並負責押運。抵南口站時突遇敵機轟炸。張不避危險繼續指揮卸運,被敵彈命中車廂,與卸車官兵被炸殉國。葬巢縣南鄉。年三十七。

  尉遲鳳崗(1903-1937)字毓鳴,山西朔縣人。畢業步兵專校。陸軍第7師21旅少將副旅長兼41團團長。奉令增援河北涿州阻敵。九月二十二日經保定董村突遇敵襲。身負重傷仍堅持戰斗,終完成掩護部隊轉移之任務。傷重殉國。年三十四。

  秦慶武(1903-1937)湖南瀏陽人。畢業黃埔軍校。陸軍第70軍19師113團團長。九月奉令於大場以北蘊藻浜以南之萬家牌樓一帶阻敵。十月三日起戰至十七日,全團僅餘十數人,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路景榮(1902-1937)江蘇武進縣人。黃埔四期。陸軍第98師少將參謀長兼583團團長。八月奉令於寶山及獅子林炮台一線阻敵。是役該師官兵傷亡四千九百六十餘,其營、連、排長達二百餘人,路亦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楊 傑(1896-1937)字子莫,河北容城縣人。黃埔四期。陸軍第1軍1師1旅少將副旅長。八月奉令於蘊藻浜和紀家橋一線阻敵。十月十一日晚,我陣地被敵突破。楊親率預備隊肉搏,傷亡山積,身中數彈殉國。年四十一。

  官惠民(1906-1937)字劍豪,廣東曲江人。黃埔四期。陸軍第4軍90師270旅少將旅長。十月奉令於嘉定縣清水頭一帶拒敵。官負傷,左右勸退。曰:「敵我勝負,已取決於頃刻,何能因余傷而敗全局?」二十八日午後三時官中彈殉國。年三十六。

  謝晉元(1905-1941)字中民,廣東蕉嶺人。畢業中山大學、黃埔四期、廬山軍訓團二期。陸軍第88師262旅524團團長。奉令堅守四行倉庫。租界當局誘其繳械羈禁於滬西「孤軍營」。四月二十四日被刺殉國。葬滬西。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李伯蛟(1897-1937)湖南邵陽人。早歲從軍。陸軍第28軍63師187旅少將旅長。十一月奉令於金山衛阻敵。與登陸之敵激戰,陣地幾經爭奪,傷亡山積,所率將士大部殉國。李亦中彈殉國。年四十。

  睦宗熙(1904-1937)江蘇丹陽人。黃埔一期。陸軍第54軍98師少將政訓處處長。奉令於上海羅店阻敵。8月17日與敵激戰時,遇襲中彈一殉國。年三十三。

  丘之紀(1902-1937)廣東揭陽人。黃埔三期。稅警總團第2總隊副總隊長。奉令於上海劉家宅阻敵。11月2日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吳桐崗(  -1937)陸軍第67軍少將參謀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8日於松江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劉啟文(  -1937)陸軍第67軍108師322旅少將旅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8日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唐惠洽(  -1937)廣東萬寧人。上海國民軍事訓練所副總隊長。奉令於上海阻敵。11月11日於江蘇崑山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少將。

  曾慶敏(1898-1937)又名澤寰,字渡生,廣東東莞人。畢業保定軍官學校六期。陸軍第66軍159師457旅副旅長。奉令於上海阻敵。8月17日於江蘇江陰與敵激敵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少將。年三十九。

  李友梅(1908-1937)字竹三,廣東五華人。黃埔四期。陸軍第1軍1師4團團長。曰:「吾肩有擔當,國恥不可忘;誓把滿腔血,遍灑太平洋。」別新婚嬌妻,奉令於東王宅阻敵。9月17日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二十九。

  梁鑒堂(1897-1937)字鏡齋,河北蠡縣人。畢業北京清河陸軍預備學校,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十三期。陸軍第34軍69師203旅少將旅長。奉令開赴雁門關茹越口一線阻敵。梁部激戰三晝夜彈盡糧絕。九月二十八日與敵肉搏十餘次。頭部受傷殉國。年四十。

  劉眉生(1903-1937)字天嘏,貴州遵義人。黃埔五期。陸軍第85師510團團長。奉令於十月北上忻口鎮阻敵。與敵爭奪洪山陣地,全團傷亡甚眾而鬥志不減。二十八日身中數彈殉國。葬遵義。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李樹棠(1886-1939)山西中陽人。太原綏署少將諮議。太原淪陷后敵偽威逼利誘其出任偽維持會長,李嚴詞拒絕,誓不附逆。被敵劫持后,仍大義凜然,終不屈服。於二月十四日服毒殉國。年五十三。

  張廷玉(1906-1938)原名聲橋,江西興國人。黃埔三期。歷任至師政訓處長。二月奉令於山西阻敵。二月十九日於山西沁源遇敵機轟炸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二。

  龐泰峰(  -1937)陸軍第63軍91師22旅少將副旅長。奉令於河北寧晉阻敵。10月12日與敵肉搏時負傷自戕殉國。

  朱 赤(1900-1937)字幼卿,號新民,江西修水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2軍88師262旅少將旅長。上海淪陷后奉命於十二月退守南京雨花台。十二日晨日軍再次攻擊,我軍陣地全毀。與敵肉搏,朱並全體將士殉國。年三十七。

  易安華(1900-1937)字福如,號濟臣,江西宜春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1軍87師259旅少將旅長。上海淪陷后奉令退守南京。十二月九日與侵入光華門之敵肉搏,全殲入城之敵。十二日於光華門外指揮時中數彈殉國。年三十七。

  姚中英(1898-1937)字若珠,廣西平遠人。黃埔二期、陸軍大學八期。陸軍第83軍156師少將參謀長。上海淪陷之後奉令於十二月初退守南京太平門。十二日姚身陷重圍與敵肉搏,中數彈殉國。年三十九。

  李蘭池(1898-1937)字錦卿,遼寧錦西人。東北陸軍講武堂七期。陸軍第57軍112師57旅少將旅長。於東北軍中歷任至團長。曾參加長城抗戰。十一月淞滬會戰之後奉令退守南京太平門。十二月十二日與敵肉博中彈殉國。年三十九。

  司徒非(1893-1937)字嚴克,乳名榮,廣東開平(一說平遠)人。畢業保定軍校。陸軍第66軍160師少將參謀長。曾率部於淞滬戰場劉家行羅店及蘊藻浜一帶阻敵。上海淪陷后奉令退守南京。十二月十二日於紫金山與敵軍激戰中彈殉國。年四十四。

  李紹嘉(  -1937)廣西玉林人。陸軍第83軍156師468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南京城阻敵。十二月十二日城陷,激戰時中彈殉國。

  羅策群(1893-1937)廣東興寧人。保定軍校六期。陸軍66軍159師少將副師長。奉令退守南京之湯山阻敵。血戰兩晝夜之後,十二月十二日城陷,於突圍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四。

  黃紀福(1902-1937)廣東梅縣人。陸軍第66軍159師477旅副旅長。奉令於南京湯山阻敵。經麒麟門退守大水關,后策應增援光華門。12月12日突圍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少將。年三十五。

  韓憲元(1902-1937)廣東文昌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2軍88師524團團長。奉令於南京雨花台阻敵。12月12日與敵激戰,與全團官兵俱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劉國用(1898-1937)號劍豪,廣東梅縣人。黃埔三期。陸軍第74軍58師147旅少將副旅長。曾率領部轉戰江蘇太倉各處,連戰皆捷。奉令於南京牛首山阻敵。激戰三日退守水西門外。12日13日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九。

  雷 震(1901-1937)原名汝勤,四川蒲江人。黃埔二期。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第3旅上校副旅長。12月奉令於南京紫金山阻敵。13日掩護軍民於下關火車站乘火車突圍,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華品章(1902-1937)字榮袞,后改希平,四川西昌人。黃埔四期。第88師262旅副旅長兼野戰補充兵團團長。奉令於雨花台阻敵。12日下午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謝承瑞(1905-1937)江西西康人。畢業法國里昂中法大學。教導總隊第1旅2團團長。奉令於南京抱病阻敵。9日,退入光華門。13日於挹江門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二。

  萬全策(1902-1937)廣西蒼梧人。畢業廣東西江講武堂、中訓團研究班。教導總隊第1旅少將參謀長。12月奉令於南京紫金山南阻敵。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藍運東(1899-1937)字阜伯,湖南醴陵人。黃埔一期。陸軍預備第10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南京阻敵。12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八。

  陳 節(  -1937)廣東梅縣人。陸軍第66軍159師參謀處長。奉令於南京阻敵。12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蔡如柏(1899-1937),廣東邕寧人。陸軍第66軍160師956團上校團長。畢業廣西陸軍幹部養成所。奉令於湯山阻敵。十二月十三日率部突圍至湯山時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趙渭賓(1894-1938)四川成都人。陸軍第22集團軍41軍122師參謀長。隨川軍出川抗戰。奉令於山東滕縣阻敵。三月十七日激戰中隨師長王銘章一同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四。

  鄒慕陶(1893-1938)號紹孟。四川儀隴縣人。陸軍第41軍124師師參謀長。三月十七日奉令於山東滕縣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五。

  范庭蘭(1903-1938)字雅軒,河南溫縣人。豫北別動第五總隊少將總隊長。三月二十八日奉令於河南修武縣境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楊 懷(1897-1938)字紹卿,重慶綦江人。陸軍第60師180旅359團團長。奉令於江蘇溧陽戴埠阻敵。連破敵三道封鎖線,奪得敵軍旗一面。於縱深推進時,胸、頭連中數彈殉國。葬重慶綦江縣。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一。

  羅芳珪(1907-1938)號建唐,湖南衡東人。黃埔四期。陸軍第13軍89師529團團長。八月奉令於固守南口阻敵。血戰一周死守不退,往復沖殺肉搏。終與全團將士殉國。葬衡東家鄉楊泗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一。

  扈先梅(1895-1938)字仲卿,河南安陽人。東北陸軍講武堂六期。陸軍第51軍114師34旅少將旅長。曾長期在東北軍中任職。數次請纓殺敵,轉戰蘇皖,屢建戰功。四月奉令於淮河北岸阻敵。激戰時中數彈殉國。年四十三。

  黃啟東(1891-1938)字霞鶴,湖南平江人。保定軍校一期。陸軍第27軍直屬23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荷澤阻敵。五月十四日敵攻入荷澤城內,其23師司令部被圍。黃墜城殉國。年四十七。

  鄧佐虞(1914-1938)河北高陽縣人。畢業中央陸軍大學。陸軍第139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東蕭縣阻敵。五月十八日敵於城北突入。鄧率督戰隊二十餘人赴北城督戰。北城守軍已大半傷亡,敵亦死傷枕籍。鄧率督戰隊與敵肉搏殉國。年二十四。

  馬威龍(  -1938)字雲飛,廣西人。黃埔四期。陸軍第27軍46師136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河南蘭封阻敵。於第一線督率所部將士浴血沖鋒,五月二十四日於河南蘭考西部羅王寨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陳蘊瑜(1900-1938)字懷珍,貴州安平平壩人。畢業貴州省師范學校陸軍講武堂。陸軍第8軍102師304團團長。五月奉令於蘭封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毛麟義(1903-1938)字運生,江西興國人。黃埔軍校潮州分校四期。某部團長。五月奉令於河南開封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彭 璋(1891-1938)畢業廣西陸軍講武堂。陸軍第50師少將副師長。五月奉令於安徽宿縣阻敵。突圍抵達尹集,突遭敵機械化部隊包圍。眾寡懸殊,官兵傷亡幾盡。彭身負數傷殉國。年四十七。

  江帷仁(  -1938)安徽廬江上。江蘇綏靖公署參議。奉令於安徽蒙城阻敵。4月8日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李友於(  -1938)陝西扶風人。陸軍第85軍89師528團團長。奉令於台兒庄阻敵。4月與敵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馬驥德(  -1938)陸軍第2軍139師2旅副旅長。奉令於安徽蕭縣阻敵。5月18日與敵激戰時,腹部不幸中彈。日軍攻入城內,臨近身邊,他拉響兩枚手榴彈,與敵同歸於盡。自殺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毛岱鈞(1902-1938)字重威,湖南湘潭人。畢業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陸軍預備第9師35團團長。七月奉令於廬山以西南潯線北段拒敵。激戰晝夜,官兵傷亡殆盡,毛亦重傷昏迷被敵俘獲,寧死不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楊家騮(1904-1938)字季良,貴州荔波人。畢業黃埔五期、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級班。陸軍第37軍60師306旅360團團長兼第4支隊指揮官。九月二十五日奉令於南潯線北段馬回嶺阻敵,彈貫胸膛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雷 忠(1901-1938)字霆鈞,湖南嘉禾人。畢業北京大學、黃埔六期。曾任軍事委員會游擊第1支隊少將司令,後任皖北軍事聯絡員兼游擊總指揮。九月二十八日奉令於安徽霍邱縣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一說為十月十五日殉國)。年三十七。

  傅忠貴(1885-1938)山東人。魯北少將游擊司令。九月二十三日阻敵。激戰時殉國。年五十三。

  李秉君(1904-1938)湖南耒陽人。中央軍校特訓班第四期。陸軍第87軍198師572旅團長。年春奉令於大別山一帶阻敵。9月於圓峰山耀影嶺一帶血戰兩晝夜,陣地數易,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王楨祥(  -1938)湖南醴陵人。陸軍第12軍20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武漢阻敵。是年夏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蔡 劭(1902-1938)湖北黃陂人。陸軍預備第10師補充旅副旅長。奉令於武漢阻敵。是年秋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田 耘(1906-1938)湖南乾城人。陸軍第75軍13師37旅73團團長。奉令於湖北蒲垢阻敵。是年秋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二。

  張鏡亮(  -1938)安徽含山人。陸軍新編第3軍旅長。奉令於湖北嶽陽阻敵。是年十一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李大中(1908-1938)別名子和,山東滕縣人。黃埔三期步科。中央訓練團黨政班第十期、峨嵋山中央軍官訓練團戰術研究班第三期畢業。山東軍管區少將副司令。歷任第五軍第八十八師團長、參謀處長。奉令於武漢阻敵。10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梅一平(  -1938)海軍守備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湖北田家鎮要塞阻敵。9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曾萬里(1902-1944)字鵬飛,號玉生,福建長樂人。煙台海軍軍校十七期。四二年一月一日任海軍總司令部派駐東南亞盟軍總部海軍聯絡官。七月兼任國防研究院研究委員。四四年四月十四日於印度孟買遇轟炸遇難。國民政府追贈海軍少將。年四十二。

  王禹九(1902-1939)浙江黃岩人。曾為私塾先生,后畢業中央陸軍軍校。陸軍第79軍76師226旅副旅長兼軍部參謀處長。奉令轉戰蘇、浙、皖廣大邊區地帶。三月二十七日奉令於江西高安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高安伍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七。

  張 敬(1908-1940)福州人。陸軍第33集團軍總司令部少將高級參謀。五月奉令於宜城拒敵。激戰中司令部被圍,仍隨總司令張上將自忠與敵死拼。終於南瓜店血戰時中數彈殉國。年三十二。

  邵一之(  -1939)字鎮堃,湖南湘陰人。黃埔六期。陸軍第200師600團團長。十一月下旬奉令於昆侖關阻敵。邵部奉令增援二塘。激戰中邵身中兩彈仍指揮部隊肉搏,又中一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韋 燦(1898-1940)字至祥,廣西容縣人。畢業中央軍校南寧分校、中央軍校高級班。陸軍第131師782團團長。曾參加徐州會戰及太湖戰役。二月二十四日奉令於廣西上思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二。

  楊 生(1906-1941)江西南昌人。黃埔五期。第九戰區南潯挺進縱隊少將參謀長兼游擊第2支隊司令。游擊於上高等地。七月十三日奉令於南昌外圍拒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羅啟疆(1903-1941)貴州松桃人。陸軍第79軍82師少將師長。於長沙會戰時病逝於陣地。葬於衡山。年三十七。

  劉世焱(1899-1941)字耿光,廣東始興人。黃埔二期。陸軍暫編第8師15團團長(原廣東財政廳稅警團團長)。九月奉令於雙溪橋龍頭鋪一線拒敵。於石門東流與敵激戰時劉左臂負傷。血戰至深夜,再次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二。

  黃 紅(  -1941)湖南邵陽人。黃埔五期。陸軍第95師284團團長。九月奉令於岳陽新開拒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藍 挺(1904-1940)名和春,字清光,武平大禾鄉人,黃埔三期步科畢業。國民革命軍陸軍第49師參謀處主任兼第四團上校團長,四0年六月八日,於

  湖北南漳之戰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六。

  梁希賢(1898-1941)字哲生,陝西同官(銅川)人。黃埔五期。陸軍第80軍新編27師少將副師長。五月奉令於中條山附近夏縣泗交至望原一線阻敵。九日退至台寨村激戰至全師傷亡山積,彈盡糧絕。遂投黃河殉國。年四十三。

  陳文杞(1904-1941)福建莆田人。黃埔五期。陸軍第80軍新編27師少將參謀長。五月奉令於中條山阻敵。敵施放毒氣,九日下午該師余部轉移至台寨村附近激戰。陳大呼:「有我無敵,有敵無我!」率余部與敵肉搏中刀殉國。年三十七。

  張雅韻(1898-1941)四川成都人。陸軍第72軍新編15師44團團長。三月二十四日奉令於江西上高阻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修水南姑橋畔。薛岳將軍特在長沙嶽麓山建「雅韻亭」以資紀念。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三。

  艾亞春(1899-1941)陝西米脂人。陸軍第17軍84師補充團團長。奉令於中條山阻敵。七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二。

  胡義賓(1907-1942)號履冰,江西興國人。黃埔三期。陸軍第5軍96師少將副師長。奉令入緬於平滿納、孟拱等地拒敵。六月二十七日,於埋通遇敵伏擊,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五。

  閔季連(  -1942)重慶奉節人。黃埔五期畢業。陸軍第三十六師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四二年奉令於於雲南保山視察前線,途中不幸遇敵機掃射遇難。年冬,靈柩由雲南運回奉節,於協台壩舉行國葬公祭追悼會后,葬於李家壩。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黃德興(  -1943)河南永城人。東北陸軍講武堂畢業。陸軍第51軍114

  師師長,。曾參加保衛淮河及徐州大會戰(包括台兒庄戰役)。四三年十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田溫其(  -1940)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九期。陸軍第68軍119師少將師長。三八年為代理68軍副軍長。轉戰數年。四0年舊傷復發因病殉國。

  李竹林(1906-1943)字華儂,湖北長陽人,土家族。中央陸軍軍官學校七期。滇緬少將警備司令兼遠征軍兵站參謀長。是年隨中國遠征軍入緬拒敵。是年夏於緬北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七。

  董 瀚(1908-1943)河北大名人。陸軍第200師少將團長。該師屢次攻堅克險,頗有戰功。董於空運還師之際,因飛機失事,於滇西芒市殉國。年三十五。

  凌則民(1911-1942)湖南平江縣城關鎮人。黃埔六期。陸軍第96師288團少將團長兼臘戌警備副司令。是年春奉令入緬擊敵。四月抵平滿納。所部英勇苦戰八日之久,傷亡山積。敵援兵將該團陣地包圍。凌率余部與敵肉搏殉國。年三十一。

  柳樹人(  -1942)貴州安順人。黃埔五期。陸軍第5軍200師599團團長。奉令於入緬拒敵。五月於細摩公路聞師長戴安瀾負傷,遂前往營救,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陳 范(  -1944)另遠征軍司令長官部少將高參。是年一月三十一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 頤(  -1944)湖南醴陵人。黃埔六期。遠征軍第6軍預備2師5團上校團長。奉令與116師合攻騰沖,與日軍巷戰。9月14日克復騰沖全殲守敵。被敵冷槍擊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覃子斌(  -1944)陸軍遠征軍198師594團上校團長。曾建「華夏敢死隊」與日軍148聯隊第一大隊長吉原少佐「戰神沖鋒隊」於高黎貢山冷水溝對決。44年5月11日大反攻。渡江后助攻北齋公房時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張惠民(1905-1943)陝西平利人。陸軍第10軍3師9團團長。奉令於常德城郊拒敵。十二月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陶紹唐(  -1943)字恆、堯青,河南西陝人。陸軍第3師副師長。奉令於湖南桃源阻敵。是年秋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黃永淮(1902-1943)號泗光,別名黃石夫,四川安岳人。黃埔五期。陸軍第31集團軍少將高參、29師副師長。誓言「踏平三島方雪恨,罷官歸耕夙願成」。是年冬,奉令於河南許昌阻敵。是役全師陣亡,遂舉槍飲彈自戕殉國。年四十一。

  王家讓(1912-1944)四川渠縣人。畢業保定軍校、日本陸軍士兵官學校、陸軍大學十六期。陸軍第13軍輜重團少將團長。五月奉令於河南臨汝縣鳳穴寺附近擊敵。於馬背中彈殉國。靈位安放成都忠烈祠。年三十二。

  陳紹堂(  -1944)四川鄰水人。歷任至陸軍第104師少將指揮官。五月十二日奉令於河南陝縣秦家坡拒敵。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周鼎銘(  -1944)四川蒲江人。陸軍第36集團軍總部少將副官處長。奉令於河南陝縣秦家坡阻敵。於五月二十一日激戰時中彈殉國。

  王劍岳(1906-1944)原名師,湖南澧縣人。黃埔五期。陸軍第57軍8師副師長。六月奉令駐守河南靈寶一帶擊敵。十日晨畢家砦陣地被突破,他左肩被彈片炸傷仍高呼:「殺敵!殺敵!」又連中兩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八。

  吳 展(1909-1944)字鏡清,廣西恭城人。畢業中央軍校第一分校、中央軍校高教班。陸軍第31軍131師392團團長。八月奉令於桂林城北門至甲山口一帶擊敵。十月十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呂旃蒙(1905-1944)字伯民,湖南零陵縣人。黃埔五期、陸軍大學將官班十三期。陸軍第10集團軍31軍參謀長。九月奉令於桂林拒敵。敵施放毒氣攻入市內,呂奉令與敵肉搏。十一月十日中彈殉國。葬桂林霸王坪。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九。

  史蔚馥(1891-1944)字從吾,江蘇溧陽人。保定軍校三期。廣西綏靖公署少將高參。十一月於永福被敵俘虜,寧死不屈,被害殉國。年五十三。

  徐亞傑(  -1944)河北蠡縣人。陸軍暫編第6軍少將參謀長。奉令於湖南雪峰山阻敵。五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餘子武(  -1944)陸軍第62軍151師副師長。奉令於湖南衡陽阻敵。八月三日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易鳳翔(  -1944)江西宜春人。陸軍第97軍196師588團團長。奉令於廣西阻敵。九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胡厚基(  -1944)廣西人。陸軍第7軍170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廣西桂林阻敵。十一月十三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楊尚武(  -1944)陸軍暫編第15軍新編第29師85團團長。奉令於許昌擊敵。四月二十九日城破。五月一日突圍至城郊於庄、蘇溝村之間遇敵伏兵阻擊,中數彈殉國。是年十一月七日被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李培芹(  -1944)陸軍暫編第15軍新編第29師87團團長。奉令於許昌擊敵。四月二十九日城破。五月一日突圍至城郊於庄、蘇溝村之間遇敵伏兵阻擊,中數彈殉國。是年十一月七日,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王宇震(  -1945)陸軍第64師參謀長。奉令帶領師部和65師特務連一個排、軍直屬搜索連兩個排與190團兩個連增援洛陽守軍。於激戰時,中

  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鍾濟凡(1902~1944) 別名季藩,湖南湘陰人。黃埔四期炮科畢業。44年9月被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陳涉藩(  -1943)陸軍第15師45團團長。鄂西會戰時,奉令堅守湖南南縣以北四十里麓湖山陣地。五月六日,腿部被敵彈射穿。部下勸其退下,他厲聲說:「湖山不守,誓不生還!」特務排官兵傷亡殆盡。用最後一枚手榴彈與敵同歸於盡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高志航(1908-1937)名銘九,字子恆,吉林通化人。畢業東北陸軍軍官學校、法國莫拉諾高等航空學校、義斯特陸軍航空戰斗學校。空軍第4大隊大隊長。八月十四日於筧橋擊毀敵機六架。十一月二十一日遇敵機空襲殉國。國民政府追贈空軍少將。年二十九。

  徐積璋(1905-1938)山西襄汾人,字耀堂。畢業於山西陸軍軍校、中央陸軍大學。陸軍第205旅少將旅長兼晉南十八縣保安司令。二月奉令於聞喜稷王山阻敵。傷亡甚眾,陣地危急。徐率預備隊沖入陣地肉搏,頭部中彈殉國。年三十二。

  林英燦(1898-1939)字子文,湖北黃岡人。保定軍校六期。陸軍第152師少將副師長。駐守海南瓊崖。三八年奉令回師粵北阻敵。一月十三日於廣東清遠縣與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一。

  陳世潘(1889-1939)江西都昌人。保定軍校三期、陸軍大學將官班三期。江西省浮梁縣團管區司令。奉令於該區景德鎮駐防阻敵。八月十八日於景德鎮之辦公室遇敵轟炸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五十。

  朱實夫(  -1941)陸軍新3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甘肅阻敵。九月二十五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 挺(1908-1942)字忠弼,江西九江人。黃埔六期。陸軍第10集團軍總部少將參議兼浙江省桐鄉縣(總部所在地)縣長。四月十四日奉令於桐鄉縣境阻敵。中彈殉國。年三十四。

  王立業(  -1943)山西安邑人。陸軍第70師少將副師長。抗戰開始后,曾參加忻口、柳林等戰役。二月奉令於稷山縣三交村拒敵。敵步、騎、炮兵合圍,激戰數小時。與敵巷戰中身負重傷殉國。

  楊世立(1903-1943)陝西延川人。陸軍第84師251團團長。四月奉令於山西垣曲拒敵。激戰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

  盧廣偉(1903-1944)字濟吾,遼寧鳳城人。畢業東北陸軍講武堂、廬山軍官訓練團、中央軍校武漢分校騎兵訓練班。陸軍騎兵第8師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五月五日奉令赴安徽潁上擊敵。被炸彈擊中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一。

  鍾芳峻(  -1938)字秀峰,廣東河源人。陸軍第153師459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廣東福田阻敵。十月十八日所部兩面受擊傷亡慘重。拔槍擊斃三名日軍,遂舉槍自戕。翌日殉國。

  邵令江(  -1938)號景群,浙江餘姚人。北京中國公學大學畢業。中央軍校第4分校政治部少將主任。十一月六日於廣州三水馬口河,沉船殉國。

  周卓然(1904-1938)湖北鍾祥豐樂人。黃埔六期。陸軍騎兵第7師師長。是年夏於五原戰役中再次負傷,被送回後方醫院。年秋於山西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四。

  龔選登(  -1939)廣東樂會人。陸軍第76師參謀長。奉令於江西修水阻敵。三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潘 濱(  -1939)江西廣豐人。軍政部兵工署少將專員。於江西廣豐激戰時,中彈殉國。

  柳漱風(  -1939)湖南醴陵人。陸軍新編第6軍少將高參。奉令於湖南桃源阻敵。五月二十七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馬秉忠(1910-1939)青海人。陸軍暫編騎兵編第1師2旅旅長。奉令於河南淮陽南劉新莊一帶阻敵。九月十二日將十二王店村收復,迫使日軍退至淮陽近郊,午後,日軍增援反攻,並施放毒氣。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二十九。

  黃光炎(1903-1942)字強恕,廣東省和平人。畢業雲南陸軍講武堂18期、黃埔軍校高級班、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級班。暫編第二軍少將參謀長。十二期三日於廣東乳源因車禍殉職。年三十九。

  劉星南(  -1942)陸軍暫編第30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東單縣阻敵。五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陳飛龍(  -1943)廣東新會人。陸軍新編第10師代理師長。奉令於安徽鳳台阻敵。十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張劍虹(  -1944)陸軍中國遠征軍第5軍軍中少將高參。一月三十一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肖孝澤(1912-1944)四川富順人。畢業中央軍校高校班。陸軍第36集團軍少將高參兼代理參謀處長。奉令於河南陝縣阻敵。是年夏,掩護獄西撤。部隊行至陝縣秦家坡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二。

  張治平(  -1945)四川蓬溪人。陸軍第21軍副師長兼政治部主任。奉令於湖北阻敵。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胡文臣(1888-1938)字相卿,河北靜海縣人。陸軍第8軍33師3團團長。武藝高強。是年春,奉令於江蘇宿遷一帶擊敵。於宿遷一役中反復沖殺,白刃相搏,巷戰中頭部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五十。

  武漢卿(1890-1939)字中原,北平市人。東北陸軍講武堂一期。陸軍騎兵少將師長、忠義救國軍第十路司令兼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軍事通訊員。八月奉令於河北安次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九。

  韓炳宸(  -1939)字星垣,山東金鄉人。山東第13區保安副司令兼保安24旅少將旅長。十一月十二日奉令於山東萊陽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

  吳賡恕(1908-1940)別號默謙,湖南長沙人。畢業嶺南大學。軍委會調查統計局少將主任。三九年十月奉令赴上海制裁附逆之丁默村,事泄被俘。四O年三月二日於上海被槍殺殉國。年三十二。

  燕鼎九(1894-1941)原名壽琪,又名定九,河南新蔡人。畢業黃埔四期、陸軍軍官學校研究班。河南第8軍分區保安副司令兼第1戰區游擊挺進軍22縱隊副司令。奉令於一月二十八日汝南城郊擊敵。受傷被俘寧死不屈殉國。葬新蔡。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四十七。

  郭子斌(  -1942)陸軍暫編30師少將副師長。奉令於山東潘庄拒敵。五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岑家焯(1901-1942)海南文昌人。黃埔三期。軍統駐新加坡站少將站長。曾任軍校區隊長,虎門炮台總台長、軍委會調查統計局股長、行動組長等職。奉令於新加坡展開情報工作,六月十二日於新加坡被捕被敵殺害殉國。年四十一。

  張慶澍(1895-1942)字雨村,山東東阿人。畢業保定軍校,蘇魯戰區少將高參。八月奉令於莒縣唐王山拒敵。中彈殉國。年四十七。

  竇來庚(1896-1942)字峰山,山東臨朐人。山東保安第17旅少將旅長。曾任山東國術館副館長,武藝高強。抗戰爆發后,國術館成員組編成抗日戰士隊,任隊長。八月三十日奉令於莒縣唐王山拒敵。彈盡援絕,自戕殉國。年四十六。

  張少舫(  -1943)江西瑞金(一曰湖南零陵縣)人。第51軍113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張家騮拒敵。二月二日旦安丘城項山激戰時中彈殉國。

  高道光(  -1943)山東省德縣人。山東鐵道破壞少將總隊長。五月奉令於山東某地執行鐵道破壞任務時被敵俘獲,堅貞不屈。終被殺害殉國。

  江春炎(  -1943)陸軍第51軍114師少將參謀長。奉令於山東省鄒縣拒敵。七月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曹向經(1900-1945)字月鋤,湖南資興人。中央軍校高教班一期。曾任某部團長及浙贛鐵路警務處少將處長。抗戰爆發后,回家鄉組織抗日武裝,任湖南遊擊區少將副總指揮。是年春於擊敵時中彈被俘,被害殉國。年四十五。

  蕭健九(1912-1945)山東清平人。民國大學畢業。挺進軍第2、第3縱隊少將司令。三月一日於臨清境內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三。

  王自衡(  -1939)山東省保安第24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山東境內阻敵。三月十八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少初(  -1944)安徽蒙城懷寧人。黃埔三期。鄂贛皖第三戰區皖南濟南縱隊少將副司令。一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朱毅先(  -1939)河南襄城人。畢業中央軍校高教班、步兵學校校官研究班。第1戰區第7游擊縱隊少將副司令。奉令於河南新鄉阻敵。中彈,左右勸退,朱曰:「此正我殺敵報國之時,不可復失!」三月二十一日於激戰時再次中彈殉國。

  盧尚秀(  -1939)冀察戰區第2路5支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河北隆平阻敵。一月三十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袁聘之(1903-1940)字詔三,山東平縣人。黃埔五期。山東省保安第22旅旅少將旅長。奉令於河南寧陵阻敵。三月二十八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七。

  夏楊壽先(  -1940)河南安陽人。河南省第2保安縱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河南安陽阻敵。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程嘯平(1903-1941)江西樂平人。畢業黃埔軍校潮州分校二期。金華警備區少將副指揮官。奉令於浙江紹興阻敵。是年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三十八。

  梅明章(  -1941)第三戰區中義救國軍第2教導總隊總隊長,奉令於安徽阻敵。曾隻身赴無錫、武進策反偽軍,兩度被俘均脫離危難。八月於江阻縣利港東北戴家甸與日軍遭遇。激戰時,中彈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丁立群(1901-1944)字力人,安徽懷寧人。黃埔三期。第3戰區皖南遊擊縱隊少將副司令。奉令於蘇北阻敵。一月於激戰時,中彈殉國。年四十三。

  王成桂(1902-1944)號成貴,四川成都人。黃埔二期。重慶衛戍司令部第3區少將副司令,四川省國民軍訓委員會委員,。二月於重慶中炸彈殉國。。

  張景南(  -1944)山東人。山東省保安第11旅少將旅長。曾率部在魯、豫等地抗擊日軍,奉令於山東鄒平阻敵。五月於激戰時彈盡援絕,肉搏殉國。

  薛如蘭(  -1942)陝西渭南人。陝西省保安第4區副司令。奉令於陝西阻敵。十月於激戰時,肉搏殉國。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

  周致中(  -1943)山東省保安第22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山東惠縣阻敵。二月五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王魁一(  -1943)山東人。山東省保安第8旅少將旅長。奉令於山東陽彀一帶阻敵。二月二十四日於激戰時,中彈殉國。

  李石安(  -1941)湖南醴陵人。中央陸軍軍營學校畢業。陸軍第12師政治部少將主任。移駐山西坦曲五福澗、蔡家莊遭日軍突襲被俘,日戲其妻。李奪斧殺死兩名守衛。日軍涌至,亂刀砍向李,襁褓中的女兒亦被日軍用石頭砸死。

  王成桂(1902-1944)又名成貴,四川成都人。黃埔二期步科、陸軍大學西南參謀班畢業。四川省軍管區司令部參議,四川省國民軍訓委員會委員,重慶衛戍總司令部第三區少將副司令。四四年二月在日軍空襲中遇難。年四十二。

  林謀盛(1909-1944)福建南安人。新加坡華僑。中英政府簽訂協定被派往印度及錫蘭受訓,參加「一三六」部隊「龍組任馬來西亞華人正區長。六月二十九日被捕殉國。葬新加坡麥利芝。國民政府追贈陸軍少將。年三十五。

  胡旭旰(1915-1945)別名勖予,湖南長沙人。中央軍校八期、陸軍大學十六期。陸軍第3戰區第1突擊隊少將司令。奉令於浙江孝豐擊敵。激戰時,中彈殉國。葬長沙近郊。年三十。

抗戰將士的六十條決死宣言


  01.蔡廷鍇(1892~1968,廣東羅定人,時任第19路軍副總指揮)

  「卑軍守土有則,尺地寸草,不得放棄;為救國保家而抗日,雖犧牲至一卒一彈,決不退縮。」

  背景:淞滬抗戰爆發之後,蔣光鼐、蔡廷鍇等向全國發出如上通電,十九路軍全軍三萬官兵奮起反抗日軍七八萬人的猛攻,從1月28日至3月1日堅守上海,與敵血戰33天,死傷約萬人。使日本侵略軍受到重創,死傷萬余名,四度更換指揮官。

  02.陳誠(1898~1965,浙江青田人,時任第九戰區司令長官)

  「我生國亡,我死國存!「

  背景:武漢會戰前夕,陳誠視察戶口要塞炮台,發表了戰前宣言,稱「湖口要塞,是武漢門戶,官兵必須樹立與炮台共存亡的決心」 ,全體官兵高呼「誓與倭寇決一死戰,誓死守衛湖口要塞。」后炮台陣地均被敵機和敵大炮摧毀,將士絕大部分壯烈殉國。

  03.陳懷民(1916~1938,江蘇鎮江人,時任第4航空大隊第21中隊飛行員)

  「每次飛機起飛的時候,我都當作是最後的飛行。與日本人作戰,我從來沒想著回來!」

  背景:在1938年武漢「4.29空戰」中,陳懷民的戰機在擊落一架敵機后受到5架敵機圍攻,他的飛機油箱著火。當時他本可跳傘求生,但他猛拉操縱桿,戰機拖著濃濃的黑煙,向上翻轉了180度,撞向從後面撲來的敵機,與日本吹噓的所謂「紅武士」高橋憲一同歸於盡。

  04.陳文杞(1904~1941,福建莆田人,時任24師少將高參)

  「有我無敵,有敵無我!」

  背景:中條山之戰,陳文杞率部在聞喜,夏縣等地與敵激戰。日軍向守軍陣地施放毒氣,我軍死亡慘重。后該師余部轉移至台寨村附近,遭日機狂轟濫炸時,陳文杞身先士卒,不顧生命危險,穿梭於槍林彈雨,指揮官兵堅守陣地。在最危急的時刻,陳振臂大呼上述口號。后不幸壯烈殉國,終年僅37歲。

  05.寸性奇(1895~1941,雲南騰沖人,時任第3軍12師師長)

  「我腿已斷,不必管我。我決心殉國,以保全國格人格。」

  背景:中條山之戰,鬼子集中重兵攻擊12師,寸性奇師長在接受軍長的命令率部突圍后,發現軍部未能突圍,寸又率部沖入重圍營救軍部,後身中八彈,拔刀自殺,這是臨終前的遺言。其父寸大進老先生恨自己噎88歲高齡,噎無力報國,遂絕食而亡,死後雙目不瞑。

  06.戴安瀾(1904~1942,安徽無為人,時任中國遠征軍第200師師長)

  「現孤軍奮斗,決心全部犧牲,以報國家養育!為國戰死,事極光榮。」

  背景:1942年初,戴安瀾率所部200師萬餘人赴緬參戰。在東瓜保衛戰前,他留給妻子上述遺書。面對數倍於己的日軍,戴安瀾號令全軍:「雖戰至一兵一卒,也必死守東瓜。」戴安瀾部擊斃敵軍5000餘人,掩護了英軍的撤退,取得出國參戰的首次勝利。后在孟關激戰中以身殉國,終年38歲。

  07.鄧錫侯(1889~1964,四川營山人,時任川軍第一縱隊司令,第45軍軍長)

  「川軍出川抗戰,戰而勝,凱旋而歸;戰如不勝,決心裹屍以還!」

  背景:1937年9月5日,四川舉行約萬人參加的「各界民眾歡送出川抗敵將士大會」,鄧錫侯在會上發表了如上講話。鄧錫侯還說:「我們是踏著先烈們的血跡前進的,後方的人民,要勇敢地踏著我們的血跡而來。前赴后繼,一定能戰勝敵人!」后鄧參加了徐州會戰、太原會戰,戰功卓著。

  08.佟麟閣(1892~1937,河北高陽人,時任29軍副軍長)

  「釁將不免,吾輩首當其沖,戰死者榮,偷生者辱,榮辱系於一人者輕,而系於國家者重。」

  背景:南苑之戰爆發前夕,宋哲元噎下令,南苑軍部撤到北平城內,佟麟閣應首先撤離,此時夫人恰好送來書信,稱父親病重,佟執意不撤,回通道「大敵當前,此移孝作忠之時,我不能親奉湯葯,請代供子職,孝敬雙親。」並詔所部曰:「此殺敵報國時也!」后終於以身殉國。

  09.杜聿明(1904~1981,陝西米脂人,時任第5軍軍長)

  「督促本部官兵奮勇向前,不惜一切代價,全殲小日本鋼軍,奪回昆侖關,打出第5軍的威風來!」

  背景:1939年11月,日軍攻陷桂南戰略要地昆侖關,為了奪回昆侖關。杜聿明向所屬各師下達如此作戰命令。他親臨前沿陣地指揮戰斗,成功地包圍了昆侖關之敵。日軍被擊斃4000人,被俘100餘人,旅團長中村正雄被打死。取得了著名的昆侖關大捷。

  10.范築先(1882~1938,山東館陶人,時任山東第六區專員、保安司令兼聊城縣縣長)

  「守土有責,裂眥北視,決不南渡,肝腦塗地,亦所不惜」

  背景:1937年10月,日軍侵入山東,省政府主席韓復榘兩次要范築先率部南撤,范向全國發出如此通電。他的次子范樹民在與日寇作戰中犧牲,他強忍悲痛說:「民兒為國家民族戰死疆場,是死得其所。」后聊城失守,范築先身受重傷,不願被俘,舉槍自戕,壯烈殉國,終年56歲。

  11.馮治安(1896~1954,河北故城人,時任河北省主席、29軍代軍長)

  「寸土都不許退,可採取武力自衛。國家存亡在此一舉,設若沖突,盧溝橋即是你們的墳墓!」

  背景:1937年7月7日夜,日軍詭稱一名士兵失蹤,要求進入宛平城搜查,我駐軍第219團第三營拒絕,日方即調動駐豐台日軍第三大隊包圍了宛平城。當地駐軍向馮治安請示,馮當即做出以上指示。之後日軍突然炮轟宛平城,我軍當即自衛還擊。當天擊退日軍三次進攻,用鮮血保衛祖國的領土完整。

  12.傅作義(1895~1974,山西榮河人,時任綏遠省主席、晉綏軍第35軍軍長)

  「岳武穆38歲壯烈殉國,我已過了38歲,為抗日死而無怨。」

  背景:1936年10月,蒙古分裂分子德王在日軍指揮下,分三路大舉進犯綏遠。傅作義召集所部進行軍事部署。傅作義通告全軍:「愛國軍人守土有責,我們一定要打!」並表示了上述抗日決心。后指揮百靈廟大捷,擊斃日軍千餘人,俘敵200餘人,綏遠抗戰勝利結束。

  13.高志航(1907~1937,吉林通化人,時任空軍第四大隊中校大隊長)

  「家仇國恨,等待何時!日機炸我同胞,向其討還血債!」

  背景:凇滬抗戰爆發,日木更津航空隊百架轟炸機開始轟炸江、浙,8月14日,敵機八架進入杭州市區上空轟炸。航委會當時命令不抵抗,而高志航主張「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於是他下令起飛,並首開第一炮,擊落日領隊機。此戰擊落敵機六架,兩架負傷逃跑。后高被日空軍炸死。

  14.郝夢齡(1898~1937,河北藁城人,時任第9軍軍長)

  「此次戰爭為民族存亡之戰爭,只有犧牲。此謂我死國活,我活國死。」

  背景:1937年忻口會戰爆發之前,郝夢齡如此鼓勵官兵。戰爭打到白熱化階段,他親自到前線督戰,告誡官兵,「現在我同你們一起堅守這塊陣地,決不先退。我若是先退,你們不管是誰,都可以槍斃我!你們不管是誰,只要後退一步,我立即槍斃他。」郝夢齡是抗日戰爭中我軍犧牲的第一位軍長。

  15.黃樵松(1901~1948,河南尉氏人,時任第68軍第143師)

  背景:「南陽就是我的葬身之地,各位好友來生再見!」

  1945年3月18日,日軍三路大軍進攻南陽。黃樵松受命死守,橫下一條心,誓與南陽共存亡。與好友握別時他發出如此悲壯言辭。黃還派人趕做一口棺材,擱置在師部門口,親筆寫上:「黃樵松之靈柩。」 後日軍猛攻,黃親臨前線指揮,隨身衛士全被打死,他隻身到前沿陣地督戰,陣地最終力保不失。

  16.黃啟東(1891~1938,湖南平江人,時任第23師少將參謀長)

  「何以對國家?何以對民族?寧作戰死鬼,不作亡國奴!」

  背景:徐州會戰爆發后,23師奉命從魯西南移駐鄆城、菏澤,日軍土肥原率精銳師團猛攻菏澤,該師官兵奮起抵抗,與敵激戰數晝夜,傷亡慘重。師長李必蕃殉職后,黃啟東親率余部沖鋒10餘次,頭部中彈,仍喚衛士背著他指揮戰斗。野戰醫院院長李少甫勸他上擔架,他堅決拒絕,顫抖著說出上述話,最後壯烈犧牲。

  17.蔣介石(1887~1975,浙江奉化人,時任國民黨總裁、委員長)

  「中國人民和政府已被日本侵略者欺侮壓迫到最後限度,中國軍隊為了民族之生存,決心在武漢地區與日軍決一死戰。」

  背景:1938年6月武漢會戰爆發前夕,蔣介石親自坐鎮武漢直接指揮,並通過中央廣播電台發表這極其悲壯的講話。武漢會戰歷時4個多月,造成日軍10多萬人傷亡,中國軍民付出40萬人傷亡的代價,但粉碎了日軍一戰解決「中國事變」的企圖,換來了戰略相持階段。

  18.蔣光鼐(1887~1967,廣東東莞人,時任第19路軍總指揮)

  「本彈盡卒盡之旨,不與暴日共戴一天!」

  背景:淞滬抗戰爆發之後,當時駐守上海的為第19路軍,蔣光鼐擔任最高指揮官。全體將士決心抗擊日寇,保衛上海。日軍兵分5路進攻閘北,19路軍奮勇抵抗,當即予以迎頭痛擊。日軍發動了四次總攻,卻均遭敗績,四易主帥,死傷累萬。在戰爭最慘烈的時候,蔣光鼐這樣表達他的抗戰決心

  19.姜玉貞(1893~1937,山東菏澤人,時任66軍65師196旅旅長)

  「有我姜玉貞在,就有原平在,我姜玉貞誓與原平共存亡!」

  背景:1937年,日軍7萬人直撲太原,姜玉貞奉命死守原平等待援兵。他和5000官兵下定決心,血戰到底。與日軍在此血戰十日,反復進行拉鋸戰,姜玉貞親自率領敢死隊沖鋒。后陣地上只剩下二三百人,姜玉貞奉命突圍,但在突圍途中中彈犧牲。原平死守為忻口會戰殲敵2萬贏得了時間。

  20.吉鴻昌(1895~1934,河南扶溝人,時任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第2軍軍長)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國破尚如此,我何惜此頭?」

  背景:1932年4月,吉鴻昌毀家紓難,變賣家產6萬元購買槍械。1933年5月,與馮玉祥、方振武在張家口建立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任第2軍軍長、北路前敵總指揮,率部向察北日偽軍進擊,連克康保、寶昌、沽源、多倫四縣,將日軍驅出察境。后被國民黨親日派殺害。

  21.闞維雍(1900~1944,廣西柳州人,時任31軍131師師長)

  「千萬頭顱共一心,豈肯苟全惜此身,人死留名豹留皮,斷頭不做降將軍!」

  背景:1944年,日軍發動了豫湘桂戰役。八個師團十餘萬人猛攻桂林,闞維雍指揮部隊沉著應戰,打退了日軍多次瘋狂進攻,雙方損失慘重。日軍使用了毒氣,6000抗日將士被殘害於岩洞中。在中正橋主陣地被日軍突破后闞維雍將軍親自指揮敢死隊,奮勇逆襲奪回陣地。后桂林陷落,闞維雍自殺殉國。

  22.李宗仁(1890~1969,廣西臨桂人,時任第五戰區司令長官)

  「湯兵團正在南進,很快就會進庄,你們不能後退半步,組織敢死隊,發動反攻!」

  背景:台兒庄戰役最慘烈時,孫連仲的第二集團軍3個師基本打光,孫來電哽咽著請求「撤到運河南岸去吧,給我們留點種子吧!感謝長官大恩大德」,李宗仁做出如上答復。孫連仲悲壯地說:「絕對服從命令,直到整個兵團打完為止!」

  23.李必蕃(1892~1938,湖南嘉禾人,時任第23師師長)

  「誤國之罪,一死猶輕,願我同胞,努力殺敵。」

  背景:1938年5月9日,日軍十六師團進攻鄆城,李必蕃令69旅死守。該旅守城不力,鄆城失陷。後日軍重兵臨菏澤城下,他率部迎戰,獲勝后兵分兩翼作鉗形追擊。日援軍趕到,進行瘋狂反擊,他率師直屬部隊與敵軍肉搏,后菏澤淪陷。他在城郊腹部中彈,臨終前用軍用地圖反蓋於胸,上有如上字樣。

  24.李家鈺(1890~1944,四川蒲江人,時任第36集團軍總司令兼47軍軍長)

  「男兒欲報國恩重,死到沙場是善終!」

  背景:1941年2月,四川省各界抗戰前線慰勞團來靈寶縣李部駐地勞軍,李家鈺親筆書寫如此字幅。1944年5月21日,李率集團軍總部官兵左右沖突,卒在秦家坡陷入日軍伏擊圈。在敵寇密集火力射擊下,總部官兵200餘人全部殉難,李家鈺頭額及左腋被子彈和槍榴彈破片擊中終因流血過多而犧牲。

  25.劉湘(1889~1938,四川大邑縣人,時任第七戰區司令長官、第23集團軍總司令)

  「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背景:「七七事變」爆發次日,四川省主席劉湘即電呈蔣介石,同時通電全國呼籲「一致抗日」。劉湘准備帶病出征,部下多勸他不必出川親征,他說:「過去打了多年內戰,臉面上不甚光彩,今天為國效命,如何可以在後方苟安!」 劉湘最終在前線吐血病發,死前留下如上遺囑。

  26.劉茂恩(1898~1983,河南鞏義人,時任第14集團軍總司令)

  「我堂堂中國軍人,沙場捐軀,死亦光榮,豈能求一時苟安,喪失民族氣節,為人恥笑!」

  背景:中條山戰役,劉茂恩率部被日軍包圍,數次突圍皆告失敗,情況萬分險惡,左右僚屬苦勸其更換便衣逃出,劉茂恩卻凜然作色如此答復。說罷拔出手槍要自殺,被侍從死死拉住。劉茂恩和殘余官兵已彈盡糧絕,已做好以身許國的悲壯准備。所幸風雨狂作,山洪滾滾,劉終於趁機脫險。

  27.羅芳珪(1907~1938,湖南衡東人,時任第89師529團團長)

  「今日之戰有進無退,有我無敵,后顧者必殺之!」

  背景:台兒庄血戰打響后,雙方反復拉鋸戰,湯恩伯軍團快速馳援,89師羅芳珪團沖殺在前,以上述話號召官兵。全團上下土氣大振,連克敵陣地三處,殺進台兒庄。在敵從台兒庄潰退的時候,羅芳珪頭部和胸部中彈,臨死前還以微弱的聲音說: 「我死不足惜,你們要殺敵前進……」年僅3l歲。

  28.馬佔山(1885~1950,河北豐潤人,時任黑龍江省政府代主席兼軍事總指揮)

  「我馬佔山心意姻,就是要和日本拚命!要是我打錯了,給國家惹下亂子來了,你們把我的頭割下來,送到中央領罪。」

  背景:「九一八」事變后,南京政府採取消極抵抗政策,致使日軍輕易攻陷遼、吉,后又進犯黑龍江。日軍在嫩江江橋製造事端,並向馬佔山下達武力通諜。馬召集軍政紳商人士開會商討對策,面對部分下屬的軟弱,他拍案說出上述話,並表示「一息尚存,決不敢使尺寸之地淪為異族。」

  29.馬本齋(1901~1944,河北獻縣人,時任回民支隊司令)

  「偉大母親雖死猶生,兒定繼承母志,與日本人血戰到底!」

  背景:為了招降馬本齋,消滅回民支隊。日本人抓走了馬本齋的母親。日軍對馬母威逼利誘,讓她寫勸降信說服兒子「歸順皇軍」,享受「榮華富貴」,但馬母堅貞不屈,並以絕食的方式進行抗爭,最後光榮犧牲。得知母親犧牲的消息,馬本齋強忍悲痛寫下上面的話。

  30.馬玉仁(1875~1940,江蘇建湖人,時任蘇魯戰區第一路游擊司令)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吾將自己未亡之軀,奔赴疆場,馬革裹屍,何所懼哉。」

  背景:盧溝橋事變爆發后,馬玉仁拉部隊抗日,他的幕僚勸他保存實力,抗日不如降日。他大為震怒,下令溺死他,稱「誰當漢奸,我就打死誰!」1940年1月,他的部隊與日軍血戰,被其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來。馬玉仁見狀,熱血上涌,手持沖鋒槍,從戰壕中一躍而起,帶頭沖上敵軍陣地。他邊沖邊喊:「子彈不打有福的孩子!」戰斗中,馬玉仁腹部中彈,壯烈犧牲,終年65歲。

  31.彭士量(1904~1943,湖南瀏陽人,時任73軍暫五師師長)

  「余獻身革命……早具犧牲決心,以報國家。倘於此次戰役中,得以成仁,則無遺憾。」

  背景:1943年底常德血戰,73軍被四麵包圍,軍長汪之斌命暫編第五師留下堅守石門陣地,軍主力向西突圍。彭士量率部從14日夜晚到15日黃昏激戰一天一夜,后敵機飛來,投下重磅炸彈,並用機槍掃射,年僅38歲的彭士量身中數彈,永遠地倒下了。部下在裝殮他的遺體時發現上述遺言。

  32.齊學啟(1900~1945,湖南寧鄉人,時任中國遠征軍新38師副師長)

  「昔日成功,今日成仁,此其時矣,彈盡各自裁。」

  背景:在緬甸卡薩之戰前,齊學啟向部下叮囑。后他身負重傷被俘 ,他決心以一死報國,拒絕換葯和進食,敵旅團長詢問有關情況,他說:「中國軍人可殺不可辱!」並猛力向前奪刀自刺。兩年以後,汪偽政權派陸軍部長葉蓬等前去勸降,他怒斥葉蓬等「認賊作父,不知人間羞恥事」。后傷重去世。

  33.饒國華(1894~1937,四川資陽人,時任川軍145師師長)

  「現在正是軍人報國的時候,我們要為國爭光,流盡最後一滴血!」

  背景:1937年11月,145師師長饒國華受命固守安徽廣德以拱衛南京,他親率435旅劉儒齋團據守廣德前五里陣地,在陣前振臂高呼此宣言。但孤軍奮戰,幾被全殲,廣德失守。遂揮淚寫下絕命書,稱「驅敵出境,復我國魂!今自決於城,雖死無恨。」然後開槍自戕,慷慨成仁。

  34.薩師俊(1895~1938,福建閩侯人,時任中山艦艦長)

  「諸人盡可離艦就醫,惟我身任艦長,職資所在,應與艦共存亡,萬難離此一步。」

  背景:1938年10月,中山艦奉命開赴武漢上游26公里的金口迎敵,遭到日機狂轟濫炸。中山艦重損不可救矣,薩師俊左臂、左腿皆重創,右腿不知所蹤,化為一血人。然其繼續指揮,不離崗位,部下勸其離艦,薩師俊作此答復,最終與一代名艦共沉江底。

  35.宋哲元(1885~1940,山東樂陵人,時任29軍軍長)

  「寧為戰死鬼,不作亡國奴!」

  背景:1933年初,日寇出兵侵佔山海關,宋哲元率領軍隊奮勇投入長城戰役。29軍將士在喜峰口殲敵3000有餘,「喜峰口大捷」轟動了全國。蘆溝橋抗戰槍聲打響之後,宋哲元便命令師長以上的將領親臨前線指揮、督戰,戰斗之激烈,士氣之高漲,實屬空前。

  36.孫連仲(1893~1990,河北雄縣人,時任第五戰區第二集團軍總司令)

  「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上前填進去。你填過了,我就來填進去。有誰敢退過河,殺無赦!」

  背景:在台兒庄進行最慘烈的拉鋸戰時,死守北門的第31師傷亡慘重,眼看抵擋不住,且援軍遲遲不至。師長池峰城來電請示孫連仲准予撤退,孫做出了如此答復。池師長知軍令不可違,乃以必死決心,逐屋抵抗,任憑敵人如何沖殺,也死守不退……后迎來台兒庄大捷。

  37.孫立人(1900~1990,安徽廬江人,時任中國遠征軍新38師師長)

  「這些狗雜種!你去審一下,凡是到過中國的,一律就地槍斃。今後都這樣辦。」

  背景:1943年10月,第二次緬甸戰役開始,孫立人指揮新38師連續佔領新平洋、於邦。當日軍俘虜被帶到孫立人面前時,他厭惡地皺皺眉頭,不加思索地向參謀下達上述命令。之後他與美軍聯手,把號稱「叢林作戰之王」的日軍第18師團打得死傷過半,狼狽逃出胡康河谷。孫被譽為「東方的隆美爾」 。

  38.孫明瑾(1905~1943,江蘇宿遷人,時任第十軍預第10師師長)

  「中華兒女要壯烈,不畏死,不貪生,犧牲生命,救國救民,努力殺敵!努力殺敵!」

  背景:1943年常德血戰,預備第十師傷亡慘重。孫師長親自操起一挺輕機槍向日寇沖鋒。后又用手槍、步槍猛射,最後以刺刀與日軍搏鬥,刺刀折斷!后被日寇機槍擊中多彈。衛士抬孫突圍,他目瞪衛士,忍痛高呼上述那句話,臨終前仍向部署命令「貫徹命令,達成任務!」

  39.孫蔚如(1896~1979,陝西西安人,時任陝西省主席)

  「倘有聞警先逃,不事抵抗者,定以軍法從事。」

  背景:1938年6月,當日軍逼近黃河時,陝甘地區人心惶惶。孫蔚如在西安各界的集會上講話,力主堅守黃河,阻敵西犯,並堅決表示,自己身為陝省主席,絕不生離西安。他主持的省政府也發出了「守土抗戰」的通令。從而使主張撤退逃走者糙緘默,社會各界也漸趨安定。

  40.唐淮源(1886~1941,雲南江川人,時任第三軍軍長)

  「中國只有陣亡的軍師長,沒有被俘的軍師長,千萬不要由第三軍開其端。」

  背景:1941年3月,第三軍被日軍合圍中條山,唐召集所部三位師長訓話:「現情況險惡,吾輩對職責及個人之出路,均應下最大決心,應為國家民族保全人格,以存天地之正氣。」言罷令各師分路突圍。唐淮源則被困懸山,三次突圍受挫,傷亡慘重,彈盡糧絕,即於大雨滂沱之中,遣去左右,飲彈自盡於懸山之嶺。

  41.王銘章(1893~1938,四川新都人,時任第122師師長)

  「17日晚,我援軍尚未到,敵大部隊沖入城,即督所留部隊,與敵作最後血戰。」

  背景:1838年春,日軍猛攻魯南藤縣,王銘章決心死守滕城,命令把南北城門封死,只留東西城門暫作交通道路,也隨時准備封閉,師部也由西關移進城內。後日軍重炮轟城,該師5000餘人陣亡。王銘章向22集團軍司令孫震發出上述最後電文,后不久拔槍自殺殉國。藤縣死戰為台兒庄大捷贏得了時間。

  42.王禹九(1902~1939,浙江黃岩市寧溪人,時任第79軍少將參謀長)

  「值此國難當頭、民族存亡之際,我身為軍人,為國捐軀,份所應是。」

  背景:淞滬會戰爆發后,王禹九赴嘉定前線,路過南京,在遺囑中寫給妻子的話。1939年3月20日,79軍參加南昌會戰,激戰3天,79軍傷亡過半,軍部在虯嶺陷入重圍。3月27日晨,王禹九率僅存特務連掩護軍部突圍,浴血苦戰至中午,未能成功,王禹九多處中彈犧牲,年38歲。

  43.武士敏(1892~1941,河北懷安人,時任第98軍軍長)

  「拼到底,不成功,便成仁!」

  在1941年抗戰最為艱難的時候,駐守在中條山一帶的國民黨20萬軍隊面對日軍的威脅,紛紛撤退到黃河以南,武士敏則率領98軍將士浴血奮戰。在中條山戰役中,他親臨馬頭山前線指揮,與敵人拼搏沖殺,陣地幾易其手,傷亡極為慘重。武士敏將軍寧死不屈,最終英勇為國捐軀。

  44.吳奇偉(1891~1953,廣東大埔,時任第九集團軍總司令)

  「小鬼子,你干不死我,我就乾死你!」

  武漢會戰之萬家嶺戰役,身為戰役總指揮的吳奇偉身先士卒,親臨一線指揮。有次他正與第四軍軍長歐震通電話,敵機俯沖掃射,他毫不理會,敵機機槍掃射竟電話機打碎,惹得吳將軍破口大罵。另一次,他和參謀長策劃作戰事宜,猛遭敵機轟炸,指揮部房子被炸飛半頭,另半頭塌下來,將他和參謀人員埋在下面。

  45.仵德厚(1910~ ,陝西三原人,時任台兒庄大捷敢死隊隊長)

  「兄弟們!上刺刀!跟我上!」

  背景:仵德厚當時任30師88旅176團3營營長,於1938年3月下旬奉命增援台兒庄。當時日寇已從西北城角竄進城內,團長命令他率領全營從西門沖進去援助獄。這位中校軍官組成40人敢死隊,手掄大片刀,腰束手榴彈,一馬當先沖進台兒庄西門與日軍血戰一夜,后40人只倖存3人。

  46.謝晉元(1905~1941,廣東蕉嶺人,時任第524團團長)

  「晉元決心殉國,誓不輕易撤退,亦不作片刻偷生之計,在晉元未死之前,必向倭寇索取相當代價,餘一槍一彈,亦必與日寇周旋到底。」

  背景:八一三淞滬抗戰爆發后,日軍企圖切斷閘北、江灣中國軍隊的後路。謝晉元受命率第524團官兵411人(謝對外詐稱800人)留守閘北,掩護大部隊撤退。他堅守蘇州河北的四行倉庫三天三夜,打退日軍多次進攻,四行倉庫巍然屹立,為國內外矚目,百姓贊譽他們為「八百壯士」。

  47.解固基(1897~1937,四川崇寧人,時任川軍43軍26師152團團長)

  「後退半步,格殺勿論!」

  背景:淞滬會戰戰事正激烈之時,152團四連連長正向團長解固基匯報本連情況,忽聽友鄰團團長大叫:「解團長,你的四連退下來了!」解氣憤之極,拔槍便向四連長開了一槍,四連長中彈后,仍舉手敬禮向後轉身,走了兩三步后才倒地,解揮槍大喝如上口號。之後解固基和兩個營長陣亡。

  48.肖山令(1892~1937,湖南益陽人,時任南京市市長、憲兵司令)

  「誓死捍衛南京,與中山陵同在!」

  背景:上海淪陷之後,日軍重兵逼近南京。肖山令牢記革命軍人守土衛民之責,臨危不懼,組織南京軍民與日寇血戰了26個晝夜。后數千日軍水陸夾擊,肖山令帶領將士與日軍展開肉搏血戰,激戰5小時,終因眾寡懸殊,背水無援,數千將士壯烈犧牲。肖山令也大義凜然,舉槍殉國,時年僅45歲。

  49.薛岳(1896~1998,廣東樂昌人,時任第九戰區司令長官)

  「第三次長沙會戰,關系國家存亡。岳抱必死決心、必勝信念。」

  背景:日軍前兩次攻佔長沙均未得逞,1941年12月23日,以第40師團主力第三次進攻長沙,薛岳在戰前向所部下達了這個手令。並嚴令「各集團軍總司令、軍、師長,務必親往前線指揮,適時捕捉戰機,殲滅敵軍」。結果取得長沙大捷,殲滅日軍5萬餘人,薛岳被日本人譽為「長沙之虎」。

  50.許國璋(1898~1943,四川成都人,時任第150師師長)

  「軍人應戰死在沙場,你們要送我過江,是在害我呀!」

  背景:1943年常德會戰,許國璋的150師受命固守常德的門戶陬市,上司命令不許退過沅江。但150師根本抵不住日軍第116師團的猛攻,全師幾乎全軍覆沒,許師長重傷昏迷,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被警衛抬過沅江,他大為震憾,擔架上痛斥左右誤己,之後奪過身邊衛士佩槍自盡。

  51.楊靖宇(1905~1940,河南確山人,時任東北抗聯司令)

  「頭顱不惜拋掉,鮮血可以噴灑,而忠貞不二的意志(指抗日到底)不會動搖。」

  背景:1938年下半年,日軍調集重兵對抗聯進行「圍剿」,並以萬元重金懸賞楊靖宇頭顱。1940年初的50多天里,抗聯陷入困境,幾乎彈盡糧絕,戰士們只好以草根、樹皮充飢,甚至將衣中棉絮掏出來吞咽。日軍曾千方百計誘其投降,楊靖宇做出了上述表態,不久后壯烈犧牲。

  52.楊虎城(1892~1949,陝西蒲城人,時任17路軍總指揮)

  「拿出鐵和血的犧牲精神,領導我們收復東北失地,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背景:西安事變爆發之後,楊虎城在西安廣播電台發表講話,稱就是剩了一兵一卒,必用在抗日的疆場上,虎城就是這個決心,只要民族能夠爭得生存,為功為罪,虎城是不計較的。希望全國同胞們以後不時指導,使虎城在抗日的戰線上,不致有什麼錯誤,虎城是十二分的感謝。

  53.余程萬(1902~1955,廣東台山人,第57師師長)

  「彈盡,援絕,人無,城已破。職率師部,扼守一屋,作最後抵抗,誓死為止,並祝勝利。」

  背景:1943年常德會戰最慘烈的時候,常德城區已成一片焦土,日機不分日夜狂投燒夷彈,城內大火蔽天,余程萬師長仍率殘部死據城西南一角,拉鋸搏鬥。余師長此時已知援軍不可能如期抵達,決意全師戰死常德。這是他給司令長官孫連仲的電文,孫當即淚如雨下。

  54.張自忠(1891~1940,山東臨清人,時任第33集團軍總司令)

  「吾一日不死,必盡我一日殺敵之責;敵一日不去,吾必以忠貞至死而已。」

  背景:這是他寫給弟弟張自明的信。在棗宜會戰犧牲的前夕,他從宜城東渡襄河督戰,僅率手槍營和七十四師的兩個團,臨行前留給副總司令馮治安的絕筆信中說,「本著我們最終之目標(為國犧牲)向北邁進。以後公私,均請我弟負責。從現在起,以後或暫別或永離,不得而知。」

  55.張學良(1901~2001,遼寧海城人,曾任東北軍總司令)

  「能使我之血,得染敵襟,死得其願矣。如蒙鈞座之允諾,良生當隕首,死當結草。」

  背景:1936年12月12日,張學良聯合楊虎城發動了西安事變,扣押了蔣介石,並同共產黨達成「停止內戰,共同抗日」的協議。但張不久后即被蔣介石軟禁,不能親自帶兵參加抗戰。張學良多次通過探望他的宋子文、張治中向蔣介石表達抗日的決心。

  56.張靈甫(1903~1947,陝西長安人,時任74軍5l師305團團長)

  「兄弟們,不怕死的給我沖,小鬼子也沒有兩條命!」

  背景:淞滬會戰惡戰嘉定,日軍自持裝備先進蜂擁沖鋒,殺紅眼的張靈甫甩掉上身軍服,抱著機槍跳出戰壕,身先士卒帶領100多名敢死隊員迎頭痛擊,殺得日寇丟盔卸甲,打死打傷日寇800多人。之後的武漢會戰,張靈甫率敢死隊血戰五天五夜,奪取張古山,為萬家嶺大捷奠定基礎。

  57.張發奎(1896~1980,廣東始興人,時任第八集團軍總司令)

  「盡最後一分力,流最後一滴血!」

  背景:「七.七」事變后,張發奎表示「如果這次再不能對日作戰,我決定入山為僧,今後永不問世事」。8月13日,日軍進攻上海,張任第八集團軍兼右翼軍總司令,指揮所部在浦東擊敗日軍數十次進攻並親自指揮炮兵轟擊日軍司令部。撤出上海后,張發奎向部署作此宣誓。

  58.趙登禹(1898~1937,山東菏澤人,時任29軍132師師長)

  「軍人戰死沙場乃是本分,沒有什麼值得悲傷的,只是老母年高,請副軍長予以照顧。」

  背景:「七七」事變后,趙登禹率部北上。7月28日晨,日軍在飛機數十架的支援下向南苑發起猛攻,趙右臂中彈負傷,部屬勸其退出戰斗,執意不肯。后奉命率部向城南大紅門集結,不幸被日軍伏兵開槍擊中胸部,壯烈殉國。這是臨死前讓部署轉告給副軍長佟麟閣的話。

  59.鄭洞國(1903~1990,湖南石門人,時任中國遠征軍新1軍軍長)

  「集中炮火,給我狠狠地轟,把密支那炸成碎片……要死的不要活的。」

  背景:1943年春,新一軍猛攻日軍緬北作戰的大本營密支那,日軍藉此堅固工事拚死抵抗。鄭洞國親臨前線,採取掘壕推進、分割包圍、逐個殲滅的辦法,並指揮部下對敵進行地毯式轟炸。最終導致日軍全線崩潰,密支那城防司令官水上源藏切腹自殺,日軍緬北防禦體系從此土崩瓦解。

  60.周同(?~1938,河南省開封人  

  「抗戰以來,只有殉土的將領,沒有殉職的地方官,吾願開此先例。」

  背景:周同就任藤縣縣長近3個月後,日軍就開始猛攻藤縣,他不分晝夜地發動民眾組織抵抗,協助王銘章師守衛城池。王銘章戰死後,他撫屍大哭,對身邊的人說:「中國不會亡!中華民族不會亡!中國人民是不會向敵人屈服的!」說完突然縱身一跳從城上墜下,以身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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